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能給這麽一個孩子做家教,還真是自己的一個福根。
想着想着,自己都不覺得開心起來。
再還有幾天,林恒也就回來了,可是今年過年早一些,這林恒回來,我在這裏待不上幾天,又要回去,還真是有點舍不得。
這個年一過,我在這裏上班就有兩年了,兩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我卻仍然覺得現在的狀态是最好的。
微微一直是我心底的痛,到了現在了,都沒有跟我和好,這麽多年的友誼,現在一句真誠的話都沒有給我,就這樣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感歎着,感歎着,剛剛還在哈哈大笑的我,突然就嚴肅起來了。
“小雪姐,怎麽了?”
“隻是突然想起過去的事情,有點傷感罷了。”
“沒關系啊,你還有我。你就是幸福的。”
這種感覺該是多麽的複雜。。
頓了頓,我便起身去了廚房,因爲折騰了這麽久,還真是有點餓了。
都準備煮泡面了,我随口問了一句。
“小範,泡面吃不?”
小範直接就從沙發沖到廚房裏。
“大晚上的吃什麽泡面啊,看我給你做點營養餐。”
小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已經想好了要做什麽晚點了。
我在一旁盯着,仔細學着,隻見小範打了四顆雞蛋。然後攪拌成均勻,倒在了盆子裏。
鍋裏放了一些水,雞蛋就直接那樣放了上前,然後小範又去冰箱拿了牛奶,裏面加了葡萄幹,核桃,枸杞一類的幹果,便加熱了一下。’
等雞蛋蒸好之後,牛奶也看着好了差不多。
于是小範就驕傲的說着。
“做好了!”
我看着這些,有些不解。
“這個就是營養晚餐啊?”
“那必須啊,你想想之前實行的蛋奶工程,這可不是有依據的嘛。而且我還加了幹果,比較能飽腹,你也不怕饑餓感了。”
小範似乎說的很有道理,我并不想反駁。準确的來說,小範對于吃的的研究上,總是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我承認我是佩服的。
等我們坐在餐桌上吃的時候,我才發現,雞蛋做的剛剛好,很嫩。火候似乎把握的一分不差的。
“怎麽做到的?”
“這個也不是我能把握的,隻是經常看這些的書譜,人家說定個時,做出來的口感應該差不了哪裏去。”
小範一邊吃着一邊說着,似乎再一次說服我了。
和小範在一起合租的日子,不自覺的就發現自己真的是胖了。但是心裏還是超級滿足的,平常說話能說到一起,關鍵連吃飯口味都是出奇的像。
這周末,差不多林恒就要回來了,而小範便要再次回家看看自己爸爸了。
還是很期盼林恒回家的。
想着又是好久沒有聯系林恒了,這次怎麽也要特别的方式來逗逗林恒開心。
于是等林恒電話接通之後,我故意用着自己标準的普通話說着“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然後我就開始了英語播報,沒想到那邊林恒還沒有挂電話,我隻記得前面一點點的英語,後面每次說的什麽,基本上沒等說完,我就挂了,所以自己也不知道了,
隻能嘴裏亂說一陣。
林恒終于笑了。
“小雪,你這個秘書台太山寨了啊,這後面說的什麽鬼,我怎麽感覺自己聽不懂的樣子。”
林恒明知道是我,還假裝配合着我的表演,還真是可愛的家夥。
“哎呀,你聽出來了,哎,下次我一定好好練練。”我也忍不住笑了。
“現在在幹嘛呢?是不是剛吃完?”
林恒不是神仙竟然會算卦的感覺,一猜一個準。
“你怎麽知道啊?”
“你平常晚上就三件事啊,吃飯、睡覺
做瑜伽。”
“不對,還有一樣你沒有說到。”
“哪個?”
林恒有點弄不明白我想說哪個梗。
“還有上廁所啊,你忘了我上次可是在廁所給你打的電話。”
“是嗎?”林恒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還好意思笑,爲了這個,我容易嗎?大周末的就被你吵醒了,哼。”不知道怎麽的,我說話竟然發起嗲來,連我自己都有點掉雞皮疙瘩。
“小雪,忘了給你說一下,這邊可能會延遲一周左右回去,因爲我這邊還有事沒忙完的!”
聽到林恒這個消息,我竟然就像是氣球突然癟了一樣,期待了半天,又推遲了。
我久久的都沒有回答。
林恒大概是感覺到了我有點不高興了。
“小雪,是不是生氣了,你放心,等我忙完之後,一定第一時間飛回去看你,好不好?”
“沒事,你先忙你的。”我明明感覺隻是有一絲絲失望,但是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小雪,真的生氣了嗎?說話的态度都冷淡了很多嗎?”
林恒在那邊不停的問着我,生怕我不理他似得。
“沒有了,我隻是有點想你了。”想着來一顆甜蜜炮彈應該就會好點吧。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林恒立馬就開心起來了。
“我就知道小雪肯定會理解我的,放心了回來的時候給你好多好多禮物。”
“哎呀,不要這麽奢侈嘛。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那怎麽行,對自己女朋友都舍不得,那還得了,這可是要跟自己在一起一輩子的人啊。”
林恒每次說到這些的時候,總是讓我感覺像是在表白一樣。但心裏總是暖洋洋的,别提有多開心了。
“好吧,好吧。對了,你徒弟談了個女朋友,竟然還會玩英雄聯盟,神奇吧?”
“太神奇了,他們怎麽認識的啊?”
我就知道林恒會問這個,于是便樂呵呵的說着。
“福利院啊,大抵意思是兩人都比較有愛心,經常在那裏遇到,所以久而久之,就在一起了呗。”
“沒想到許諾這小子豔福不淺啊。”林恒在那邊感歎着。
“誰說不是呢,你是不是也眼紅了,你在那裏或許機會多的是,這個把月,也可以試着談一個。”
我故意和林恒開着玩笑,想着林恒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好啊,小雪,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回來的時候,領他個一群。一個捏肩,一個捶腿,一個喂飯,舒舒服服的。”說着林恒自己都笑出了聲。
我聽着林恒跟我吹牛皮,自己也忍不住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