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木哲也慢慢的走出了之前休息的山洞。這個山洞原本是礦洞,在自己找到了巴普巴羅夫信徒之後,借助原本的礦坑通道,兩人合力将這裏改造成了類似于迷宮的地方。而這裏,正好是礦洞深處,哲也計劃着将這裏改造成了休息室。按理說礦洞裏面的空氣應該十分渾濁,并不适合人們生存才對,但是巴普巴羅夫信徒的奇迹之下,卻沒有了那種氣悶的感覺,好像讓人在這裏居住上一兩年都不會感到不舒适。這就是神明的力量,畢竟礦道中的毒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歸屬于巴普巴羅夫的神職。或許這正是自己的神明讓自己來找她的原因吧。
一邊想着,哲也走到隔壁,看着巴普巴羅夫信徒将一捧泥土恭敬的擺放在神龛之前,然後跪倒在神龛前開始了每天的祈禱。哲也覺得挺有意思的,背靠在牆壁上,看着巴普巴羅夫信徒的禮拜。與巴普巴羅夫的教徒相比,赫克托的信徒則不需要如此繁雜的儀式,事實上,不少赫克托的信徒根本不需要做禮拜,隻需要在自己的神明需要的時候,按照神谕做事便可以了。
“哼,這可不像是真正的神明呢,我的神。”哲也輕佻的輕聲說着,看着赫克托的神龛。在神龛前面,還堆放着昨天祭祀的祭品——那些沾染了血液的兇器。走到神龛前,哲也輕輕一揮手,這些兇器輕輕的飄浮了起來,一個接着一個飛往哲也的袖口中。這個袖口好像沒有底,不管是短劍還是鋤頭,飛進去之後便沒有了影子,哲也揮揮手,輕飄飄的衣袖随着動作飄蕩,看不出一點異狀。
等到巴普巴羅夫信徒做完禮拜站起來,哲也也已經将那些兇器全部收回了袖子中。哲也看着巴普巴羅夫信徒沒有一點交流的意思,直接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轉身跟在他的身後:“喂,我們也認識了不短的時間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總不能一直這麽叫你吧。”
巴普巴羅夫信徒停下腳步:“我認爲我們之間不需要太多的交流,保持現在的狀态就好。”哲也聳聳肩,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少次了。看着對方的背影,這也的眼神中帶上了莫名的神色:“真美啊,如果能夠将她,親手做成藝術品,一定會是一個高品質的藝術品呢。”
自己一個人在後面嘿嘿嘿的笑了一陣,這個小聲傳到巴普巴羅夫信徒耳中,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雖然兩人都是邪神信徒,但哲也的一些做法在巴普巴羅夫信徒的眼中,也顯得非常難以接受。按理說,巴普巴羅夫的祭品是用鮮血浸透的泥土,而且最好是活着的時候放血浸透的泥土,這本身已經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了;但是自從和赫克托信徒同行之後,她感覺自己純潔的就和小白兔一樣。赫克托的祭品,是兇器。按理說比起自己的祭品,赫克托的祭品在殘忍和恐怖的方面應該是比不上自己的。但是,自從看了他的殺人方式之後,她感覺,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各種各樣的折磨方式讓她開了眼界,自己從來沒想到,隻是用一把小刀就能夠做出如此多的折磨方式,什麽剝皮抽骨片肉,那慘叫聲即使是自己也不忍再聽下去。
她很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神明會選擇和赫克托合作。要知道雖然巴普巴羅夫隻是下位神,而赫克托是中位神,但這并不代表巴普巴羅夫就要臣服于赫克托之下。而且,她知道,巴普巴羅夫雖然和傑米羅是好友,而傑米羅在五十年之前被剛晉升的伊爾所殺死,但是巴普巴羅夫并沒有爲自己好友報仇的打算——至少是最近沒有這個打算。但是不知道赫克托用了什麽方式說服了自己的神明,讓他相信隻是一個下位神,在中位神的幫助下就能夠挑釁上位神?要知道在伊爾剛剛晉升的時候,可就直接滅掉了3名邪神,這個信息可是流傳的很廣的。
很奇怪,她也将自己看到的不和諧的地方告知了自己的神明,但得到的神谕卻是不用理會,全力輔助。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神谕。在之前,自己得到的神谕都有着明确的指示,不管是去取得什麽東西,還是完成祭祀,最少都能讓自己知道下一步做什麽。但,這個全力配合,讓她有些迷糊。
王傑起床,看着周圍準備出門去尋找線索的同伴。現在的王傑已經掌握了不少信息,但是卻沒有能夠直接拿出來的方法。很迷茫,即使自己掌握了足夠的信息,還是要在同伴面前裝模作樣,出去打探信息,然後裝作分析出來的樣子。很麻煩呢,王傑揉了揉眉頭。
看到王傑揉眉頭,他旁邊的同伴笑了:“索姆,怎麽,沒有睡醒嗎?”王傑搖搖頭:“不,隻是想到怎麽找到線索,感覺有些棘手。”那同伴拍了拍王傑的肩膀:“别太在意了,索姆。我們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好幾天沒有一點線索,相比起來現在好的太多了,至少我們還有一個目标,是不是?”
你們是沒有線索,我這是有線索拿不出啊,朋友!我們不一樣,不一樣!王傑腦海中瘋狂嘶吼,表面上卻依舊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這時候他也隻能夠微笑了。好吧,頭腦裏已經有了資料,自己卻還要去尋找将情報透露出來的機會,真是麻煩呢。
另一邊,小約克也醒了過來,正好看見站在牢門之外的赫克托信徒,吓了一跳。
赫克托信徒走進門:“小約克你真叫我失望。我将你留下來,就是希望你能将我的藝術品呈現在大家的面前。而你,卻擅自的改動了它,讓它變得殘缺不堪。”說着,他兩步靠近小約克,手中一把短刀閃現。赫克托信徒輕輕地将刀貼在小約克臉上:“你說,這樣的你,我留着還有什麽意義呢?”說着,沒有拿着刀的手一把抓起小約克的頭發,往牆上撞過去。“呯”,小約克被撞的頭暈眼花,額頭破了,流下的血将眼睛迷住,讓他一下子張不開眼;鼻子也收到了沖擊,鼻血從中流出。
赫克托信徒放開了小約克的頭發:“等一下,我會開始創作,我希望你能将這個過程完美的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如果這一次再有什麽差錯的話,那麽,你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