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夏言已經徹底進入了修煉狀态,甚至忘記了時間,更不知外面發生的事情。
“吱!”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來!
夏言吓了一跳,他睜開眼睛,仔細一看卻是自己的舅舅。
由于霧氣朦胧,他看不清夏侯的表情,有些疑惑道:“舅舅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夏侯聲音有些生氣,眼中充滿毫不掩飾的失望之色。
“夏言!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他強行壓住内心的氣憤,低聲吼道。
夏言一聽,頓時莫名奇妙,舅舅怎麽生了這麽得大的氣?我沒怎麽招惹他啊,他小心翼翼道:“舅舅我怎麽了?”
“怎麽了?”夏侯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臉色亦是鐵青一片,“這個時候,你竟然還不肯承認錯誤,夏言!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對得起疼愛你的家人嗎?”
夏言聽見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拳頭用力握了握,心中憋悶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舅舅,夏言做錯了何事,竟如此說我!”他聲音異常低沉,有一股熊熊的火焰在心中燃燒,父母是他心中永遠痛,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你!好!竟然還不自知!”夏侯氣的臉色脹紅一片,心中對夏言簡直失望透頂,“我且問你,你的導師有沒有跟你說過,一旦達到自己的極限就必須離開靈漿池,否則傷及經脈,留下終生的隐患!”
“說過!”夏言一愣,老實道。此時他心中已經隐隐有些明白了,隻是他到現在并沒感覺自己到極限啊,反而經脈越來越舒服,因此修煉太過沉入,已經忘記了時間。
“糊塗!既然明白,爲何還要殺雞取卵,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嗎?”夏侯生氣道,他覺得今天必須糾正夏言的心态,否則難保他下次還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
“舅舅,我已經修煉多久了?”夏言深吸了口氣問道。
“哼!到現在已經快三小時了!”夏侯陰沉着臉,語氣依舊不快。
“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嗎?”夏言呢喃自語,“按照以前來說這個時候确實早就到了極限了,可是今天……難道是因爲它?”他下意識朝自己小腹的珠子一摸,一股炙熱的感覺瞬間從他的手心傳遍全身。
“哼!”夏侯見他一直在發愣,不悅的冷哼一聲。
“你現在剛剛修煉一周,能多堅持一分鍾就已是奇迹,可是你呢!足足在這裏多修煉了十多分鍾,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他看着夏言,厲聲呵斥道。
夏言一語不發,眼神呆呆的,猶如被吓傻了一般。
夏侯見狀,微微有些心疼,“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如今也受到了教訓相信他今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他歎了氣想到。
“言兒,你過來,你現在剛剛修煉,一切還有機會,讓舅舅給你溫養一下經脈,還可來的急!”他溫和道。
“可是……”夏言總算反應過來,隻是他剛一開口就被打斷。
“可是什麽!再晚一旦經脈固定,就算我也沒有辦法根除!”夏侯皺眉道,心想這孩子今天怎麽了,平時不是這樣的。
“可是我并沒有感到以前灼燒經脈的感覺啊,我覺得我還沒有到極限。”雖然内心确定這一切都和珠子有關,可是他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如此說道。
此時房間内除了涓涓水流聲,瞬間變得安靜無比,四周煙霧環繞,兩人的身影時隐時現。
三息過後,夏言感覺夏侯的呼吸急促了許多,仿佛一座即将爆發的火山一樣。
他知道這是舅舅即将爆發的節奏,“舅舅不信,可以試試我的經脈,如果經脈被灼燒必有異像!”他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果然,此言一出,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再次爲之一頓。
夏侯不再說話,陰沉着臉走了過來,隻是眼中還夾雜着些許疑惑。
“嘭!”他直接跳進池中,不由分說直接抓過夏言的一隻手,閉上眼睛,一絲絲如紅玉一般的靈氣從他手上發出,全部浸入夏言的手内。
片刻之後,他的雙眼豁然睜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随着時間的流逝,臉上的震驚也越來越濃。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這……”
“經脈如玉,純淨無暇,一絲灼燒異像都沒有!反而看起來被溫養很好的樣子!”
“全身經脈竟然都沒有異像,這不可能啊,沒有誰能剛開始修煉就一下子突破這麽久?據說,就連當初的夏老也是在一個月後才有如此程度!”
“難道言兒是一個萬年難得一出的天才?”
夏侯的心中震驚無法附加,這簡直打破了火炎族萬年來的經驗,創造了一個曆史!
“舅舅,舅舅!”
“額!”夏侯很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夏言的手,眼中充滿不敢置信之色。
“言……言兒,這都是真的?”
“是的,舅舅!”
“這怎麽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爲……”夏言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難以啓齒!
“因爲什麽!”夏侯精神一震,眼中迸發出一團精光,手上因爲激動,下意識的用力握了握。
“啊!疼!舅舅!”夏言眉頭一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哦,哦!對不起!”夏侯頓時反應過來,慌亂的松開雙手,但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夏言。
“快跟舅舅說說,這怎麽回事?有什麽訣竅,這可是關系到整個火炎族未來的大事!”他似乎想到了整個火炎族的孩子,他們不再受天賦影響,能夠痛快修煉,根基無比紮實,整個火炎族也因此而出現無數強者,靈者将不再是神話,什麽岩漿族,揮手可滅,将來能夠沖出地底,重新活在地面上,不必終日躲在地下,不必再被那群該死的人看不起!
他眼中帶着濃濃的期待看着夏言,隻是在聽完夏言的話後,瞬間就化爲一片失望之色。
“可能是因爲我是天才,天賦禀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