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從來不結交無名之輩,你歲數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不知你有什麽地方可以值得我開口?”
在夢境裏面的少将就是高傲的很,隻不過被石頭教訓過以後就開始服服帖帖的了。
沒想到,到了現實還是這麽高傲,以他那蠻橫不講理的性格,我要是不讓他吃點虧,他肯定不會服氣。
“你是少将,相信在部隊裏面應該學到了不少本領,這樣吧,擒拿格鬥,槍械刀具,任由你挑,你要是能有一樣赢得了我,那就算你赢,怎麽樣?”
“行!你小子自己找虐,别怪我下手無情。”少将雙手握拳,關節處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随你咯。”
我們兩個去了操練場地,新兵蛋子正在操練,雖然人很多,但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唐穎。
曾經在夢境裏,唐穎爲了接近我,假裝崴了腳,現實的她體力也是差的很。
百人方陣正在跑步,唐穎被落在了最後,它臉色不太好看,看得出體力已經不支。
“你們既然參軍了!那你們就不再是溫室的花朵!你們有着保家衛國的責任!你們更要有舍我其誰的精神!都給我聽着!五公裏什麽時候跑完,什麽時候吃飯!”
一個教官聲音洪亮,震耳欲聾,毫不客氣的教百人方陣的新兵蛋子如何做人。
“給我起來!跑這麽點距離就趴在地上,能成什麽氣候!你要是不行,現在就退出,沒有要求你必須當兵!”
教官看着倒在地上的唐穎,面無表情,機械的重複着當教官該說的話。
“教官…我真的…真的跑不動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此時的唐穎口幹舌燥,呼吸都有些困難,她出現這種情況并不是普通的體力不濟那麽簡單,而是她這幾天來了月事,根本不能做劇烈運動。
“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我沒讓你停下,你就算是趴着也要将這五公裏爬完!”
如果我的記憶裏出沒有唐穎的存在,我會覺得教官爲人處世一點問題也沒有,訓練新人就是要極盡苛責,這樣才能讓她們記憶猶新,知道自己進部隊需要做什麽。
我認識唐穎,而唐穎正好在教官所管的方陣,所以此時的我覺得教官說的話是狗屁不通。
“新兵也是人,不知道教官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做人要厚道?”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玩打擾訓練?”教官橫眉冷對,看着我言語冰冷至極。
“我是一個要把你們少将打的滿地找牙的人,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
教官看向少将,少将輕輕咳嗽了兩聲。
“你的臉皮能不能别這麽厚?我們什麽都沒比呢,你怎麽就覺得我輸定了?”少将很不服氣,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不把他放在眼裏。
“少将,該赢的輸不了,該輸的赢不了,這是命中注定,爲了保證你和我比試公平,我想要在新兵蛋子裏面找一個做見證人,你覺得可否?”詢問之餘,我的注意力全部在唐穎身上。
“這裏這麽多新兵蛋子,一會不管誰輸誰赢,消息都會不胫而走,何必如此麻煩?”
“不麻煩,我如果輸了,任你差遣,你要是輸了,我帶她走。”
話一出口,唐穎愣了、教官愣了,就連少将也愣了。
“你小子來軍隊到底是做什麽來的?莫非隻是爲了她這個新兵蛋子?”
“少将說的沒錯!我來軍隊就是爲了她。”
走到唐穎的身邊将她扶起,小聲喊了她的名字。
“你…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不重要,來了月事就好好休息,逞強會八身體累垮的。”
我說話的聲音很小,除了唐穎誰也沒聽到,不過就算如此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唐穎看看教官、看看少将,最後看向了我,雲裏霧裏,不知道該說什麽。
“走吧,我一會要和少将比試,你就做公證人。放心,隻要有我在,不管是教官還是少将,誰都不敢欺負你。”
唐施木讷的點頭,少将和教官面面相觑,爲我的不自量力暗自咋舌。
“少将,想比什麽?”我看着少将,調侃着說道。
“你不是說槍械刀具樣樣精通麽?那我們就此槍械。”
“可以。”
百米外出現了很多靶子,這是要比拼精準度,在我看來一點意思也沒有。
“你用什麽槍?”少将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于是開口問道。
“打個靶子而已,用什麽槍,多沒意思。”
既然要裝逼,那就要裝到底,少将看着我從牆角拿了很多小石子,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麽。
“我們要比槍械,你找小石子做什麽?”
