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着沉重的心情,幺娘端着一份龍魚,率先退出了房間!
“母親,孩兒也退下了!”扶苣見狀,臉色半喜半憂,也端着一份龍魚退了出去。
扶苣一走,餐廳内頓時陷入一片安靜,老夫人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夏言神色複雜,有後悔,有堅決,有疼愛,有希望!
“唉!”良久之後,她深深地歎了一口。
地底的也格外安靜,整個都城除了火炎族,很少有其他的族類,夜裏十二點以後,頂層的光明火石就會隐藏在石壁之中,除了街道上少數的充當路燈還亮之外,其他之處都處于黑暗之中。
但是,整個夏府今天卻是燈火通明。
時間已過午夜,夏府一塊空地上,站着一排身穿火紅兵甲的士人,約莫二十幾人!
“都聽好了,老夫人親自下令,今天全府戒嚴,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如有違背可先斬後奏!”領頭的一個中年男人冷生道,他面容兇狠吓人,半邊臉都碳化成黑色,乍一看如同惡鬼一般,但一身氣勢極爲驚人,周邊靈力顯化,赫然也是一尊介體強者!
“是!統領!”下面衆人似乎絲毫沒有被其相貌所影響,紛紛大聲應聲道,眼神充滿堅定!
“散開!戒備!”統領一聲令下,衆人盡皆散于何處,守護各方!
統領看着夏府深處,眼神中充滿着深深的疑惑,他得到的命令是,有堕落者前來夏府偷去龍魚,要他小心戒備。
可是這裏是什麽地方?火炎族都城的中央區域,那是禁區中的禁區,就算岩漿族都不敢來這裏。區區幾個堕落者就敢來此撒野?
“真不知道老夫人怎麽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統領喃喃自語,不過,這是老夫人的命令,他必須無條件執行。
一處房間裏,夏侯站在窗前,神色凝重看着外面發生的一切,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此時他已經知道夏言服用完七絕暈倒的事情。
“母親啊母親!您太心急了!言兒尚且年幼,心性不穩,修爲淺薄。如何能成後如此大的能量?他能做到六絕已經是天縱之才了。您又何必逼他呢!”夏侯歎了口氣,他摸了摸床邊一朵開滿火紅色花朵的鮮花。
“此花雖美,但也需要時間給它成長啊!”
他緩緩閉上眼睛,“希望一切都來得及吧!”
餐廳之中,一片安靜!老夫人靜靜看着夏言,眼睛一眨不眨。
每過一段時間,她就檢查一遍夏言的身體情況,古怪的是夏言的身體越來越好,可是卻始終不見其轉醒!
老夫人眉頭深皺,靜靜的思索着!
“嗯!”就在這時,一聲細微的輕哼聲打斷了這裏的安靜。
老夫人一喜,連忙起身,走到夏言身側,眼中既有興奮也有一絲擔憂。
“言兒你醒了,現在感覺怎樣?”她輕聲問道,語氣中充滿緊張。
“啊,頭好痛!”夏言眼睑跳了跳,似乎想睜開眼,卻一直沒有成功。
老夫人看着夏言痛苦的模樣,頓時心如刀割,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言兒,都是外婆的錯,是外婆太心急了!”她摸了把眼淚,哽咽道。
夏言聽見老夫人的聲音,頓時激動起來,“外婆,我這是怎麽了!頭好痛,眼睛睜不開,全身都動彈不得!我是不是失敗了?”
老夫人此時心痛無比,不過卻暗暗松了口氣。知道痛才是正常,而且夏言語句清晰,調理分明,跟跟之前并沒有多大區别。
她看着夏言,眼中充滿溫情,用顫抖的手撫摸着他的滿頭白發,心中愛憐無比:“好孩子,你沒有失敗,你成功了!你是外婆的驕傲,外婆以你爲榮!”
夏言聽到老夫人的話,心中稍安,隻是他現在仍然動彈不得,讓他如埂在咽,“可是爲什麽現在我還無法控制我的身體!”
“傻孩子,這是正常反應,你全身的細胞吸收太多的能量,導緻每個細胞的活性都大大增加,而你的大腦神經剛剛又超負荷運作,一時指揮不了全身的器官。”老夫人柔聲安慰道。
“這種情況随着細胞中能量的消耗吸收,還有精神慢慢的恢複,你的身體就會逐漸恢複正常的!”
夏言聞言,終于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太好了!”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她有些不安的看着夏言:“言兒,你怪外婆嗎?”
夏言頓時一驚,想到老夫人定然是因爲自己此次深陷危機而自責了,他連忙道:“外婆,此事不怪您,是言兒太過自信,以爲自己可以度過第七絕!”
老夫人笑了笑,沒有說些什麽,“對了言兒,以你剛剛的那種情況,是不可能成功的,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額?”夏言聞言立刻陷入沉思。是啊,自己的精神那會已經極度疲倦,意志已經模糊,以當時的狀态絕對是過不去。
“莫非是它?”他摸了摸胸口,突然想到了什麽,失聲叫道。
“是誰?”老夫人一愣,随即表情變得難看起來,她剛剛其實隻是随便問問,夏言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她自然一清二楚。可是夏言這幅表情顯然是有所情況,到底是誰在自己眼皮底下,背着自己影響夏言,如果他在要是有所歹徒,豈不是連自己也不知道?
夏言一驚,知道自己剛剛失态了,引起了老夫人的注意,他心中頓時叫苦不疊。
隻是這一切實在讓他震驚,因爲他想起來,就在他經曆第七絕要被壓垮時,可是胸前突然一熱,一切負面情緒盡去,他也因頭腦一空暈了過去。想來這次又是胸前的珠子在起作用,沒想到它還有這個功效。
隻是如今該怎麽和外婆解釋呢?
夏言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言兒!此事事關重大,你必須跟我說清楚,不管是敵是友,我夏府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老夫人沉聲說道。
“外……外婆!”夏言頓時頭疼無比,這下糟了,該怎麽解釋呢?他眼珠子亂轉,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