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已經昏迷的隊長,不由得緊張起來,快步上前将隊長從那個騎士背上扶下來。代理隊長将隊長平放在教堂的長椅上,蹲在旁邊檢查隊長的身體狀況。情況很不妙,代理隊長的臉色有些不對,隊長現在陷入了昏迷,但是卻沒有一點外傷,似乎就像是睡着了一樣,呼吸平穩有力,但是就是叫不醒。
代理隊長眼中充滿了焦急,而且大家都知道隊長是和另一個隊員一起前去的,現在隊長回來了,另一個隊員呢?想到這,代理隊長直起身,看往之前将隊長背進來的騎士:“感謝你,不過請問一下,你是在哪裏發現他的?旁邊還有其他人嗎?”騎士先敬了一個禮,說:“你好,先生,這位先生是一位商人送來的,那位商人還在教堂外面。至于其他人,我并不知道,旅人送來的隻有這位昏迷的先生。”
既然人還在外面,代理隊長自然要見一見的。畢竟這個人能将隊長送回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要出面表示感謝,而且當時的情況也要了解清楚,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隊長當時的情況和有沒有其他同伴等等。這些線索是必須在現場的人才能夠了解的關鍵情報。
那名騎士點點頭,然後便帶着代理隊長出了門。蘿蔔無法參與這樣的事情,于是隻能和原本準備出發的隊員待在教堂中照顧昏迷的隊長。在之前見到隊長昏迷之後,便有隊員到教堂後方請教堂的主教出來,還有一些隊員圍着隊長釋放着各種奇迹,希望能夠喚醒隊長,但都無濟于事。
聽聞永恒耀陽的聖騎士在自己的教堂昏迷了,主教急急忙忙的從後面跑了出來,手中端着一本瓊斯教會的聖典,連一件禮袍都沒穿上,看得出是急匆匆趕來的。
在見到還在昏迷的隊長之後,主教将周圍圍着的隊員推開,然後蹲下開始細細的檢查隊長的狀态。越是檢查,主教的眉頭就所得越緊,周圍的隊員心也随着主教的眉頭皺緊。主教檢查了好一會,皺着眉站起身,旁邊的騎士連忙問道:“主教先生,隊長的情況如何?”
主教皺着眉說:“很奇怪,這位先生看起來就好像依舊在睡覺一樣,他的體内并沒有别的教會所殘留的聖力,不像是被奇迹影響的結果,但是這樣沉睡卻是非常不正常的,我……看不出什麽。”
“怎麽會這樣呢?主教先生,請您再檢查一下,拜托您呢!”一聽主教的話,周圍的隊員便焦急了起來。主教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事實上他的心裏也非常着急。在昨天的會談中,他已經知道這隻小隊的任務和規模,現在聽聞一名永恒耀陽教派的大騎士長居然陷入了昏迷,自己卻無能爲力,這讓他記得都快将手中的聖典掉地上。首先嘛,對方是宗主國教會的大騎士長,身份不一般,在自己的教區出了事,自己這個教區主教是要負責任的;其次,連大騎士長都被弄成這樣,對方也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再加上現在可是在戰時,生怕是對面的潛入國内進行破壞。
大家也看出了他的情況,雖然現在因爲隊長昏迷,大家心情焦急,但這也不能成爲他們對一個教會的教區主教無理的理由。大家耐下性子詢問教區主教:“主教,按你的經驗來看,我們隊長這是怎麽了?有沒有什麽最可能發生的情況?”主教閉着眼睛想了一圈,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大家:“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位先生中了某一個奇迹,但這個奇迹所屬的教會,它的神明很強,使用者實力也超過了我,同時這個奇迹也是屬于隐秘的奇迹,隻有這樣才能不留下一點痕迹——或者說讓我察覺不到一點痕迹。”
正說着,那邊剛剛外出的代理隊長和和一個瓊斯的騎士兩人架着一個昏迷的人跑了進來。大家看到這動靜也圍了上去,知道代理隊長之後會解釋,便沒有開口詢問。代理隊長果然在将這個昏迷的人放下後,沉着臉說了:“我檢查過了,和隊長一樣的狀況。”“像是沉睡了的昏迷?”一個隊員開口問道。代理隊長點點頭:“是的,沉睡了一般的昏迷。”
“看來隊長這不是孤立的事件呢。但是很奇怪,這個昏迷的人是誰?”代理隊長看着大家:“瓊斯閣下的騎士已經外出打探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便能得到結果。但現在的問題是,這是誰幹的,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大家聽到代理隊長的話,陷入了沉默。是啊,這事情透露着詭異,似乎從一開始就帶着一股子的陰謀的味道,甚至到現在大家連下棋的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就成了别人的棋子到處蹦跶,這怎麽能安心呢?說到這,代理隊長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隊長和他旁邊的送他前來的商人,臉上帶上了一絲憂愁。
另一邊,主教已經整理出了一間病房,靠窗,有足夠的光照、不臨街,并不會吵鬧,同時還在床上鋪上了上好的棉被和獸皮褥子。大家先将昏迷的隊長和商人扶着進了病房,讓他們躺在床上。主教還讓一個修女照顧兩人。代理隊長向主教道了謝,便吧隊友們召集在一起,準備商量對策。主教也有些急了,要和上級溝通,在将大家帶到一間房間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都透露着一絲古怪,蘿蔔總覺得這背後有一隻手在操控着這一切,但這隻手從哪裏伸出來?他的目的是什麽?這些都不知道。莫名的,蘿蔔覺得,自己這一次是不是又被卷進什麽奇怪的任務裏面了。
代理隊長将主教送出了房間,确認周圍沒有人之後,将門關閉上,還細心地把門鎖好。大家圍着房間中間的圓桌坐下,看着代理隊長的動作,知道這一次是認真的了,都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