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雪停下之後,約翰暫時停下了動作。畢竟能夠影響一個地區的天氣,作爲打招呼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便是看愛麗絲菲爾與愛因茨貝倫的交涉了。不過約翰并不看好,一個出生時間不長,本身更是純潔的像是一捧雪的愛麗絲菲爾能夠在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妖怪讨得了好,那才真是童話故事。因此,沖突應該是無法避免的。自己的龍脈在這個世界能有如何的表現,這才是約翰想要看到的。
果然,如約翰預料的一樣,不久之後便感受到了一股與自己親近的龍威在城堡中升起。“看來是談崩了。”微微一笑,幽兒西卡聖鈴發出叮叮的響聲,天空中的氣象再次變化:原本的雪雲開始退卻,取而代之的卻是烏壓壓的黑雲,不時有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在類雲中穿梭。随後,堪比台風來襲的巨大狂風刮起,将天空中的雷雲吹成了一個巨大的漏鬥狀——當然,漏鬥底部對着的便是愛因茨貝倫城堡。看得出來,約翰的警告意味很濃重:如果不想好好談,那麽這片地方自然是會被雷電籠罩,雷暴之後還剩下什麽,自然是誰也無法得知的。反正不久之後,約翰感覺到城堡中龍威開始平息,很快便消失了,之後愛麗絲菲爾便牽着伊莉雅斯菲爾的手走出了城堡。
看着依舊站在原地的約翰,愛麗絲菲爾歉意的說:“約翰,大長老同意讓伊莉雅離開,但是他們想要将我變成龍的東西,就是你的血。”約翰無語的摸摸下巴,想到:“我就這麽被賣了?”
不過想是這麽想,約翰還是摸出了一個三角瓶。這原本是準備交給蒼崎橙子的,但走的匆忙便沒有留下,被自己一路帶了過來。正好直接給他們了。随手将瓶子扔在路邊的積雪中,城堡中自然會有人出來将東西拿走的,約翰并不擔心這個。或者說即使碎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影響。
不過回去就比較麻煩了,畢竟來的時候坐飛機,但回去的話,伊莉雅斯菲爾可沒有簽證,自然無法通過官方的方式離開。幸好在德意志,衛宮切嗣還是認識一些人的,在他們的幫助下,伊莉雅在第二天便拿到了自己的簽證——雖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衛宮切嗣說沒有問題,約翰帶着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斯菲爾才坐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
不管怎麽說,這次的行動還算順利,等飛機落地的時候,愛麗絲菲爾便看見了已經守在機場接機口的衛宮切嗣一行。
看到衛宮切嗣,不管是愛麗絲菲爾還是伊莉雅斯菲爾都非常激動。在一家人好好聚了一段時間後,愛麗絲菲爾帶着伊莉雅斯菲爾坐上了前方久宇舞彌開着的車,而衛宮切嗣和約翰連帶Saber坐上了後面的車。看得出來應該是有些話不好在伊莉雅斯菲爾面前說,找了個機會分開來。
“Caster,和我們預料的一樣,在你們離開後,就在昨晚,我們遭到了Berserker的入侵。”衛宮切嗣坐在駕駛座上,對身旁的約翰說:“很可惜,我們并沒有将Berserker擊殺,隻是将它擊傷,便被他的禦主帶走了;同時,Archer也和Rider進行了一場戰鬥,不過Archer沒有使出他的殺手锏,而Rider也沒在用出固有結界。”
“也就是說,雖然昨晚進行了兩場戰鬥,但實際上卻是毫無進展?”約翰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說:“不提狂戰士,另外兩個估計還是顧慮着我,雖然有證據顯示我已經離開了,但,魔術師就是多疑,生怕打到一半的時候被插一腳,都留有餘力。”說着,轉頭看向開車的衛宮切嗣:“那麽,這次作戰,看來隻達成了一半的目的。”撇了一眼車後方坐着的Saber:“你說Berserker已經和我們交手了,那麽,認出他的身份了嗎?”衛宮切嗣搖搖頭:“隻确定了一點,他的确認識Saber,而且對Saber應該有着很深的仇恨。我覺得可以往Saber以前的對手的方向查一查。”
看Saber的反應,應該是沒有認出Berserker是誰,約翰不覺搖搖頭。算了,雖然沒有引起Archer和Rider的生死之戰,Berserker也沒有被擊殺,但最少伊莉雅是被接過來的,而且看得出來愛因茨貝倫應該放棄了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斯菲爾,或者說在确定了約翰和愛麗絲菲爾的實力之後,相信這次聖杯戰争應該沒有懸念了。
“你們倒是什麽都解決了,我可還是迷惑着呢。”約翰小聲的念道。畢竟到現在約翰依舊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神明爲什麽要将自己帶過來。怕是真的隻有等到最後結局了才能得到答案吧。
“既然這樣,那麽晚上,我就自己出去會一會他們吧。”約翰說:“到時候我看能遇見誰,如果真的打出了結果,不管是對他們還是我們都是一件好事。”
衛宮切嗣點點頭,正準備說什麽,手機響了。本以爲是衛宮切嗣的手機,後來卻發現是自己的手機,約翰感到有一些莫名其妙。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自己可沒給過别人電話呢,唯一聯系過得還是衛宮切嗣。這是誰打來的?想着,約翰接通了電話。一問才發現是愛麗絲菲爾打來的,久宇舞彌在撥通了電話後便交給了身旁的愛麗絲菲爾。愛麗絲菲爾打來電話,是久宇舞彌看到了一個購物商場,想帶伊莉雅斯菲爾去買點衣物用品。衛宮切嗣自然不反對,也跟着前面的車開進停車場中,跟着自己妻子女兒去了商場,Saber也跟着去了。由于約翰表示自己不想去,便坐着久宇舞彌的車先一步回城堡。
“約翰,我會給你帶禮物的哦。”走的時候,愛麗絲菲爾還在車邊揮手,說道。看得出來,伊莉雅斯菲爾的到來讓她的内心原本壓着的大石頭落地了。約翰沒什麽表示,坐在久宇舞彌的車上走了。
“看來夫人很開心呢。”坐在車上,久宇舞彌倒是先開口了,這出乎了約翰的意料。在自己的印象中,久宇舞彌可是呢種不到必要的時候不會說話的:“謝謝你了,Caster。”
約翰回道:“沒事,最少這次我也驗證了自己能夠使用多大的能力。這可是在這裏無法完成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