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李子糖水
過了一會兒,傅沉寒才冷冷淡淡道:“說說看。”
姜咻笑着道:“我今天不是陪着绯绯相親去了嘛,結果绯绯沒有相親成功,辛辛的桃花倒是開了。”
傅沉寒挑眉:“殷绯的相親對象看上了聞細辛?看來網上說不要帶自己的閨蜜去相親是對的。”
“……”姜咻無語道:“你以後少看點這些亂七八糟的啊,準确的來說,應該是相親對象爲了見辛辛,才答應跟绯绯相親的,他們之間還有點過節,挺可樂的,我給你講講……”
講着講着,姜咻就縮傅沉寒懷裏去了,傅沉寒那點小脾氣早就飛去了九霄雲外,問:”吃飽沒有?我讓佟姨給你留了東西。“
姜咻摸摸肚子,道:“不用了,我挺飽的了。”
她想起一件事,道:”對了,绯绯老是相親失敗你知道爲什麽嗎?姑娘盤靓條順的,家裏有權有勢的,人家男方怎麽就看不上她?“
傅沉寒露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等姜咻問了,他又不肯說,隻是道:“你是媒婆嗎?不是就别老是操心這些有的沒的。”
姜咻有點生氣,但是今晚到底是自己理虧在先,她也沒好意思發脾氣,傅沉寒說:“有人把請柬樣式送來了,你挑挑看。”
“哦。”
佟姨立刻将一個大盒子打開,隻見裏面是各式各樣的請柬,華麗的、簡約的都有,都很有設計感,一看就是出自知名設計師之手。
姜咻抓了一把,說:“這得有一百多個吧?“
“差不多。”傅沉寒說:“挑挑看。”
姜咻看了好一會兒,抱着頭痛苦道:“都好好看啊嗚嗚嗚嗚……我選不出來啊!!”
傅沉寒:“那就都用吧,随機發。”
姜咻哇了一聲:“跟抽盲盒一樣!我可以參加嗎?”
“……”傅沉寒敲了她腦瓜子一下,說:“哪有人結婚的時候自己給自己送請柬的?”
姜咻說:“那我就不能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嗎?”
傅沉寒:“第一吃螃蟹的人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
姜咻:“……”
佟姨端了幾碗李子糖水出來,笑着道:“喝碗糖水吧,喝完了再商量。”
姜咻對着傅沉寒哼了一聲,自己去喝糖水了,但是喝着喝着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道:“爲什麽他的碗裏就有那麽多的李子?我就隻有一點點?”
佟姨:“啊?這個……我都是随便盛的啊,咻咻你要是想吃李子,我去給你盛。”
姜咻:“不!我就要吃他碗裏的!”
佟姨知道她又要跟傅沉寒耍小性兒了,笑了笑,幹脆不說話了。
傅沉寒擡眸看了她一眼,将自己那碗遞給她:“給你。”
姜咻很有骨氣:“你這是在施舍我嗎?”
傅沉寒估計是沒有見過比她更難伺候的小姑娘,笑了笑,同調羹舀了一顆李子進嘴裏,姜咻更生氣了:“你不給我吃就算了,還讓我看着你吃……唔!”
傅沉寒捏着她下巴,舔了舔她唇角的糖水,道:“這不是喂了麽。”
姜咻含着李子:”……“
“!!!”
她想要說話,但是嘴裏被李子堵着,隻好将李子吞了才道:“你幹嘛啊!”
姜松音和佟姨可是都在呢!
佟姨一臉的“我什麽都沒有看見”,笑呵呵的回廚房了。
姜松音之前估計一直在注意自己的積木,聽見姜咻的話後才轉過了頭:“姜小咻,怎麽了?”
“……”還好沒讓姜松音看見,不然臉就丢大了!
姜咻盯着傅沉寒,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淩遲。
傅沉寒倒是很淡定:“你媽媽撒嬌,非要我給她喂李子吃。”
姜松音就用一種“姜小咻你真不懂事”的眼神看着姜咻。
姜咻:“!!”
你怎麽不問問你爹到底是怎麽喂的!
……算了,你還是别問了,要是問了,你爹沒準真會說,到時候我就隻有螺旋升天謝罪了。
這個晚上,姜咻過的非常之尴尬。
導緻她以後再也不想喝李子糖水了。
……
之後又過了今天,姜咻終于知道了婚期,在一個月後,但是仍舊不知道婚禮地點,不管她怎麽纏着傅沉寒問,他都不肯說。
姜咻覺得給重要的人的請柬,要親手寫才合适,于是就拿了十來張,自己手寫,地址都是傅沉寒填上的,保密工作可以說是做的很優秀了。
最近姜咻隻要出門,必會被人攔着說恭喜,讓姜咻有種全世界都知道她要結婚了的錯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了點婚前焦慮症,有點懶洋洋的,不太樂意出門了,免得又要應付一堆人。
就這樣懶懶散散的過了一個月,婚期将近了,于是臨近婚期,姜咻就越是緊張,第二天早上就要出發去婚禮地點了,姜咻怎麽都睡不着,坐在床上盤着腿給殷绯和聞細辛打多人通話,殷绯安慰她:“你焦慮個啥,你家寒爺喜歡的隻有你,又不會逃婚,再說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呢,你還在這裏焦慮嗎。”
聞細辛更加簡單粗暴了:“結婚有什麽好緊張的?結一次不滿意就再結一次呗,結到滿意爲止。”
“……”殷绯被震驚了,哆哆嗦嗦的問:“辛姐,你說的這個結一次不滿意就繼續結,它換對象嗎?”
聞細辛想了想,說:“換不換都行吧。”
殷绯:“……”
姜咻趴在床上,歎氣:“要是真有這麽簡單就好了……我現在就是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我剛剛遇見傅沉寒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竟然會和他結婚。”
初相遇的時候,他們的身份有着天壤雲泥之别,誰也沒有想過這樣既然不同的兩個人最後會走到一起,并且相愛多年。
“你也說了是剛認識的時候。”殷绯道:“你現在要嫁給他了,不高興嗎?”
“……高興的。”姜咻喃喃道,她笑着說:“可是這一切都太好了,我媽媽說,太好的東西,都是假的。”
或許是經曆的太多太多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也患得患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