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騎士走進駐地内部的一個房間,打開門之後看見一個年老的自己坐在那裏,一臉慈祥的微笑。一時間,蘿蔔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爲好。
看着自己的侄孫就站在門口,不進來也不招呼自己,安德歎了一口氣:“索姆,還在生伯爺爺的氣呢?”
“我……”我不是在生氣,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啊。這些想說的話剛到了嘴邊,卻無法說出口。蘿蔔發現對面那個自己内測時候的身份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侄孫便是自己,所以這句話是無法說出口的。
見自己的侄孫欲言又止,安德站起身走過去,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蘿蔔的肩頭:“我知道你有氣,來吧,進來給伯爺爺說一下吧。”
我真的沒有生氣啊。蘿蔔有點哭笑不得,現在還是不要說話的好,既然你認爲我在生氣,那我就做出一個生氣的樣子來吧。就這樣,蘿蔔沉默着,聽着過去的自己在耳邊唠唠叨叨的說着爲什麽不讓自己成爲騎士。說實話,這個話,蘿蔔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完全就是木然的坐在那裏,看的安德歎了一口氣。
安德自然知道自己的侄孫爲了這次的入團測試付出了多少努力,就是因爲從小便憧憬自己,希望能夠追随自己的腳步,但當這個希望被自己的偶像打破之後,會如何的傷心。但是要知道,騎士可是要愛出執行任務的,而且還都是很危險的任務,如果索姆真正有了能夠自保的實力則另說,但現在索姆肩膀依舊還很稚嫩,還扛不起這麽重的負擔。雖然自己不能将這個孩子一直保護住,但是在這個孩子能夠自己翺翔天際之前,作爲長輩的爲他遮風擋雨,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自己才将原本成績不錯的索姆留在見習訓練營中接受訓練,等他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後,自己親自爲他帶上騎士肩章。
見索姆興緻不高(其實是完全沒聽,神遊天外),安德便停下了話語,說:“這樣,難得你們幾個聚在一起,我去給那幾個老家夥說一聲,給你們放幾天假。”“謝謝。”蘿蔔這時候回神了,知道這是給自己幾人自由活動的時間,用以适應遊戲,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的确,雖然自己幾人比其他的新玩家燒了要自己尋找出身的好處,那麽自然在前幾天也要依照這個出身的生活方式行事,不能前一天還是學校中的好好學生,第二天就帶着一把劍騎着一匹馬跑出去冒險,這種說不過去的事情可是會遭到身份的束縛的。而現在讓幾人自由行動幾天,就是讓自己能夠習慣這個出身的行爲方式。
這種好處自然不會拒絕,要知道聖陽光十字騎士團的見習騎士,需要學習的東西也非常多估計在這次一起遊玩之後,得好長時間才能再見到他們了。畢竟他們也有着自己的事情。
蘿蔔出去後,見到了在大堂中喝着水聊天的幾人。走過去坐下,将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們,幾人自然也很高興。站起身大家說說笑笑的往駐地外走去,商量着等一下去哪裏玩。
站在駐地内的安德透過窗戶看着說說笑笑的幾人,臉上也不覺帶着笑容。特别是看見索姆并沒有表現的很消沉,更是高興:看來讓他的朋友來安慰他,這個方法果然沒錯。
幾人走出駐地,決定先到店長的餐館看看。哪裏可以說是大家最常去的娛樂場所,當初由于馬力在那裏教授店長廚藝,大家時常到那裏集合,順便蹭一頓飯什麽的。一想起這些,大家就開始懷念有些脫線的店長和一直跟着店長的可愛的賽琳娜,大家的腳步又快了一些,朝着馬棚走去——怎麽可能走回城?要知道這裏距離城還有好一段路程,幾人來的時候便是到陽光勇者冒險團借來的馬匹騎過來的,這時候自然也要騎着回去。
路上,大家将蘿蔔圍在中間:“蘿蔔,這一次明明十拿九穩的測試,被自己内測賬号斃了,感覺咋樣?有沒有想把過去的自己打一頓的沖動?”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蘿蔔揮了揮手中的馬鞭,将靠過來伸長脖子的劍舞趕開。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好友怕自己因爲這件事心中不高興,專門說出來讓自己有一個發洩的由頭,心中帶有一絲感動,但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确,就像劍舞說的一樣,如果是在前面被淘汰了自己還能想得通,那是實力不濟怪不得别人;但現在是被自己的内測賬号否定了,有一點過去的自己否定現在的自己的感覺,不被氣得全身發黑,披上一身紅衣手抄兩把刀和過去的自己打生打死都是自己脾氣好了。
将揮動的馬鞭收了回來,蘿蔔在馬上坐正,說:“我怎麽會想不開?按照内測的時候的分級,騎士已經能夠使用奇迹,也就是說應該是以前遊戲中的二級職業,和其他的新人相比,提升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即使這個遊戲的策劃腦袋再怎麽不正常,也不會在剛剛開放遊戲就直接将一個角色提升到超出正常的水準,特别是這個人還是内測玩家的時候。”
說着,幾人已經騎着馬回到了城市中。在冒險團下馬将馬還給他們後,幾人優哉遊哉的朝着餐館過去。這時候的餐館已有了幾分人氣,不複之前剛來的時候的蕭條,不少玩家走進餐館中,已然将這裏當做了玩家之間相互交流的場所而不是單純的在這裏吃東西。
幾人走進門,和熟識的内測同伴打了打招呼,找了一個空閑的靠牆小桌坐下,各自點好了東西。馬力伸手在菜單上點了幾下,便看見幾人的小桌周圍開始生出藤蔓,藤蔓上長出了葉子将這個小桌包在了裏面。這是爲了讓1玩家有一點自由隐私空間,在外面的人是無法探知這裏面的情況的。
馬力等樹藤接好,說:“蘿蔔,你之前的話還沒有說完吧?我見你好像在猶豫,是不是不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