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傑看着那張地圖,突然發現一件事;“你們看,我的行經路徑,似乎是朝着戰場的方向去的。”的确是這樣,雖然王傑所在的小隊繞了一個大彎子,但是在進入了米卡爾之後,基本上便是朝着戰場的方向前進,而其他人的位置則比較分散。王傑用手比劃了一下行經路線,然後用手在自己所在的位置點了點:“就在這裏,有一個荒廢了的銅礦礦洞。我當時就覺得這個礦洞有奇怪的地方,留了個心眼,明天我們小隊就要開始調查這個礦洞的信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什麽意外收獲。”
館長笑了起來:“這倒是個好消息。要知道一般遊戲裏面,荒廢的礦洞裏面,大多會有一些由遇難的礦工變成的屍體,或者一些特殊的副本。雖然這個遊戲和其他的遊戲不太一樣,但這些套路未必就不會出現在這上面。”
王傑笑了笑:“不過既然這裏距離戰場這麽近,而且這個礦洞可是貴族的财産,現在就這麽放着,我是不信那些貴族不知道。既然這樣,一個礦洞停止了提供礦石,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這個礦洞已經沒有足夠的産量,最少,這個礦洞已經不能夠爲領主賺錢,那麽這個礦洞自然就沒用了;另一個,便是,這個礦洞潛藏着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而正是這個秘密,讓領主情願放棄一個能夠爲自己帶來大量财富的銅礦礦洞,也要将礦洞關閉。”大家沉默,細細一想,的确是這樣。
劍舞雙手放在桌上,扶着下巴:“而且,作爲一個擁有神明的世界,一定不會是什麽鬧鬼了這樣的傳說,因爲要是有這樣的傳聞出現,教會一定會出現的。而根據蘿蔔的信息,關于這個礦洞的傳聞中,不管是市井間的傳說還是已有的記載,都沒有這方面的傳說。那麽可以肯定的是,最少這裏沒有教堂過來的痕迹。我猜測,這個礦洞,很有可能便是,被教堂方面征收了。”
蘿蔔愣了一下,感覺這個推斷有些不靠譜:“你的意思是,這個礦洞是因爲教會要讓他荒廢,才荒廢的?這……這對教會來說,有什麽好處嗎?”
劍舞也覺得自己的結論有些匪夷所思,無奈的聳了聳肩:“問題是,現在我們知道,能夠讓一個出産銅礦、而且産量還不錯的富礦礦場停止開采,在那個社會即使是皇家也做不到,隻有教會的意志,才能讓這樣的荒謬的決定生效,并且還不會讓反對。所以,現在不是說這個結論有多麽奇怪,而是按照我們現有的資料推測,隻有教會能夠做到這一點。”
王傑端起水杯,想到了什什麽,又将水杯放下,說道“但是理由呢?有什麽理由能讓貴族放棄自己領地裏最大的财富?要知道銅礦挖掘出來煉出了銅,那可是可以支撐銅币或者銅器的,而這些都是貴重物品,即使這裏的貴族沒有鑄币權,也能制成銅器。”
銅器可是貴重器皿,即使比不上金銀器,但也是難得的重器。一般來說,一個銅器需要使用與自己重量一倍半的銅币才能換來,而如果不是由于銅币有神賜祝福,不可損壞,估計現在市面上已經見不到太多銅币的蹤迹了。而正是這樣的巨大财富,卻被教會勒令停産,這本身便不可思議。教會與宮廷之間并不存在明确的從屬關系而隻是由于教會能夠與神溝通才比宮廷的地位更高,而這種明顯損害了宮廷利益且并不能帶來其他利益的事情,宮廷貴族怎麽會答應呢?
晴天這時候笑眯眯的看着王傑:“所以說,蘿蔔,調查這個謎團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劍舞點點頭:“是的,而且我有一個猜想,雖然很不确定。你們說,這個礦坑,會不會并不是卡米爾要關閉的,而是帕拉薩讓他們關閉的?畢竟雖然卡米爾是一個王國,但帕拉薩可是他的宗主國,如果是帕拉薩的神要做什麽,一個命令下去,不管是卡米爾的宮廷還是教會,都必須接受。”
“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還不小。”館長聽了劍舞的話說:“蘿蔔,那你們在哪裏就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畢竟如果這個可能性存在的話,那就代表着,你的敵人不隻是邪神信徒,還要加上帕拉薩與卡米爾的教會和軍隊。”
王傑點點頭,看着地圖,突然靈光一閃:“你們說,要是這一切都是帕拉薩準備好的,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會不會是,尼米茨?”
“有點意思。”身旁的馬力坐正:“蘿蔔你細細說一下。”王傑點點頭,接過鼠标,在地圖上劃了一道線:“你們看,戰場與礦洞的位置并不遠,而且這之間也沒有人類的聚集點,也就是說即使在這之間穿行也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假設這個礦洞就是邪神信徒的據點,由于有教會的封鎖和各種奇怪的傳聞,一般來說平民也不會進去,而且裏面環境複雜,即使進去了一兩個平民死在裏面也不會被懷疑。算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大家點點頭:“如果真是這樣,蘿蔔,你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
大家聯絡過後,便下了線。王傑打了個招呼,換上自己的衣服便準備回去。馬力看着:“不吃了晚飯再走?”“我看你就隻是想要讓我幫你做事。”馬力笑了笑不說話。王傑自從玩了遊戲之後,在線下的運動量也不低,反而還長高了一截,成了一個标準的陽光大帥哥。馬力發現,隻要王傑過來幫忙的日子,總會多出一堆女孩子,也不爲了什麽,就是想和王傑合影,弄的王傑有時候很是無奈。有些妹子專程爲了王傑過來,發現沒人後,壞心腸的馬力便将對方的聯系方式拿到,加進一個群裏面,隻要王傑要過來,馬力便會在群裏說一句,俨然将王傑當做了活招牌。
王傑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對于自己這個好友的搞怪做法卻很沒招,也就隻有讓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