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看到有些人神色不太對對勁,如果我觀察的沒錯的話,他們就是傳說的便衣警察。
之所以遲遲未動手,那是因爲這些亡命之徒身上都帶着武器,而這裏又是鬧市區,難免會傷及無辜。
不過這麽大的功勞擺在面前,如果什麽也不做那就隻能放虎歸山,他們沒有這個權利,所以直接告知了上級。
不一會的功夫,突然周圍的人群開始疏散,看得出這些便衣的辦事能力還算可以。
一群人打一個人,貌似對這種情況毫無察覺,看樣子警察應該馬上就要來了。
人群疏散的差不多了,懶得管他們的閑事,所以我也打算帶着曹鳳離開。
“站住,剛才不走,現在就想走,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回事?”
“哦?莫非看你們打人還要付出代價?”
“警察要來了,這裏隻有你們兩個,所以委屈你們兩個人做我們的人質,隻要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你們就會安全。”
說到這裏其他人也不在動手,而是把我和曹鳳包在了中間。
他們把外套撩起一些,目的是讓我們看到他們是帶槍的,如果我們兩個敢不聽話,後果可想而知。
“你們作惡多端,去吃牢飯是理所應當,至于人質還是免了吧,我這個興趣。”
推了曹鳳一把,讓他走在前面,我就是打算這樣大搖大擺的離去。
“站住!再向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我突然轉身,對他們怒目而視,開口說:“你是第一個用槍指我的人,膽子倒是不小。”
“亡命之徒豈能膽子小?你要是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把你打成馬蜂窩!”
“哦?那就試試。”一語落地,繼續前行,實在是沒什麽心情搭理他們。
“砰!砰!砰!”這個家夥對着我的後背連開三槍,這已經不是吓唬我,而是對我動了殺心,想要了我的命。
我突然轉身,虛空抓了幾下,攤開手掌,三個子彈靜靜的呆在手心裏。
“就這點伎倆,敢向我開槍?”
這一招有些裝逼過度了,導緻這些人全部拔槍。
便衣一看情況有變,連忙将舉槍。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槍!”
一邊是便衣槍口對着他們,一邊是對他們而言根本不知深淺的我,此時的他們也是怪難受的。
“該死的!都是你小子壞的事,我殺了你!”
槍聲再次響起,有便衣的,也有他們的,反正就是情況一團糟。
雖然他們人數不多,但槍法挺準,很多便衣都中彈了。
虛空一抓,他們的槍全部失去了作用。
“給我跪下!”
來不及反應,這些歹徒一個個下跪。
“你到底是什麽人?敢管我們的閑事?”
雖然已經下跪,但心裏難免會不服,以至于将這種話說出口。
“對我開槍,現在又說我多管閑事?所有的道理全讓你們占了,這是何道理?”
這時一大批警察開着警車來了,其中還有一些特殊兵種,全身武裝,還真把這些歹徒當一回事了。
“全部舉起手來!否則我們開槍了!”
他們來的有些早了,因爲我還沒有玩夠,直接将徽章扔向他們,繼續做我該做的事。
徽章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利,更是榮耀,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沒有權利可以管我做事。
警察将我們包在中間,就那樣看着我表演,沒人願意插手此事。
“老婆,剛才害不害怕。”
“老公我怕,如果你出了事,那我該怎麽辦?”
轉身看向下跪得他們,開口說:“你們犯了什麽罪我不管,但你們讓我老婆害怕,這就是最大的罪行,所以你們必須爲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身影在他們身邊來回穿梭,最後回到了曹鳳身邊。數秒以後他們一個個倒地不起,已經是奄奄一息,沒有個幾個月修養是無法完全恢複的。
當我帶着曹鳳向警察和特種人員走去的時候,他們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
伸開手,一個警察将徽章放到了我的手裏。
“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記住今天我沒有來過這裏,能夠抓住他們,全部都是你們警察的功勞。”
我帶着曹鳳離開,這些警察是樂開了花。幫他們擺平歹徒卻又将所有的功勞送給他們,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搗毀整個犯罪團夥,那是他們的事情,我不願意多管,不過剛才打那群歹徒的時候已經暗中使用了手段,那就是當警察審訊他們的時候,他們會說真話,也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老公,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你隻是站在那裏看着他們,他們就全部倒地不起。”
曹鳳是凡人,所以根本捕捉不到我的蹤迹,所以在她看來我就是一動沒動制服了他們。
“其實這很好解釋。剛才他們向我開槍,如果打中了老婆,後果不堪設想。”
“然後呢?”
“然後我如戰神附體,大喊一聲給我跪下!他們就跪下了。”
“在然後呢?”
“我用所向披靡的眼神殺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一個個就被吓破了膽子,直接倒地不起。”
我也是很佩服自己,本來說的就是假話,但認真的和真話一樣。
“你猜我信嗎?”曹鳳這麽問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當然信,你老公的從來不說假話,一向都是說什麽就是什麽。”
“切,我才不信呢,老公肯定是了不起的超能力,所以他們一個個才會變成剛才那樣。”
“超能力?想什麽呢?這世界怎麽可能會有超能力?”
“别人沒有,老公肯定有,例如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剛才老公肯定是出手教訓他們了,隻不過你用的是超能力,所以我看不明白而已。”
“好了,一天到晚胡思亂想,時間還早呢,我們應該想一想再去哪裏逛逛。”
我感覺曹鳳這個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第六感出奇的準确,再和她多說一會,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麽話,唯有趕快轉移話題,可不能一直被她牽着鼻子走,那樣太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