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免得讓你老媽責怪,我可不想被說成什麽混混。”
我直接躺在了床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逐客令已經下的很明顯了。
小麗皺着眉頭說:“我媽媽不是故意的,她隻是不了解你。”
“哼!說什麽不了解,有什麽意義?大庭廣衆之下讓我下不了台面。再說了,我對你不感興趣,是你一意孤行而已,别在這裏浪費時間,也不要再找什麽警察,因爲我如果不想讓你見到,你這輩子也見不到我。”
“對不起…是我的錯…”
如果是其他人,我早就趕走了,不過因爲我的出現,銘浩無辜失蹤了,我不知道他的失蹤和我有沒有關系,不過多少應該有一點。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正因爲如此,所以我沒有太絕情,一直想讓她知難而退。
有些人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非要死纏爛打,在我看來一點用處沒有。
感情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真正有緣分的人哪怕隻看了對方一眼就喜歡上了,若是不喜歡,每天看到也隻會是煩的很。
“你可真夠無聊的,這種事哪有誰對誰錯,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不在一起,多簡單的事情讓你弄的這麽複雜,何必呢?”
“可是我喜歡你…”
我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和她四目相對,兩張臉的距離很近。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因爲我的心裏沒有你的任何位置,你如果不走,我現在就趕你走。”
聊了這麽久,一點作用也沒有,最後小麗放棄了,轉身離去。
我看着她柔弱的身軀,無力的步伐以及時不時抽泣的聲音,坦然的很,因爲我和她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
小麗走了以後,我沖了個涼水澡,然後繼續看電視,實在是沒事可做,完全是在消磨時間。
城市發展的這麽好,沒想到電視劇是越來越沒有技術含量。
最讓我忍受不了的那些五毛錢特效,完全就是渣渣,不堪入目。
這個時候鈴聲突然響起,摁下按鈕,電視上面直接出現了前台女子的面孔。
“韓先生您好,您在我們酒店已經住了有幾日了,所以總經理讓我通知您,明天晚上七點的名流紳士聯誼會希望您可以參加。”
“聯誼會?”
“嗯,是的,來自全國各地的富商名流大部分都會來參加,所以也想請您參加。”
“嗯,知道了。”
“感謝韓先生對我工作的支持,祝您在我們酒店一切愉快。”
話音剛落,連接斷了,電視裏面繼續演着剛才的電視劇。
“名流紳仕,有點意思,不知道會不會又有不開眼的人呢。”
反正一般情況下,不管我在什麽地方,總會有很多矛頭會莫名其妙的針對我,完全成爲了常态,所以早已經習慣了,
第二日清晨便有人陸陸續續的入住酒店,男人西裝革履,全身散發着成熟男人應該有的魅力;女人體态輕盈,金銀珠寶帶在身上,引人注目。
都是上層人士,彼此之間大多有來往,所以一些入住酒店的人見面以後不停說着客套的話,彼此眉開眼笑,不過是真情真意還是虛心假意,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最清楚。
雖然我有能力在身,但是沒有必要爲了他們浪費。
上午出去又賣了不少金錠,然後買了一套還算不錯的衣服,算不上太貴,但完全符合我的氣質。
一下午無所事事,并沒有特别的事情發生,一直到了晚上六點,起身前往前台小姐說的宴會廳。
到了宴會大廳門口,接待的兩個男人伸出胳膊将我攔下。
“參加宴會的都是名流紳仕,請穿着正裝。”
“正裝?你信不信我不穿正裝也可以進去?”
“先生說笑了,這是酒店的規矩,請不要爲難我們。”
雖然兩個接待攔住了我,但是他們說話的姿态還算可以,頗有素質,所以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教訓他們的理由。
參加宴會的人不少,我和接待說話的時候影響了其他人,于是有些有錢人趾高氣昂,指指點點。
“你可知這裏是什麽人可以來的地方?”
“何人?”
轉身看去,一個男人,身邊帶着好幾個女人,他全身上下都是白色,一看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身家千萬以上,富可敵國,産業不計其數,你年紀輕輕,不知有何資本參加宴會?”
