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路邊有很多流動攤位,就是推着一個小車車,出售各種可口的食物。
這些攤位成爲了都市夜晚一道靓麗的風景線,他們爲那些工作到深夜,沒有時間吃晚飯,饑腸辘辘的打工一族帶去了一絲絲暖意。
蘇靜是個好女孩,雖然跟着我已經是不愁吃穿,可以每天山珍海味,但是她骨子裏面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所以很多時候她對很多事情并不介意。
“李歌快來這裏!這裏有位置!”
蘇靜發現有兩個客人吃完離開了,連忙喊我,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嗯,來了。”
兩個人吃了不少,隻花了不到三十塊錢,相比較其它地方而言,實在是便宜的很。
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我們的面前跑過。
“我的包…”
蘇靜大喊一聲,原來是一個搶包的小毛賊。
搶包的家夥跑的很快,完全是百米沖刺的速度,不去參加比賽,爲國争光實在是太可惜了。
事不關起,高高挂起是一般人的心态,沒有人出面幫忙,隻有我出手了。
眼看搶包賊在道路拐彎,我直接原地消失。
“一個大老爺們,好吃懶做,不好好找一份工作,做什麽搶包賊,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小子,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别特麽多管閑事,我的刀可不認人。”
搶包賊從皮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窮兇極惡,竟然在我面前拿刀子,真是膽子大的很。
“你會玩刀麽?”看着搶包賊,我滿臉戲谑之色。
“廢話!你小子要是膽子夠大,大可以試試!”
“好!那我就試試!”接了他的話,然後一步步向着他靠近。
搶包賊沒有殺人的膽子,所以在我靠近的時候,手抖動個不停。
“你…你不要過來…刀劍無眼…我真的會殺了你…”
“混賬!我倒是盼着你動手,這樣我殺了你就是名正言順!”
“你…你不要逼我…”
“沒用的東西,拿來!”大喝一聲,拿過了他手裏的水果刀。
水果刀在我的手裏轉來轉去,每次在他身上劃過的時候,他的衣服開裂但是卻沒有傷到他的身體。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他身上的衣服成爲條狀,身體的部分裸露在外。
一陣陣騷氣傳來,原來是這個不成氣候的搶包賊尿褲子了。
“就這點出息?”話音剛落,蘇靜趕到了。
搶包賊像是碰到救星一樣,跪在了蘇靜的面前。
“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去自首,以後再也不搶包了。”
蘇靜被搶包賊的舉動弄得懵圈了,随後看着我。
“李歌…他是怎麽了?”
“沒事,剛才我和他聊了聊,他說要痛改前非,這是在求你原諒呢。”
“但是這樣也不用跪在地上,男兒膝下有黃金,隻跪蒼天和父母,你快點起來吧,我原諒你了。”
“謝謝…謝謝你給我重新做人的機會…我以後一定會痛改前非,我會樂于助人,扶老奶奶過馬路,我會…”
“行了,美女不和你一般計較,還不快滾?”呵斥一聲,搶包賊連忙離開,頭都不敢回那種。
“看看包裏有沒有地丢什麽東西。”作爲關心,我提醒了一句。
“沒…沒什麽貴重的東西…不用看了…”
蘇靜看上去很是害羞,她越是這個樣子,我越想知道她的包包裏面放了什麽東西。
探查過後,發現了一些化妝品、一些零錢和一些紙巾以外,剩下的就是幾個套套了。
一個女孩子包裏面帶着套套,無非是兩種情況,一是這個女人男女關系亂的很,二是這個女人已經打算将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男人,這是典型的春心動了。
可以看出她人内心想法的我,對蘇靜是什麽樣的人是了如指掌。
“嗯,不看就不看吧,這屬于你的隐私,我看了也不合适。”
“不是…你誤會了…我隻是…”聽到我這麽說,蘇靜連忙解釋,生怕我誤會了。
“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說這些并沒有其它意思,不用多想。”已經知道包包裏面放着套套的我,厚顔無恥的說着這種話。
回到醫院已經是淩晨兩點多,蘇靜每天六點半準時起床,所以簡單的洗漱過後直接休息了。
蘇靜睡着以後,我去了一趟酒吧,發現一切如常,整個酒吧已經是嗨翻天。
警察局長死了以後,沒有人再找過酒吧的麻煩,不管是誰,隻要敢有這個膽子,絕對連後悔的資格也沒有。
吧台上,幾個調酒師正在忙忙碌碌的爲客人調酒。
調酒師多了,爲了讓她們有所區别,所以我打算問問之前那個調酒師的名字。
她還在忙,所以我讓她忙完了找我便随便找了一個卡座坐下。
“老闆,您想喝點什麽?”調酒師還沒有過來,一個服務員直接過來獻殷勤。
“來一打啤酒吧。”
“好嘞!老闆稍等,我這就給你去取。”
“嗯,去吧。”
十二瓶啤酒上桌,全部打開,一口一瓶,喝的也算是痛快。
“一個人喝酒是何種滋味?”
