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上去是那麽的鎮定自若。
“剛才聽你說我的雷之力如果再強一些,你将必死無疑,不知是否是這樣?”
天雷之力凝聚而成的雷球再次出現,已經達到了剛才雷球的大小。
“你的小太陽威能還算可以,隻是不知道你還可以凝聚幾個小太陽?”
“豈有此理!你的雷之力怎麽會這麽充沛?剛才明明…明明已經…”
“明明已經釋放了那麽多,爲什麽還可以凝聚出如此威能的雷球?隻能怪你太膚淺,應該不知道什麽叫做本源。”
“本源…原來如此…是我技不如人,認輸。”
這家夥出手很快,認輸更快,不過已經認輸了,那就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必要了。
劉這樣,他用了三日的時間解決了其他競争者,而我又解決了他,所以三級國度已經是鐵闆釘釘的事情了。
三日後,掌權人仰望天空,喃喃自語。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到了。”
話音剛落,天空出現一個裂縫,首先看到的是一隻腳,當大半個身子露出來的時候,我懵圈了。
“根據神域法令,你們赢得了此次切磋,因此晉升爲三級國度。”
“多謝金甲将!我等必定誓死孝忠神君!”掌權人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
亂了,亂了,已經是完全的亂了,現在我的腦子有些短路。
我是通過地獄之塔來到的這個地方,金甲将竟然可以直接前來這裏,太匪夷所思了。
“是誰替你們赢得三級國度?讓他跟我走,我帶他去見神君。”
金甲将還是那個跟随我的金甲将,不過他并沒有把這個地域的修士放在眼裏,所以并沒有注視我們,以至于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啓禀金甲将,幫我們升爲三級國度的乃是此人,他修爲深不可測,很是難得。”
“嗯?難得?那就讓本将看看到底有多難得。”
金甲将看向我所在的方向,表情不停變化,已經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太搞笑了。
“金甲将,你想看看我有多難得?”
“沒…沒有…卑職沒想到神…”這家夥差點将神君兩個字說出口,要是讓掌權人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金甲将是說神君想見我?可惜我很忙,所以沒什麽時間,回去告訴神君一聲,過些時間,我親自去見他。”
“是…卑職這就去禀報神君…”
金甲将直接離開了,剩下掌權者和一些高層用怪異的眼神看向我。
掌權者首先開口問我:“剛才金甲将在你面前自稱卑職?”
“沒什麽,我隻是和神君有一些淵源。”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的修爲如此之高,神君的朋友自然會厲害的很。”
掌權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殊不知自己還是被懵在鼓裏。
“約定已經完成,那我就先離開了。掌權者,再會。”
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學着金甲将的樣子直接撕裂空間,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大哥的屬地。
事實證明,想要去陌生的地方可以通過地獄之塔,但想要回來就用不着了,因爲太簡單了。
回到皇宮,吩咐金甲将傳王爺前來。
涼亭裏,金甲将站在我旁邊,低着頭,時不時的偷看我一眼。
“通知王爺了?”
“通知了…王爺應該稍後就到。”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
“想什麽呢?”
“啓禀神君,卑職隻是想不通爲什麽您會出現在四級國度…”
“沒什麽,遊山玩水罷了,收獲頗豐,相當不錯。
聊着聊着王爺來了,這是我第一次用神君的身份和他見面。
“參見神君。”王爺見到我直接作揖。
“坐吧,不用客氣。”輕抿一口茶水,并沒有看他。
“不知神君傳我前來所爲合适?”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爺看了金甲将一眼,應該是以爲金甲将将他的事情告訴了我,所以多少有一些緊張。
“把酒言歡,一醉方休。”
“神君…”王爺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麽,聽到我這麽說,更加緊張了。
“秀兒怎麽樣了?”
“秀兒?神君如何會知道秀兒…”
金甲将聽到王爺這麽說,立刻就不樂意了,一點面子也沒給王爺。
“這天下之事,莫非還有神君不知道的?王爺說話還是小心爲妙。”
“是…金甲将提醒的是,隻是不知神君詢問秀兒是何原因?”
“本神君覺得秀兒此女子相當不錯,王爺明天就将她接到這皇城中來吧。”
“神君…此事…”
“嗯?你想逆本神君之意?”戰意飙升,殺意彌漫整個屋子。
“不敢…不敢…隻是秀兒已經嫁給小王的兄弟爲妻。神君貴爲君王,天底下想要跟随神君的女子,數不勝數,何必非要秀兒一人?”
