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拉開帷幕



“折月公主?”梁俊一愣,好像有點印象,剛來的時候參加的那個中秋鬥詩會上好像有這号人物。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自己的妹妹。

一個姑娘家家的大半夜出城到梁植這幹什麽。

梁俊自然不知道折月公主梁嬰甯和梁植關系最親近。

她得知梁植從雍州回來已經到了長安城外之後,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

自己的父皇和軍機處内以首席軍機大臣、百官之首方護方閣老,以及自己那位六哥秦王梁羽昨日裏早就在軍機處内定下了計策。

要對付太子和四皇子梁濟,還有和自己關系最好的梁植。

她一個公主,這等機密原本不會知道。

可現在整個朝廷上下誰也不知道有多少位穿越者,軍機處早就成了篩子,但凡是有點門路的人,都能知道軍機處裏發生了什麽事。

更不要說雖然軍機處暫時和皇帝和解,可這并不代表軍機處那老幾位就是鐵闆一塊。

嚴格意義上來說,軍機處這幫人才是鬥争最厲害的。

迫于梁俊那三萬大軍的壓力,明面上暫時達成一緻,可内地裏依然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

比如兵部尚書韓勵。

韓勵的位置一直很尴尬,他名義上雖然掌握着天下所有的兵權,可實際上能任由他自有調動的軍隊不到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也不少了,可尴尬就尴尬在這十分之一能調動的軍隊遍布炎朝各地。

一千在最南邊,兩千在最北邊,核心位置長安城裏滿打滿算也就五千多人算是他的心腹。

而自己的權力來自于兵部尚書這個官職,一旦沒有了這個官職,隻怕自己就剩下那五千人可用了。

梁老三說的好聽,不讓梁俊進入軍機處内分他們的權力。

一旦這事成功了,太子被廢黜,或者說軟禁起來。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大家夥歡聲笑語把酒言歡?

怎麽可能,對付完梁俊,他們下一個目标就是自己。

畢竟整個軍機處裏自己是最好對付的,隻要罷免了官職,就算是老虎拔了牙,那時候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

這讓前世三分天下壓着孫權和劉備打的曹老闆能願意?

他巴不得梁俊這個攪屎棍進了長安城把這攤渾水攪亂了。

自己上輩子是怎麽發家的?不就是靠着天下大亂趁勢而起麽?

因此梁老三這邊一出軍機處,那邊韓勵恨不得一句一句的把軍機處裏這幫人說了啥,做了什麽決定寫成告示貼在長安城大街小巷。

他雖然沒這麽做,但一回府就讓人找到了劉文靜,把軍機處裏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劉文靜聽。

劉文靜是什麽人物?韓勵一張嘴他就明白過來。

合着這位兵部尚書是想讓自己的當大喇叭把這事宣揚出去啊。

雖然不是很明白韓勵的動機,但這事知道的人越多,梁俊越安全。

劉文靜也甘心讓韓勵利用,拜謝之後轉身就通過長安城内的鯉組織将這事撒了出去。

這搜集消息不容易,散布消息還難麽?

鯉組織這麽一宣傳,好嘛,長安城裏但凡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人都知道了。

軍機處要拿太子開刀,順手還要收拾從雍州回來的七皇子,還有最近一反常态創建飛羽衛,還未有調令和旨意擅自帶兵出城的四皇子。

折月公主一聽說這事,頓時就毛了。

這還得了,自己的七哥哥先前被你們趕出長安城,好不容易在雍州攢了點家底回來了。

人還沒進門你們又算計起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折月公主對六皇子這位哥哥更加不滿,可又沒有什麽好辦法。

隻能趕緊過來報信,讓梁植早做準備,甚至想勸說梁植回自己的封地去。

而梁俊進入梁植的營帳中時,倆人的争吵正進行到了最激烈的時候。

“六哥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等你回來,七哥,你鬥不過他們的。更何況你現在的錦衣衛是從老八手裏搶來的,就算你能在長安城站穩腳跟,你又怎麽對付老八?父皇親口給我說,過幾天就會召老八回長安,到那時候你的錦衣衛到底是誰的?是你的,還是老八的?”

折月公主淚流滿面,苦口婆心的勸說着梁植,

梁植坐在中間的位置上,臉面上宛如罩着一層冰霜。

“本王憑什麽要離開長安城?這一次回長安,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從我手裏奪走的東西,我要親手奪回來。”

若是旁人,以梁植的心性斷然不會和她掰扯那麽多。

可折月公主言語之中全都是對自己的關心之情,把自己當成親哥哥對待。

梁植當了一輩子孤家寡人,前世裏也沒有什麽親近的兄弟姐妹。

最開始當皇帝的那幾年,也覺得親情沒有什麽用。

皇帝富有四海,要親情幹什麽。

可年紀越大,當皇帝越久,原本并不重視的東西,反而變成了自己渴求而不得的。

就算皇帝富有四海又如何?