“打靶咯,還能做什麽?”
話一出口,少将笑了、教官笑了,就連唐穎也笑了,捧腹大笑那種。
“哈哈哈!你說什麽?用小石子打靶,你到底怎麽想的?”少将笑的滿臉通紅。
“打就打呗,有什麽問題?”
“當然有!靶子距離這裏一百二十米,現在風速不小,風向也不穩定,這麽多綜合因素,就算是用槍,想要打出好成績也很難,更何況是小石子?”
少将分析的頭頭是道,說的是非常有道理,不過他是人而我是神,用他的腦子理解我的行爲是很難的。
“是麽?那少将看清楚了。”
“唰…唰…唰…”一個個小石頭飛了出去,速度太快,與空氣摩擦産生了火光,最後全部打在了靶子上。
“命中紅心!”
“命中紅心!”
“命中紅心!”
“報告少将,所有小石子全部命中紅心!”檢查結果的士兵大聲說道。
在小石子發出火光的時候,少将已經傻眼了,所以根本沒有聽到士兵說的話。
過了一陣,少将像是做夢驚醒一樣,開口說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報告少将,所有小石子全部命中紅心,例無虛發!”
看着少将詫異的表情,我開始善意的提醒。
“少将,别愣着了,到你了。”
“你就是一個怪物,會彈指神通的怪物,輕輕一彈,小石子竟然與空氣摩擦産生火光,最後還全部命中紅心,這根本不是人可以辦到的事情。”
“我不是辦到了麽?少将磨磨唧唧,到底比不比,莫非想直接認輸?”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人,那我還比個毛線,何必自取其辱。”
“唐穎,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家。”
“我…”唐穎從我爆發出驚人能力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鎖定着我,她已經心動了,隻是覺得我要帶她離開實在是太倉促了,所以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你不願意?”
“不是…我隻是…”
突然想到現在将她們所有人聚在一起不是什麽好事情,畢竟還沒有像夢境一樣和她們成爲如膠似漆的關系。
“少将,有些事情我不想過多的解釋,不過你要記住我把你當兄弟就可以了。還有,唐穎就交給你照顧了,等我有時間會接她離開。”
少将直接答應了,并沒有多說什麽。
事實證明發生在夢境裏面的事情有真有假,就像将整個城市化爲廢墟的地震就沒有出現過。
剛離開軍營以後,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藝昕打來的。
去看望伯母的時候,告訴伯母我的手機弄丢了,所以新換了電話号碼,讓藝昕回來了給我打個電話,沒想到這麽快就打來了。
“喂,你是誰啊?爲什麽要給我家裏送東西,還說是我男朋友?”
“額…沒什麽,我就是對你一直有好感,所以去看了看伯母。”
“好感?你有神經病啊!我又不認識你,你能對我有什麽好感?”
完了,詞窮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藝昕毫不猶豫的挂了電話,不過我一點也不着急,因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管是誰都搶不走。
過了一陣,電話又響了,還是藝昕打來的。
“喂…請問我是不是做過您的導遊?”
“嗯…”不知道該說什麽,唯有藝昕說什麽,我就應答什麽。
“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才有點事,脾氣不好,您可千萬不要介意啊!”
藝昕很着急,看得出她對客戶很看重,生怕客戶不滿意。
“沒事…我隻是想去看看你…不好意思空手去…所以就給伯母帶了點禮品,至于說是你男朋友的事情,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
“沒事啦,您是我的客人,喜歡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生氣呢?您要是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見面。”
“好,我一會到。”
挂了電話以後,半個小時,我到了藝昕家門外。
“我到了,你出來吧…”
“你到了?怎麽會這麽快?”
藝昕的老家屬于偏僻的村莊,一般情況下羊腸小道就得走十幾分鍾,所以這麽快就來到她家根本不現實。
“嗯…到了…”
藝昕穿着淡藍色的牛仔褲,和夢境裏面的她一模一樣。
“你是…”藝昕看着我,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有我這麽一個客戶。
“怎麽?大導遊記性這麽差,這麽快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