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叮叮的認可之後,這兩天愛德華的心情異常開朗。
心情好了,胃口自然也就大開,于是愛德華想起了空間中大章魚。
“媽蛋!又把它給忘了。”愛德華再一次手忙腳亂的把大章魚從空間中放了出來。
經過一番走流程式的搶救之後,大章魚睜開了它那銅鑼般的雙眼。
“嗚~”大章魚發出一聲悲鳴,身體閃電般的向後縮去。
“小乖乖,不要怕。我隻是采集一點食材,不會很疼的。”愛德華張合着他的大鉗子,一副童話世界中标準大灰狼的語氣。
“嗚……”大章魚再次發出一聲悲鳴,滑動它的觸手,轉頭開始逃跑。
“哼哼,我的地盤我做主。我倒要看看,你在我的幽靈船上到底能跑到哪去?”愛德華冷哼一聲,沒有着急追趕。反而站在原地,雙鉗抱胸,靜靜的看着大章魚的逃跑。
“嘩啦…嘩啦…”耳邊傳來水波的聲響,空氣中也彌漫着大量的水汽。大章魚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條大船上。
它本能的調轉了方向,快速的向着船舷移動了過去。
近了,更近了…
大章魚根據越來越大的水聲和更加濕潤的空氣,判斷出這并不是自己的幻覺。
很快,一條寬闊的河流展現在了它的眼前。
“嗷~”大章魚發出了一聲吼叫,這是希望的呐喊。
它八條觸手一縮一彈,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向了船舷。
勝利……就在前方!
“哐!”大章魚好像撞到了一塊無形的牆壁,一下子貼在了上面。而後又順着牆壁的表面滑回了甲闆之上。
大章魚揮舞着觸手,狠命的拍打着眼前無形的壁障。一步之遙的自由,對于它來說卻顯得如此的遙遠。
“我船上的超級無敵防禦罩,又豈是随随便便所能突破的?”大章魚身後,再次傳來了那個雙鉗惡魔的聲音。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居住,愛德華作爲船長又研究出了一些新的權限,現在的這個力場防禦罩便是其中之一。這也是愛德華敢于讓大章魚随便逃跑的原因所在。可以說隻要有這個力場防禦罩在,大章魚永遠都不可能逃出幽靈船的範圍。
随着愛德華的逼近,大章魚果斷放棄了擊破壁障逃生的念頭。它移動身軀,向着船尾方向逃竄而去。
“逃吧,逃吧,被我抓住了我就要采集食材了哦?”愛德華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反正大章魚再怎麽逃也逃不出他的掌心,愛德華全當這是一場有趣的餐前小遊戲。
“嗯?”當愛德華慢悠悠的來到了船尾。放眼望去,除了破舊腐朽的甲闆,大章魚那巨大的身影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哼哼!别以爲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愛德華開始搜索起了整條幽靈船。
船首、船尾、甲闆、船艙、過道,愛德華一個一個,一層一層的搜索了過去,卻一直沒有發現大章魚的蹤迹。
一遍,兩遍,三遍,愛德華不停的在船上搜尋着。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船體的主帆上,多出了一雙銅鑼大眼。
“不可能啊!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遍了,還能藏到哪去呢?”愛德華站在船體的中央,思考着哪裏還有遺漏。
一陣清風拂過,正處于他頭頂位置的帆布抖動了一下。好像是用來固定的繩索突然松脫了,整塊帆布如同烏雲蓋頂般的向他罩了下來。
“啪!”帆布連同愛德華一起拍在了甲闆上。
幾秒之後,帆布就由原本的灰白色變成了和甲闆一樣的黑灰色,而後整塊帆布猛的向内一縮,恢複了章魚形态。
在愛德華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大章魚向前一蹿,繼續踏上了它的逃亡之旅。
不知是不是因爲冒充風帆在桅杆上吊的太久了,這一次大章魚的移動速度緩慢了很多,行動間也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
大章魚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飛快的流失,整個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它鑽進了船艙,不斷的向深處潛行。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休息一會,好恢複一下自身的體力。
大章魚躲進了位于船底最後的一個小小的儲物間中,不大的空間硬是被它的身體塞的滿滿當當。它用觸手勾住把手,悄悄的将門掩上……
愛德華一路搜索,很快就來到了船底的這一層船艙。
随着一個又一個房間的,愛德華的耐心正一點一點的被磨滅。
“媽蛋!這次又躲哪去了?”他随手拉開了最後的儲物間的房門。
“我去!”眼前的一幕,讓愛德華吓了一跳。
隻見大章魚整個身子蜷縮在儲物間中,雙目緊閉。外露的表皮松弛褶皺,好像風燭殘年的老人皮膚一樣。外表顔色不再呈現與儲物間相同棕黑,而是一片灰白,透露着一股死亡的氣息。
“醒醒,你可别死啊!”愛德華慌忙取出了兩瓶月亮井水,來不及灌入大章魚的口中,直接就這樣淋到了它的身上。
“媽蛋!忘了鎮長大人曾經說過這是一條亡者之船。所有活着的生命體上到船上,都會被船體吸去生氣,成爲船的一部分。”
“希望還來得及。”愛德華再次取出兩瓶月亮井水,灌入大章魚的口中。
月亮井水不愧爲是補充生命力的神藥,不一會藥效就開始起效了。
大章魚表皮重新變得緊繃,顔色也由灰白轉爲了棕黑,兩隻銅鑼大小的眼睛也再次睜了開來。
“讓你跑,還好我來的及時,總算把你救回來。我這麽辛苦,要你一條觸手做燒烤不過分吧!”愛德華随口吐槽了一句。
沒想到大章魚竟然顫抖着伸出一條觸手,還用另外兩條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咦!你竟然聽得懂我說的話?”愛德華大吃一驚。
大章魚稍稍移開了眼睛上的觸手,看了愛德華一眼,點了點頭後又把眼睛給捂上了。
“額……”愛德華看着眼前這條粗壯的,夠他吃上兩頓章魚燒的觸手,一時間竟下不去手。他的鉗子張開又合攏,又張開又合攏,卻怎麽都剪不下去。
“媽蛋,不吃了,不吃了。”愛德華憤憤的說道,“還不收回去,再不收回去我可改變主意了啊!”
大章魚嗖的一下,收回了它的觸手。
就在愛德華怅然若失的時候,他的背後被輕柔的纏上了幾條觸手。而大章魚已經匍匐在了地上,正用它的大腦袋輕輕蹭着愛德華的鉗子。
“好了,好了,别鬧了。”愛德華推搡了兩下大章魚的大頭,心情一下又好了起來。
“我宣布,今後你就是我船上的大副。名字就叫…就叫…叫戴圍巾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