身邊全都是爾虞我詐帶着面具沖自己谄笑的奴才,沒有一個真真正正關心自己的人。

至于親情,那更是奢望。

自己在長安城的那些日子裏,折月公主沒少往王府裏跑。

梁植性子沉穩,喜好安靜,整個王府裏像是偌大的停屍間,幾乎沒有什麽生氣。

折月公主性子開朗,又喜好習武,是個大大咧咧的姑娘。

也隻有她的到來,自己王府中才算個人住的地方。

時間一長,梁植心中也把她當成了自己親生妹子對待。

更何況當初自己狼狽出逃長安城,若不是折月公主在皇帝面前求情,自己的錦衣衛能不能帶出來還是兩說呢。

折月一聽梁植說的話斬釘截鐵,頓感渾身無力。

“七哥,你這些日子不在長安城内,不知道城裏的情況。今日非比往昔,軍機處要對付的是太子,你若真想一雪前恥,爲何不趁着這個機會暫避鋒芒,韓韬養晦。等到太子和軍機處兩敗俱傷,你再回長安,豈不更好?”

折月公主年紀雖然不大,但見識和韬略非彼常人,她說的這個辦法對于梁植來說算是十分穩妥的法子。

可就算折月公主再聰明,也猜不到梁植身體裏的靈魂早就不是她親近的那位兄長了。

這個時候讓他離開長安城,那是斷然不可能的事。

“我說妹子,老七是你七哥,我就不是你哥哥了麽?”

梁俊站在門口再也忍不住了,這丫頭片子,同樣是哥哥,怎麽厚此薄彼到這種地步。

二人一愣,沒成想門口還站着人,擡頭一看,折月公主俏臉唰的就紅了。

梁植更是冷眼瞪着梁俊身後的江烽火。

江烽火也是一臉的無奈,梁俊不給自己任何提前通知的機會,更何況文淵在身邊,自己想跑都跑不掉。

可說什麽都是廢話,等着梁俊走了挨罵吧。

梁俊走進營帳中,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坐了下來,看着旁邊一身戎裝,嬌媚中透着一股子英氣的折月公主,心中贊歎不已。

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好看的妹子,雖然比不上李大當家和徐妙錦,可也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折月拜見太子哥哥。”折月公主終究是女孩家,背後說人反被人當面撞見,用尴尬已經不能形容此時的心情了。

梁俊也不生氣,招手讓她過來,笑道:“來來來,到太子哥哥這邊來,給哥哥倒杯茶這事就算了。”

折月公主羞紅着臉走了過來,咬牙鎮定的給梁俊倒了一杯茶,愧聲道:“太子哥哥,剛剛折月失言,還望太子哥哥原諒。”

“當哥哥的能和自家妹子一般見識麽?”梁俊哈哈大笑,端起茶水來一飲而盡,轉頭看向多日不見的梁植,道:“老七,這一路還順利麽?”

“托太子殿下的福,沒死就算是大幸。”梁植冷聲一哼,怎麽看梁俊怎麽不順眼。

梁俊看他的樣子反而發自肺腑的開心,道:“别的不說,這短短幾日,你就能收複這幫長城守衛軍,老七,我還是小瞧了你啊。”

梁植也不說話,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

自己這一路坎坷,全都拜眼前這王八蛋所賜,可惜自己實力不濟,拿梁俊一點辦法也沒有。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梁植心裏也有了陰影,不敢出言怼回去,唯恐梁俊再拿大嘴巴抽自己。

“老七,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你可知道,不管我心情再差,一見你這樣,那是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梁俊走到梁植面前,哈哈大笑,忽而伸出手來,梁植本能的一哆嗦,臉往後躲。

啪啪,梁俊拍了拍手,對梁植的表現十分的滿意。

折月公主在一旁看着,心生疑惑。

自己這位七哥爲什麽去了一趟雍州這麽害怕太子,這不是他的性格啊。

她自然不知道白虎山上梁俊大嘴巴教梁植做人的事,出口勸道:“太子哥哥,這都什麽時候,你還有心思說笑。”

梁俊伸了伸懶腰,若無其事的問道:“什麽時候了?”