“大膽!你說秀兒已經嫁給你兄弟,那他們兩個可有夫妻之實?”
“新婚之夜,他突然離開,說是有要事,所以并沒有夫妻之實,隻不過…”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神君,王爺不知道這兩者是一個人之前,内心是相當煎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有不過!本神君看上的女人,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一個得不到的,你要是不同意,那這王爺的位置還是讓别人坐吧。就算如此,秀兒注定是我的女人,識趣一點,明日親自将她帶到本神君面前。”
看到王爺過了一陣子還不說話,所以讓他退下。
王爺走後,金甲将小聲的說:“神君,卑職認爲此事不妥,秀兒此女既然已經嫁爲人妻,不管有沒有夫妻之實,神君這樣做會遭到他人诟病。”
“是麽?若是這樣呢?”
我在金甲将面前變成了阿牛的樣子,一時間驚的他說不出話來。
“神君…”
“哈哈哈…難道你不覺得戲耍王爺很有意思麽?一會本神君會以阿牛的身份拜訪王爺,記得一會你也去王爺府,配合本神君演戲。”
“卑職…遵命…”
金甲将應該是已經感覺到了絕望,畢竟像我這種愛玩的神君很少見。
王爺府邸我直接出現,看到王爺正在喝悶酒。
“王爺喝酒爲何不喊我?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兄弟,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王爺有什麽煩心事,不如和我說說。”
“沒…沒什麽…”
換作任何人,此時都很難開口,總不能說神君看上了自己兄弟的女人。
“對了,我的秀兒呢?”
“她挺好的,那日你直接離開也不和我打個招呼,真有你的。”
婢女去接秀兒了,沒一會的時間秀兒便來了。
“夫君…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來…坐夫君腿上。”
“這…”秀兒嬌羞的很,有王爺在場,感覺很不好意思。
“娘子,快坐上來吧!今晚都要和夫君洞房了,有什麽可害羞的?要記住王爺是自己人,他不會介意的。王爺,我說的對吧?”順勢一拉,秀兒便坐在我的腿上,被我抱在懷裏。
“對…說得對…”王爺心事重重,還是一個人喝着酒。
“娘子,王爺這是怎麽了?一直悶悶不樂,莫非是因爲不想見到你夫君?”
“夫君有所不知,今日神君回來了,派金甲将傳王爺去皇宮,不知道在皇宮擊發生了什麽事情,王爺一回來就成了這樣了。”
“哦?竟有此事?王爺若是碰到什麽難事,可以直接說,凡是我這個做兄弟的可以幫得上忙的,一定會幫,不用客氣。”
王爺起身,看着皎潔的月亮,思緒萬千,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人生在世,向來忠義難兩全…”
王爺在那裏發着感慨,我則是對秀兒上下其手,根本不管王爺在想些什麽。
“王爺好大的膽子!”這個時候金甲将出現了,手裏拿着鎖靈鞭,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金甲将你怎麽來了?”
“神君讓王爺明日帶秀兒姑娘前往皇宮,沒想到王爺竟然眼睜睜看着所謂的兄弟行那苟且之事,看來是完全沒有将神君放在眼裏!”
金甲将這頂帽子扣的非常好,直接一語說中要害之處。
“金甲将誤會了,本王隻是…”
“若是本将再來晚一步,你這兄弟和秀兒姑娘成了夫妻之實,明日王爺将殘花敗柳之身交于神君,必定人頭不保,不知這是不是王爺想要的結果?”
“秀兒本就是我兄弟的妻子…”
“大膽!以本将之見,王爺是身居高位日子太久,以至于腦子糊塗了。現在本将就要将秀兒姑娘帶走,誰若敢攔着本将,别怪本将翻臉不認人!”
說到這裏,金甲将就要将秀兒帶走。
“慢着!你是何人?憑什麽要帶走我的娘子?”
“神君麾下金甲将!神君選中的女人,沒有任何人會有資格擁有。若是冥頑不靈,本将将你也拿下!”
一開始金甲将還有些緊張,但現在的狀态是越來越好,真是一個戲精。
“神君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莫非就喜歡做搶他人娘子的勾當?”
“大膽!侮辱神君,其罪當誅!”
金甲将揮舞着鎖靈鞭向我攻來,沒想到的是王爺突然擋在了我的身前,被鞭子狠狠的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