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獵場專門的休息區域,這裏本來就是給來打獵的皇帝,甚至是皇族成員休息的地方,所以雖然簡單,但也算是精緻,同時定期都會有人來打掃,翻修。
聽說陛下要在今天過來打獵,天知道會不會用到這個地方,反正肯定得安排人打掃。
以往皇帝不在,就把這裏當成自己卧室的黃門,此刻也隻能乖乖在他原本要待的地方休息。同時多少有些擔心,自己趁着陛下不在,在主卧睡了一段時間這件事情,是否會被抖出去。别看他在這裏作威作福,生死也就是陛下一念之間。
“幹杯!”此刻當然還不到休息的時候,忙活了一整天,在傍晚來到這裏之後,王庸親自去整理和炮制食材,華佗幫忙準備調味料,然後便開始火鍋時間。
鮮嫩的鹿肉,就連鹿的内髒王庸都沒有放過。就連鹿血,都裝入酒瓶子裏面,和酒調和在一起,這不直接就喝上了。
“鹿血滋陰壯陽,喝點,補補身體!”王庸喝了一口,血液的腥味被酒味沖淡,而酒液加速血液的流通,同時加快藥性的吸收。整個人的氣血瞬間活絡了起來,多餘的血液,開始朝着奇怪的地方流淌過去。
“我還沒有成親,喝這個作甚?”徐晃神色有點古怪。
“壯陽是壯陽氣,你這小子,怎麽就想到那個地方去了?看看人家,不也喝了?”王庸指了指旁邊的華佗,後者的确是喝了一杯。
華佗從頭到尾都沒有怎麽說話,今天狩獵也沒怎麽參與。或許她本來不打算來,隻是考慮到劉協需要診治,同時爲了避免其他問題,所以不得不跟着過來。
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打情罵俏什麽的……雖然在王庸看來,這完全是朋友之間,正常的接觸和交流。
“陛下前段時間,虧空比較嚴重,身體有些羸弱,适當喝點,也是好的。”華佗看着徐晃看向自己,于是不得不出面解釋一下。
“原來如此,那幹杯!”劉協聞言,也稍微安心了一些,拿起酒杯喝了一杯。味道她不是很習慣,不過喝得還算高興。
火鍋開始,以海帶作爲湯底,然後放入今天部落鹿肉和兔肉。本來不要的兔頭,王庸加了鹵料油辣椒,做了麻辣兔頭,正好一人一個。
“松茸呢?怎麽都是平菇,香菇和杏鮑菇?”看着餐桌上的幾碟蘑菇,劉協找了半天,也沒看到那幾朵松茸。
“嘿嘿,那玩意直接涮鍋太浪費了!”王庸直接讓後廚準備烤網和白炭,其他燒烤用的調味料也準備一下,直接就在一旁烤了起來。
松茸洗幹淨泥土,切片,刷一層橄榄油。到這一步有兩個分支,一個是直接這樣烤,一個是加入黃油一起烤,若是加黃油,那麽推薦橄榄油别放那麽多。
“黃油烤松茸,黑椒烤松茸完成!誰要誰拿!”待到松茸烤熟,王庸直接将其裝盤,放到桌子上面,照顧大家吃。
“我先試試……啊恩……”劉協在剛剛王庸開始烤松茸不久,已經被那股香味吸引,眼看烤好,立刻夾了一塊,那是一塊黑椒松茸。也就是普通烤松茸在最後的步驟,撒上少許黑胡椒而已。
松茸那股濃香的味道,被橄榄油放大,然後被黑胡椒凸顯出來。僅僅吃一塊,已經讓劉協迷上了這個味道。又忍不住夾了一塊黃油的。黃油那股牛奶的味道,配合松茸的濃香,同樣是一種絕配。當然主要還是劉協,還是挺喜歡黃油那股味道的。
相對的,華佗就不太喜歡黃油的味道,反而更喜歡黑椒的風味。這個個人口感本來不同,倒也沒必要強求。什麽東西都這樣,做出來,有人喜歡有人讨厭,強求不得!
“把蘑菇都放進去,今晚不醉不休!”王庸也加入進來,舉起酒杯高呼。
“徐某還要護衛,不敢喝醉!”徐晃卻是搖了搖頭,喝一兩杯玩玩就是。
“诶,這樣可就不好玩了!”王庸有點無趣,“既然如此,那麽就泡點茶過來,以茶代酒,至少也喝個氣氛!”
“這樣不錯!”劉協當即贊成,畢竟喝酒太多,對身體也不好。再說那酒,說到底可不是鹿血酒麽?喝多了,也不太好……
從晚上七點到九點,從來沒想過吃個東西能夠吃那麽久。反正大家吃吃聊聊,倒也是惬意。王庸也找了幾個段子,讓三人都樂呵樂呵。隻是很可惜,喝多段子,在這個時代,都沒辦法拿來用,實在是有些浪費。
興甚至哉,王庸直接把《将進酒》給念了出來,這樣的詩體,在這個時代從未出現過。說真的,其實并不符合審美觀。不過大家也不會追究什麽,說到底這隻是一個廚子的作品。
關鍵仔細品起來,還頗有幾分意思。最後連帶着華佗也開始興奮起來,大家拿着代替酒水的茶,幹了好幾杯的。
第二天清晨,王庸在偏房起來,打了個呵欠。昨晚很盡興,最後大家稍微洗漱,然後回到各自的房間。當然徐晃沒辦法,他負責值守,這個時候許褚也過來了,徐晃負責上半夜,許褚負責下半夜。
上半夜沒發生什麽事情,徐晃在拜托許褚看好陛下之後,便回房睡了。
王庸朝着左邊看了看,華佗就躺在這邊,昨晚喝了那麽多鹿血酒,兩夫妻的,有些事情自然是理所當然的。此刻的華佗,一副幸福的表情,依然在沉睡之中。時不時嘴角微微擡起,或許是夢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王庸搖了搖頭,就打算起來洗漱一番,然後把一副換好。結果剛剛起來,被子掀開,結果他身邊,卻是突然多出了一個身影……
不知道爲什麽,當意識到這點之後,王庸心裏有點拔涼。昨晚上半夜一場大戰,再加上一天玩得盡興,其實睡得還是很不錯的。按說大家都很累,按說大家應該都有各自的房間,可問題是,問題是……她爲什麽會在這裏……
“嗯……天亮了……”劉協幽幽轉醒,緩緩起來,遮住她胴體最後的被子滑落,這才讓她意識到了什麽,看向王庸,“爲……爲……爲什麽你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