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楚烨打算的好好的,想要去先解決了鄧北,然而,他剛剛後退幾步準備繞過墨刀和虞洪的戰圈卻突然感到一陣勁風襲來,三道飛镖上中下的飛刺向他。
好在,墨刀一直都在小心防備,飛镖還沒有刺到楚烨,就已經被墨刀手中的長刀給磕飛了。
但那三道飛镖不過是個開胃菜,虞洪的攻擊已經緊随三道飛镖飛掠而至。
“别以爲掌握了陣法就能爲所欲爲,真正的實力之下,陣法也不過是小道而已,今天,你們兩個誰都别想離開!”
轟!
虞洪原本在陣法的壓制下實力已經退到了大武師一重左右,可突然間,修爲竟然突然提升,雖然依舊達不到他原本的武王修爲,但卻也達到了大武師五重。
“森羅摧心秘法”
墨刀驚呼一聲,“你怎麽會這種秘法!這是師尊的獨門秘籍,根本沒有傳授給我們,你……”
猛然間,墨刀面色突變,原本因爲失血的面容變得更加蒼白,“難道,當年師尊突破之際的變故是……因爲你!”
這森羅摧心秘法師尊曾經說過,修爲不到武王的時候修煉弊遠大于利,所以師尊根本就沒有傳授給二人。
可當年,師尊從武宗突破武君的關鍵時刻,卻突然被十幾個武宗高手圍攻,師尊雖然将這些武宗高手逼退,可本身也受傷極重,輾轉一年後不治身亡。
當時,那些武宗高手突然出現不說,師尊修煉的密室也被人闖入,許多珍寶被盜,其中就包括森羅摧心秘法。
可今天,這森羅摧心秘法竟然被虞洪用出,難不成,當年師尊受傷之事和虞洪有關?更甚至,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虞洪策劃的?
“哼,墨刀,說你蠢你還真蠢,這點上你就遠不如那老不死了,當初出事之後不久,那老不死竟然就懷疑上我了,害我不得不将他給毒死,隻可惜啊,那老不死将毒/龍刀法藏的太深,害我費盡心思也沒有得到。”
虞洪輕描淡寫,甚至帶着點沾沾自喜說出的真/相,卻讓墨刀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呆愣了下來,甚至,若不是楚烨眼見不好,利用陣法引來一連串的雷電逼得虞洪不得不後退,恐怕墨刀就會直接被虞洪一劈兩半了。
“墨刀大哥,快醒醒,他是故意在刺激你!”
楚烨不停的引着雷電劈過來,可他如今隻是暫時獲得了陣法的控制權,對陣法的控制算不上得心應手,三級陣法的威力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出來,對虞洪的影響自然也不夠大,抵擋了虞洪的幾次攻擊之後,楚烨就已經有些力有不逮,召喚雷電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虞洪攻擊的速度,隻能不斷的大聲呼喚墨刀,希望墨刀能快點從虞洪說出的消息中清醒過來。
隻不過,楚烨完全低估了墨刀對他那位師傅的感情,更是低估了墨刀的固執,無論楚烨如何呼喚,墨刀卻還是呆呆的,隻是憑借身體的本能反應偶爾揮刀反擊,整個人就仿佛失了魂一般。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小爺非得死在這裏不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如今隻能憑借迷蹤陣先離開這裏了!’
楚烨拉着墨刀一步步的向外移動,已經有了想要先撤離的想法了。
三級迷蹤陣足以擋住虞洪等人半柱香的時間,有了這些時間,已經足夠楚烨将墨刀帶離。
然而,楚烨剛要退到迷蹤陣的範圍時,卻突然感到旁邊一陣勁風襲來。
“夜林,去死吧!”
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的鄧北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佩,其中蘊含的一記武王九重的攻擊直接從玉佩中釋放出來。
不好!
楚烨的瞳孔猛的放大,武王九重的攻擊,不但他無法抵擋,便是墨刀都無法抵擋!
關鍵時刻,楚烨終于腦子靈光了,連忙點出了坑貨系統商城。
“嗖!”
“人呢,人怎麽不見了!”
鄧北一記武王九重的攻擊直接打空,落在了三層嵌套陣法上面,讓原本就因爲楚烨強行奪取陣法控制權而搖搖欲墜的陣法更是支離破碎,馬上就要分崩離析。
腳下地動山搖,鄧北努力的穩住身形,卻也漸漸感到身上被陣法的壓制正在逐漸消失,修爲也正在慢慢恢複。
同樣感到修爲在不斷恢複的還有虞洪,武王的實力正在重新充滿身體,同時,他也看到了遠處突兀出現的楚烨和墨刀。
關鍵時刻,楚烨毫不猶豫的在坑貨系統中兌換了兩張小瞬移符,通過瞬移離開也躲開了那武王九重的超強攻擊。
若不是小瞬移符不能跨越陣法空間,楚烨都想要用小瞬移符直接離開這三個三級陣法空間。
“兩千萬積分,就這麽沒了!小爺生氣了!”
眼看着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積分,要用來購買随身種植空間升級卡的三千多萬積分,才不過三五天,就再次變成可憐的十幾萬,楚烨隻覺的心疼,肝疼,肺疼,腎疼,渾身哪兒哪兒都疼!
小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你怎麽會突然!”
虞洪的眼睛越睜越大,這種情況,怎麽那麽像傳說中的瞬移!
據說,當掌握了空間奧義的時候,能跨越空間,實現瞬移。
這黑袍人定然不可能才不過武師六重就能實現瞬移,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有能實現順利的寶物!
虞洪的雙眼灼熱起來,這種東西,他要定了!
虞洪的眼神火熱起來,鄧北也察覺到了不對,更是直接大聲叫嚣,“虞洪,殺了他們,那件寶貝我要了!”
虞洪輕蔑了看了鄧北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嗖!”
長刀輕揮,剛剛還在叫嚣的鄧北突然雙目圓睜,透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雙手死死的捂着脖子,卻還是擋不住從脖子上不斷流出的鮮血。
“咯……咯……”
鄧北喉嚨中發出了一陣意味不明的聲音,最終身子無力的跌倒在地。
“蠢材,沒有背景,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們這種公子哥很久了!這一次,寶物是屬于我的,你,别想染指!”
一腳踩在鄧北的頭上,虞洪輕蔑的笑着,“至于你,我會告訴他們,你是被那兩人殺死的,而我,則是爲你報仇的恩人,不用太感謝我。”
腳下用力,鄧北的頭顱徹底變得粉碎,他的所有憤恨也随着死亡消失的一幹二淨。
恐怕,鄧北至死,都想不到他會死在虞洪的手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