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了這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兔子,在約翰的威壓之下,原本還動彈着想要逃跑的兔子直接開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看來是被約翰活活吓死了。真是可憐的小家夥,約翰流了兩滴鳄魚的眼淚,随手将這隻獨角兔放回空間中。
當然,約翰并沒有離開。順着通道挖掘,約翰很快便找到了這隻兔子的藏糧洞穴。在洞穴中,約翰發現了不少的樹果草籽,全都是這隻肥兔子收集來的過冬糧。約翰看了看,發現沒有幾個是好吃的,如果普通的下等魔族發現這些會視爲珍寶,但約翰看着這些卻滿臉的嫌棄。
“嗷嗚?”也許是自己吃完了東西,劍約翰半天沒過來,小龍鹫順着約翰的氣味找了過來,然後便一臉迷惑的看着盯着地上的草籽的約翰。約翰伸手安撫着這個小家夥,将剛才那隻兔子拿了出來遞過去。本以爲小龍鹫會直接吃掉的,但它卻沒有理會約翰伸過來的兔子,伸長脖子伸向地上的草籽,然後用舌頭舔了一點放進嘴裏嚼。嚼着嚼着,小家夥将口中的草籽全吐了出來,似乎味道并不好。約翰笑着看着自找苦吃的小家夥,也覺得挺樂。
看着小龍鹫一臉委屈的向自己訴苦,似乎在說爲什麽要關注着一團不好吃的東西,約翰就感覺有趣,伸手拍了拍小龍鹫:“現在知道不是什麽都能吃了吧?”說完,也不管小龍鹫的反應,将兔子拿過去:“去吃吧,一隻豹子可不夠你吃的,先來點這個填填。”
小龍鹫現在處于生長的高峰期,胃口變得很大,每天如果光是吃這些低等級的魔獸,裏面蘊含的能量太少,根本無法滿足小龍鹫生長的需要,隻要依靠約翰給的岩龍肉才能滿足小龍鹫的能量需要。可是岩龍肉能量的确充足,但再怎麽說也隻有一小點,胃裏還是空蕩蕩的,所以小龍鹫也會捕食一些普通的魔獸,不爲了能量,職位填飽肚子,這就養成了小家夥看見什麽都想吞下去的習慣,結果這次就被約翰給坑了,現在還有點鬧脾氣。
不過鬧脾氣是鬧脾氣,但吃的可不能就這麽放過。扭頭叼住兔子,摔在地上撕開,将兔子吃下後,小家夥的脾氣也就基本上消失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呢。”看着吃完了兔子又開始活蹦亂跳的小家夥,約翰伸手将它召回來不讓它再去追趕那些空中的飛蠅。
當天,約翰和小家夥一起,掏了不少已經準備過冬的動物的老窩,有兔子這樣的小家夥,也有暴熊這樣的叢林霸主,反正被兩人找上的,都落得個剝皮抽筋的下場。載暴熊的巢穴中,還找到了一些它私藏的蜂蜜,也不知道這個裝着蜂蜜的石槽是這家夥從哪裏弄來的。好吧,這些都是小事情,約翰将蜂蜜連同石槽一起帶走,在煉獄中可很難找到這種稀有的食材,今天倒是能弄點甜食來吃了。
找到了蜂蜜,約翰的心情好了些,伸手在石槽中抹了點蜂蜜送到小龍鹫嘴邊。小龍鹫伸舌頭舔了舔,似乎對這種味道挺喜歡,想找約翰多要一點。可惜這東西本就稀少,約翰也沒有很多,自然沒有讓小家夥放開肚皮吃的。
不理會小家夥爲了讨要蜂蜜在一旁的耍寶,約翰看着暴熊的巢穴,摸着四周的土壁,若有所思。這裏的土質摸起來還不錯,有一些黏性,又挺細滑的。摸着這些泥巴,約翰想起了之前看的那些關于陶瓷的書籍。“要不要我也少一些出來玩玩?”
特爾安大陸沒有陶瓷,銅鐵屬于限制性的戰略資源,每個鐵匠鋪購買的銅鐵礦石都需要備案;金銀則是奢侈品,普通人很少有接觸金銀的機會。因此關于日常容器,貴族用金銀器具顯示自己的高貴,而普通人一般會購買木制的碗盆杯子。陶瓷?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大陸上。
好吧,如果約翰成功了,那麽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件陶瓷就會出現在煉獄之中。但問題是,約翰也并不知道燒制陶瓷的要領,隻是看過一本介紹陶瓷的燒制過程的書籍,具體怎麽做還是個謎團。
好吧,其他的不說,先将這些泥土弄回去再看吧。約翰想着,開始動手将那些自己感覺還不錯的泥土給挖了下來。這些黏土的觸感和其他的泥土不同,約翰靠着自己手上的不同的觸感,将那些摸起來更舒服的黏土帶走了。說起來很麻煩,但實際上符合這種标準的黏土的量并不是很多,隻是一面土壁上的一部分,其他的都被别的泥土所污染了,雜質太多。有點可惜的放棄了再度挖掘的想法,約翰将自己篩選出來的黏土都放進空間,轉身帶着小龍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很平靜,并沒有遇見其他的動物。稍微想想就知道了,約翰帶着小龍鹫一路殺過來,路上遇見的不管是大的還是小都被這兩個給弄成了一團肉,哪有這麽快又遇見了呢?
回到山洞中,約翰将自己空間中的肉都取了出來,剝皮拆骨這一套工序已經非常熟練了。拆下來的肉便挂在火上,用火将肉烤幹,便放在旁邊堆着。小龍鹫也不偷吃,看了一眼那些堆着的肉,走過來聞了聞,轉身打了個響鼻便跑開了。這些東西裏面的能量并不足以讓小龍鹫垂涎,而且這樣的東西它有很多,那邊對着的肉骨頭都是它的,再加上小龍鹫也看得出來這些東西并不是留給它的。既對自己沒什麽好處,又不是給自己的,小龍鹫自然就失去了興趣。
小家夥這麽懂事讓約翰感覺很放心,而且小家夥喜歡嚼骨頭也免去了自己扔骨頭的麻煩——雖然一般來說煉獄生物并不會介意這種有點咯牙的食物。有的吃就不錯了,哪有這麽多要求!
晚上,莉莉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小龍鹫也帶在外面的篝火旁邊。約翰一個人在他的工坊中,将那些黏土都弄了出來,開始用自己的火将這些泥土烘幹,然後放進一旁的石臼中細細的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