今晚的她們無疑是開心的,就算我沒要求她們多喝,她們喝的也不少,自己想喝和陪其他人喝,完全是兩個概念,最起碼不用委曲求全。
“羽公子,奴婢春桃,自幼父母雙亡,被花姐帶在身邊二十餘年,姿色一般,沒想到今晚會碰到羽公子,今生今世,奴婢願意侍奉在羽公子身邊,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奴婢先幹爲敬!”
二兩的白酒一飲而盡,這酒量是真的好,美女都喝了,我要是輕抿一口就說不過去了,于是同樣選擇一飲而盡。
既然有一個人開始道謝,不用多想,剩下的美女肯定會接踵而至向我敬酒,肯定會和她一樣一飲而盡,唯有暗中調用靈力驅散酒力。
現在靈力少的很,其它作用不明顯,不過用來解酒是再好不過了,可以使我達到白酒随便灌的水平。
“羽公子,奴婢秋菊,自幼喪母,家父重病在身,爲了替父親看病,所以淪落風塵,花姐将我帶在身邊,悉心教導,隻可惜最終父親還是沒有将病治好,撒手而去,今日奴婢很開心,很開心能夠碰到公子,奴婢願意一直跟随羽公子,奴婢先幹爲敬!”
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又是一飲而盡,今日要不是靈力在身,就以我這小身闆估計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一飲而盡以後看向她們,開口說道:“本公子不缺金子,所以替你們贖身也隻是舉手之勞,恩情不用記在心上,喝酒喝的是氛圍,莫要傷了身子。”
之所以這麽說,并不是因爲我喝不下去了,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已經是我現在的狀态。她們和我不一樣,都是一些弱女子,喝的太多,晚上來個人仰馬翻,自己難受,根本沒必要。
不過我說的這些,她們已經聽不進去了,畢竟已經都喝的上頭了,除了要表達感激之情,其它的根本不在意。
“奴婢牡丹,與兩位姐姐不同,父母尚在,他們靠種地爲生,隻因惡霸橫行,搶了屬于我們的土地,沒想到官匪勾結,竟然以莫須有的罪責冤枉父親,直接打入了大牢,奴婢想盡一切辦法,隻可惜杯水車薪,毫無用處,奴婢願意一直跟随羽公子,請羽公子幫幫父親。”
情到深處,想到父親受到的冤屈,又想到自己淪爲風塵女子的種種不堪,一飲而盡以後,開始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其她美女開始安慰她,都是受苦受難之人,自然可以感同身受。
“此事本公子攬下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并不是誰都可以爲所欲爲,其他人幫不了的忙,本公子幫,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本公子做。若是這樣的惡人都可以爲所欲爲,真對不起神明。”
“謝謝…謝謝羽公子,是奴婢唐突了,其實奴婢不該和您說這些,奴婢…”
“我懂你。”簡單的三個字,牡丹已經是感激涕零,不知所以。
接下來,其她美女和她們三個一樣,訴說着自己的故事,說着感恩戴德的話,最終得到的結果是就算沒有賣身契在手中,她們也願意在我這裏爲奴爲婢。
酒喝高了,當然是她們喝多了,我是不會醉的,讓花姐替她們找了幾間好一些的屋子休息。
今晚是她們可以第一次爲自己醉,也是第一次可以醉了以後睡的這麽坦然,因爲到了明天就是新的開始,新的生活。
甯公子和秦公子還在喝酒,隻不過分爲兩桌,互相不搭理,又成了剛開始互怼的模樣。
雖然見到他們兩個很不待見,但畢竟他們有權有勢,我要滲透到官場之中,用他們兩個做踏腳石是最好的辦法。
世人皆知,酒醉以後聊什麽都方便,但我現在一點醉意也沒有,酒勁已經被靈力驅散的一點也不剩下。
自己坐在桌子上,撤去靈力,自己一個人先喝着,可能喝的快了,也就三杯下肚,已經開始左右搖晃,搖擺不定。
起身,拿着酒壺,拿着酒杯直接走到甯公子面前,我已經準備好一切說辭,今晚必定要讓他心悅誠服,當然,有剛才的怨氣在,甯公子發發牢騷,我還是可以忍的。
“喲,羽公子花費十多萬金子爲花魁贖身,莫非人家不待見你?怎麽想起來本公子這裏?”
甯公子看到我的一瞬間,借着酒勁直接開怼,這情況早已經想到,所以現在的我,完全可以做到不動聲色。
“甯公子地位超然,應該不會和我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才對,現在我已經到了你的面前,不知可否賞個臉面,喝上一杯?”
桌子旁坐的滿滿的,沒有空位,他們都是甯公子的死黨,唯甯公子馬首是瞻。
“地位超然所以不和小孩子計較?簡直荒謬!你可知今天本公子顔面掃地全是因爲你?以你的身家肯定不是無名之輩,現在來這裏莫非是因爲花魁已經落入你的手中,所以故意來挑釁不成?”
話到最後,越說越氣,甯公子直接将就被扔在地上,脆耳的碎裂聲響起。
“甯公子好大的脾氣,不知是否以後來到這煙花之地都需要低人一等?”
“你…”
“本公子喜歡結交好友,之前我們之間頗有誤會,其實隻是因爲一個女人而已,早知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爲一個女人變成這個樣子?你摔得不是酒杯,而是摔得自己尊嚴。”
“你到我這裏到底想做什麽?”
他稍微冷靜了一些,勉強睜大眼睛看着我。
“不做什麽,隻想和甯公子做個朋友而已。”
他想看我,那随便看,反正我是一直看着他,他是我的目标,更是我的獵物,一舉一動必須盡收眼底,這樣才能想到辦法來對付他。
“哈哈哈!朋友?誰和你是朋友?小屁孩竟然想和本公子做朋友?告訴本公子,你憑什麽?”
這家夥到現在還覺得我隻是一個小屁孩,真的是不知所謂,要不是這裏人多眼雜,加上他還有些作用,早就忍不住一劍解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