折月公主氣的跺腳,道:“太子哥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軍機處和六哥準備對付你了,你還在這取笑七哥。”

“哦,這事啊,我早就知道了。”梁俊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太子哥哥這不是來找你七哥來商量這事了麽。”

“太子哥哥,你,你當真有辦法?”折月公主一聽這話,眼睛冒星星一般看着梁俊。

梁俊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好辦法倒是沒有,馊主意卻有一個。”

“快說快說。”折月公主走過來,坐在了梁俊身邊催促道。

梁俊明面上終究也是折月公主的哥哥,平日裏雖然沒什麽往來,可也沒有什麽過節。

都是一家人,以折月公主的性子也不在乎那麽多,攬着梁俊的手臂不住的搖晃。

隔着輕甲,梁俊身體上雖然感受不到折月公主的體溫,可淡淡的幽香鑽入鼻中,心理上總感覺胳膊被兩團柔軟摩擦着。

蹭的一聲,一股火就從丹田湧上了腦門。

梁俊趕緊把折月公主的手從自己臂膀上拿開,輕輕咳了一聲,簡單的将自己設定的複仇者聯盟的事說了一遍。

梁植聽了來了興趣,若是真如梁俊所說,四人聯合起來,倒不失爲一種對付軍機處的法子。

畢竟人多力量大麽。

折月公主聽了這計劃,卻連連皺眉,半響道:“太子哥哥,就算你和七哥、四哥還有大哥聯合起來,也不是六哥的對手啊。”

小丫頭清楚長安城内的情況,六皇子梁羽這些日子以來實力飛速提升。

别的不說,長安十六衛有兩衛實際上在他手中,天策府裏又有兩千多王府親衛軍。

更不要說這些日子來天策府廣招良才,聽說光是門客就有三百多人,其中不乏天下聞名的能人異士。

最近剛成立的五城兵馬司,其中就有一司在他手裏。

整個朝廷上下支持他的人數不勝數,軍機處裏甚至也隐隐約約有以他馬首是瞻的趨勢。

大皇子是個瞎子,四皇子除了三千飛羽衛再無其他資本,自己的七哥好點,手裏兩千錦衣衛,朝上倒是還有一些大臣站在他這邊。

四人之中實力最大的當屬太子,手裏三千骁騎衛,又有雍州作爲根基。

可就算如此,四個人加起來也不是梁羽的對手啊,更何況對付軍機處,豈不是以卵擊石?

小丫頭委婉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有些無奈的看着梁俊,好像再說:你們這麽折騰,看似聲勢壯大,可實際上似乎并沒有什麽卵用。

聽完折月公主就差挑破窗戶紙的不看好的話,梁俊繃着臉一本正經的道:“我和你三位哥哥聯合起來怎麽會沒有效果,你這就屬于頭發長見識短了。”

折月公主有些不服氣,看着梁俊問道:“恕折月愚鈍,實在不知道太子哥哥這般聯合有什麽效果。”

“我和你三位哥哥共進退,就算鬥不過你六哥和軍機處那幫人,可最起碼,死也死的悲壯一點吧。”梁俊有心逗她,道:“一下被弄死四個皇子,這事聽起來多壯觀。曆朝曆代也沒發生過這種事吧。”

折月公主被梁俊這話氣的半響沒恢複過來,等回過了神之後,看着二人咬了咬牙,站起身來,恨聲道:“該說的話本宮也都說了,你們倆執意不聽,那是你們的事,哼!”

說着轉身而走,梁俊在後面攔着道:“哎,幹嘛去啊,這大半夜的。”

“本宮去給你們頂四個上好的棺材!”折月公主原本就不是好惹的主,性子一上來,那是天不怕地不怕。

放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烽火。”梁俊看向站在旁邊不說話的江烽火。

江烽火一愣,看了看梁植,不得不應聲道:“卑職在。”

“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護送公主回城?”

江烽火微微遲疑,不知如何是好,梁植冷聲道:“太子有令,還不快去!”

“是!”江烽火一激靈,轉身向着折月公主追去。

梁植悠悠的吸了一口氣,營帳之内隻剩下他和梁俊文淵三人,看着梁俊緩緩的道:“太子,真正的計劃是什麽,現在可以說了吧。”

梁俊也收回了嬉皮笑臉的狀态,把玩着手裏的茶杯,氣定悠閑的道:“目前來看,唯一的法子就是弄死梁靖。可軍機處的人不同意,隻怕你們也不會同意,那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什麽路?”

梁俊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衫,沉聲道:“把褲子都給他們扒光了,他們要緻我們于死地,那咱們就拉着他們一塊完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