男人的手很不老實,時不時的在身邊幾個女人的身上摸着。
“你說的挺有道理,不過有什麽事你去問酒店經理的,是他邀請我來的,還特意告訴我,讓我必定要來。”
最後經理來了,他當起了和事老,最後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進到宴會挺,上千張桌子,燈光璀璨,堪稱豪華。
在宴會廳的最前方搭建了一個高台,上面的節目層出不窮,一會換一個節目。
和其他人沒有交集的我找了一個角落的空桌子,一個人喝着茶水。
“嗨!”
一聲熟悉的聲音出現,伴随的是很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怎麽在這裏呀,上次一别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也怪我太粗心,忘了問你要聯系方式。”
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下雨天碰到的那個善良的女孩子。
“沒事,我隻是接受經理的邀請,随便來看看。”
“喂!你們到這裏來!”她大聲喊着,然後招呼她的朋友過來。
一個桌子可以坐十個人,隻有我一個男人,其她的全是女孩子,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豔福不淺。
“糖糖,快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帥哥是誰,把你激動成這樣。”
一個頭發很長,帶着鴨舌帽的女孩開口詢問,使得她嬌羞的很。
“哪有?我才沒激動呢,他是我朋友,之前救過我的命呢。”
“嘻嘻,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許呀?”帶鴨舌帽的女孩開着玩笑。
糖糖看了看我,顯得很是不好意思。
“你别介意啊!她們就這性格,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像女孩子。”
“沒事,你們随意。”
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九個女人就不是三台戲那麽簡單了,叽叽喳喳沒完沒了,感覺腦袋都快炸了。
“糖糖,快說說這位帥哥是怎麽救的你的命,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和有錢沒錢沒有任何關系。
“我可以說嘛?”
“随意吧,我無所謂。”
“那天我在公交車站牌那裏等車,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出現以後送我回家,第二天我才知道那個地方被雷擊了,如果不是他出現,我肯定會有危險。”
“哇!好浪漫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天賜良緣,真讓人羨慕。”
一個短發女孩子,扶了扶眼鏡,發着感歎。
她們聊了一陣,酒店的經理上了高台。
“感謝大家來到我們酒店參加宴會,我在這裏代表酒店所有的工作人員對各位說一句衷心的感謝!”
鼓掌聲此起彼伏,經理又開始侃侃而談。
“大家都是名流紳仕,今晚的宴會主要目的就是讓大家相互認識,同時要告知大家,今日晚宴的主題是慈善。”
經理話音剛落,下方的名流紳士變得鴉雀無聲,相互看着。
“咳咳…今日的慈善看大家的心意,多少都可以,完全自願不強求,需要做慈善的可以直接來找我。”
酒店經理離開高台以後,表演繼續,不過很多人已經開始不樂意了。
“經理是不是腦子有病?說什麽做慈善,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前幾天我讓老公給我買個項鏈,才五百萬,他都舍不得給我買,他要是敢做慈善,看我回去不教訓他!”
“妹妹呀,你可算是說對了,這經理腦子不止有病,我看還有屎,一頓破晚宴就想騙我們的錢,真是神經了,反正我們家是一分錢也不會出的。”
兩個女人手牽手,看上去是親密無間,絮絮叨叨的不停說着。
晚宴進行到一半,隻有五六個人主動去做慈善,多的一百萬,少的就沒必要說了。
這次慈善晚宴是酒店自己出資,菜是名菜,酒是名酒,一場慈善的錢估計還不如這場晚宴的花費多。
酒店經理坐在相對偏僻的地方,惡狠狠的看着那些他口中的名流紳仕。
“禽獸!都是一毛不拔的貨色,虧你們還是名流紳仕,我呸!”
酒店經理不停地小聲罵着這些人,相信在他的心裏,這些人中也包括我。
“糖糖,他們真是丢人,說了是慈善,一毛不拔。”長發女孩眉頭一皺抱怨着。
“那能有什麽辦法呢?錢是人家的,人家不想做慈善,我們也沒有辦法。”
“對啊,沒有人會願意将自己的錢白白給别人的。”短發女孩附和說着。
人生在世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的經理左右爲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直到宴會結束,我也沒有做什麽,因爲這種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更不用爲了巴結别人而做什麽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