一個大波浪的美女,很有氣質坐在了我的對面,開口問道。
她身材高挑,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香味,動人心魄。
這種女人在酒吧裏面屬于很難得見到的存在,若是一般的男人肯定會說出豪言壯語,例如酒水全包了,随便喝之類的話。
我不是一般人,所以對她的冒失很是介意,沒有任何人可以用美貌左右我什麽。
“未經同意就坐在我對面,你好像不太懂規矩。”
“呵呵…帥哥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莫非不覺得無聊?有美女相伴,傾述衷腸,莫非不樂意?”
她在說話的時候,撥弄着大波浪,很是妩媚。
“我隻是喜歡一個人喝酒而已,談不上喝悶酒,這裏的男人多的是,你若是無聊,可以找别人,我不介意。”
“呵呵,你們男人就是這樣,一直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的不要,但是到了床上的時候,身體可是誠實的很呐。”
這種女人看上去好像很難搞到手,逼格高的很,不過從她說的話可以看出她根本不是什麽好貨色,屬于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對于這種女人,我從來都提不起興趣。
“拿開你的髒手,如果再肆意妄爲,我會弄死你。”
她伸出指頭在我的心口畫圈圈的時候,我感覺惡心至極,于是開口呵斥。
“呵呵…弄死我…你好厲害…來嘛…我就想讓你弄死我…在床上使勁的弄死我…”
此時的我是極度壓抑的,真夠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林大了什麽鳥都有。
“閉嘴吧你,滾一邊去,我朋友來了。”
調酒師站在不遠處,看着大波浪對我親密的動作躊躇不前。
“朋友?你朋友是比我好看還是比我身材好?很多男人做夢都想得到我,你竟然這樣瞧不起我?”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最讨厭的就是人盡可夫的賤貨,你不配和我發生什麽,和你說話都讓我覺得作嘔,少在我這裏惹人厭。”
“你…你竟然敢這樣說我?”
“不然呢?”
“調酒師,你過來。”懶得再理大波浪,看着調酒師開口說道。
“我…我沒有打擾你們吧?”調酒師唯唯諾諾,我還沒有多說什麽,大波浪直接開口了。
“你眼睛是瞎了不成,看不到我們兩個在卿卿我我?身份低微的賤人,就你也想和我搶男人?我呸!隻要我願意,随時可以弄死你,信不信?”
“啪!”一巴掌打的大波浪臉腫了,說話都困難。
“賤貨!把你的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出口成髒,你還沒那個資格!”
“你打我…”大波浪說話的聲音變了,但是還可以聽到話音裏面的憤怒。
“來人!将她給我趕出去!”
“老闆…她身份特殊…我們…”一個服務員在我的耳旁小聲的說着。
“特殊?哪裏特殊?”
“老闆您有所不知,她仗着有幾分姿色,和很多高官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如果我們把她趕出去,她去蠱惑高官,那對我們酒吧的發展很不利,您也知道酒吧這個行業有很多事情本來就不是很好說。”
“那又如何?”看着服務員問了一句,服務員吓壞了,因爲我已經變了臉色。
“記住!隻要在我的地盤,不要和我說什麽高官,更不要和我說什麽發展不利,誰要是膽敢對我做些什麽,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能耐。”
“是是是…您是老闆…您說了算…”服務員點頭哈腰,根本不敢再多說什麽。
“莫非還要我将剛才的話再重說一遍?”
“不用…不用…我這就去處理…”
服務員伸手一揮,又來了兩個壯漢,要拖着女人離去。
“原來你是這個酒吧的老闆?”
“怎麽?莫非有問題?”
“服務員的話,你應該聽到了,我的人際關系多的很,你要是現在和我賠禮道歉,并且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