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各雷達站報告，飛行空域已施行航空管制，空域清爽可以起飛。”

“氣象報告，風速兩秒米，73号空域有少量集雲。”

今天是分批次實彈射擊訓練的第一天，四架空七戰鬥機依次從跑道上起飛。

陳昊并不在今天的實彈訓練序列，這會陳昊跟宋偉民幾人站在外場的一處觀望台上。

挂上實彈的空七猶如亮出利爪的空中猛禽，起飛的視覺感讓觀看的官兵心裏蕩漾激動。

宋偉民有些擔憂的看着藍天詢問身邊站着的陳昊，“陳昊，你說他們的成績會怎麽樣？”

“不知道，上了天就得靠他們自己了，我們沒有辦法幫忙，希望他們能超長發揮自己的水平。”

關小常插嘴說道：“陳昊，你那天行啊把王輝說的一愣一愣的，做思想工作的方法都趕上政委了。”

陳昊沒有接關小常的話招呼大家去塔台，“走吧，咱們去塔台看看。”

陳昊說完帶頭往塔台方向走去，後邊的宋偉民拍了一下關小常的肩膀，“你啊，腦袋該複雜思考的時候不複雜，陳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如果平平穩穩的那會來我們這裏？”

塔台今天氣憤格外的緊張，大家都知道這不但是對雲燕飛行員的考驗，更是對整個雲燕的考驗，全體塔台指揮中心的工作人員全神貫注的注視着監控屏幕飛行數據，和地面雷達返回來各種即時信息。

“五十公裏進去靶場。”

指揮塔監測人員剛彙報完沒多久，王凱的聲音從通信裏響起。

“B06到達靶場上空，發現靶位請求攻擊。”

坐在指揮中心的胡政委下達命令，“可以攻擊。”

陳昊幾人圍在靶場監控器後邊，屏住呼吸心裏呼喊攻擊成功沒有失誤。

有時一些事情就是不近人意，在監視器中看到爆炸畫面的第一時間，陳昊就知道一顆對地導彈攻擊出現了偏差，沒有有效的攻擊到目标。

“A06，航向157目标東海26号海域，對海面靶船實施攻擊，攻擊目标我已經發送給你。”

“A06明白。”

郭帥帥輕輕碰了一下陳昊，“長機，你說王凱能不能全部擊中海面目标。”

根據實彈射擊預定訓練方案，地面固定靶場出現失誤，而海面上吧靶标是具有随還浮動移動的目标，讓陳昊猜測王凱海面攻擊成績，陳昊還真不好說，也不是不好說而有些不看好王凱。“不知道，我們看下去就知道。”

果然在二十分鍾後王凱到達攻擊海域，一枚空艦導彈發射出去後并沒有擊中靶船。

“唉……”頓時指揮中心全都是失望的聲音。

“可惜了隻差幾十米的距離就能命中目标，一顆導彈白白的就這麽浪費了。”

“誰說不是，一顆可是上百萬的造價了，一百多萬扔下去就濺起一片水花，太不值了。”

“王凱這成績要廢了，唉不知道上邊根據成績會怎麽安排王海。”

在場觀看的飛行員全都對王凱擔心，擔心王凱接下來的飛行命運。

實彈射擊完畢，第一批的四架飛機返場歸來，飛機停穩機艙打開，王凱呆呆的坐在駕駛艙裏沒有下飛機的意思。

搭好爬梯的地勤人員再等了一會不見王凱出來，還以爲王凱出了什麽事情，趕緊從爬梯上爬上去，“王凱，你沒事吧王凱。”

地勤班長的着急的訓問，王凱再也忍不住悲感的眼淚，淚水瞬時從眼角流了出來，“老高我完了，完了……我的理想要結束了。”

地勤班長不知道該用什麽話安慰王凱，同樣也知道眼下這麽關鍵的時候出現這種問題會可能出現什麽結果，“王凱，現在什麽結果都沒有出來，你不要悲觀，也許你會留下來的。”

“不會的，兩枚導彈都沒有命中，這成績根本留不下來的，空軍是要能精确打擊的飛行員，而不是我這種沒有能力的飛行員。”王凱很清楚知道國家和空軍的需要，也知道自己距離合格有很大的差距。

雲燕今天的夜晚是沉悶的，天上就像是有一片看不見蘊藏雷電的烏雲，壓在雲燕每個人的心頭，沒有檢驗就不會發現實質問題，經過各種考驗的部隊才是正真軍人。

晚上十點鍾胡政委辦公室的燈依然亮着，第一批實彈射擊的不理想給胡政委心裏巨大的壓力，實彈射擊結束軍部一個老戰友就告訴胡政委，軍部領導的反應很不樂觀，平時很注重抽煙的胡政委今天晚上煙基本沒斷，辦公室煙霧彌漫，桌子上一個半盒煙的煙盒和一個空煙盒，“唉！一個經不起檢驗的部隊确實沒必要存在，改革就改吧……戰鬥力是空軍對外的強項準則。”

實彈訓練繼續進行，做到精确命中目标的心裏慶幸自己有離開戰鬥力的幾率低，沒有命中目标的垂頭喪氣提不起精神。

實彈射擊訓練結束，軍部對雲燕的改制命令下達。

操場上胡政委拿着名單表站在隊伍前，帶着爲難不舍的表情看着飛行員隊列，“同志們，軍部要對雲燕改革你們都知道，我和你們一樣都不希望這一天的到來。”

“但是我們是軍人就要服從上級的命令，實彈射擊訓練你們很清楚我們雲燕的成績，你們不是學校中正在學習的飛行員，你們是已經從學校中走出的祖國空軍力量。”

“當初你們來到這裏，是祖國和軍委不想輕易放棄對空軍力量的培養，但是做爲軍人就要對祖國安全負責，做爲空軍飛行員就要能承受守衛祖國天空的責任，改革是增強尋找能力，是提升對祖國的保衛能力，雖然改革一部分要離開，但我知道你們是好樣，你們隻是暫時不适合繼續飛戰鬥力，下面我點到名字的出列。”

“王凱……魯強，張江濤……”

胡政委每點到一個人的名字，衆人的心中就急促的跳動一分，而被點到的人卻帶着哭音堅強的答‘到’從隊伍中走出。

“605師運輸機大隊，明天會有605師的人來接你們，你們記住不管到了哪裏你們都是軍人，要好好的飛要對得起祖國的培養，和人民的期盼，晚上隊裏給你們準備歡送聚餐，現在你們先回去吧？”

點到名字的飛行員離開，胡政委對着還站在隊伍的飛行員說道，“這隻是定下的第一批人員去向，你們也要有思想準備接受新的工作，現在解散送一下我們的戰友，陳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