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任誰都沒想到,第一個掉入洞口的竟然會是呂驚塵。
這個自從進入傳承之地的乾元宗弟子就一直保持沉默,可此刻卻表現的比任何人都要果決。
隻見呂驚塵手中一柄長劍插入洞口的牆壁中,就這麽接着長劍的阻力保持一定速度不斷向下滑去,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随着呂驚塵第一個采取行動,屠千豪也緊跟着跳了下去,接着是萬鴻軒、陳榮、冷芷蝶、顧妙竹,楚烨看了眼琴瑟,兩人同時跳入洞口,向下迅速滑去。
也不知滑動了多久,下方終于傳來了點點亮光,視線也漸漸開闊起來。
隻不過,下方傳來的陣陣連亮光卻是綠色的,在這陰森的空間怎麽看怎麽覺得滲人。
特别是當衆人下落到最後,看到了這所謂的傳承之地的真容的時候,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這傳承之地倒是寬敞的很,也不知傳承之地的主人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會挖掘了一個巨大的地底空間作爲他的埋骨所在。
不,應該也稱不上埋骨所在,因爲,在這片空間的中間,一個巨大的白玉祭台上,隐約能看到一個人型的‘東西’正懸浮在半空,而這個人型東西下面,則是熊熊地火,但地火的顔色卻是陰森的綠色,也不知到底是怎麽處理的,更不知這詭異的綠色地火已經在人型‘東西’下燃燒了多長時間。
而那白玉祭台旁邊,則是累累屍骨,屍骨無邊無際,高高摞起,當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這裏。
在無數的白色骷髅上,衆人似乎還能看到一些熟悉的‘人’,正是之前死在這裏的六大宗門的弟子。
看到這一幕,便是之前一直都能保持冷靜的顧妙竹也忍不住面色發白,琴瑟看不清她的臉色,楚烨卻能感覺到她悄悄的向自己靠近了兩步,也不知是害怕,還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楚烨。
便是屠千豪幾個男人也是忍不住收斂了心神小心戒備。
雖然心中多少都覺得那祭台邪門的很,可衆人卻還是小心翼翼的不斷向祭台前行。
若是有傳承,那必然就在祭台那裏,既然已經走到這,便是有危險也要一探究竟。
“這是……”
越是走進祭台,楚烨心中的不安就越甚,幾次都想要直接掉頭離開,但理智卻告訴他,這裏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道路,離開根本沒有意義。
隻不過,随着他越發靠近祭台,卻也越發覺得祭台上那懸浮着的不斷經曆地火灼烤的人型‘東西’看起來越是眼熟。
“哈哈,小家夥們,你們終于走過來了,老祖我的傳承就在祭台上的石碑之中,隻要你們将精神力探入石碑,就可以領悟老祖我的獨門絕技,誰能最先領悟百分之一,便是老祖我的傳人!”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聲音甚至和節奏都和之前一樣,但楚烨聽來,卻總能感覺到這聲音中似乎蘊含/着一絲喜悅和急躁。
聽到了聲音的八人自然也看到了祭台上,地火之前的一座白玉石碑,傳承蘊含在石碑之中倒的确是常見的辦法,當初楚烨在萬劍宗遺迹中就曾接觸過傳功石碑,此刻見到這個石碑自然也不陌生。
隻不過和萬劍宗遺迹中堂堂正正的傳承比起來,這個傳承石碑就怎麽看都讓人覺得有點不放心了。
不但楚烨這麽想,就連其他幾人也沒有一人主動靠近傳承石碑,甚至都沒有一人主動踏上祭台。
就在僵持之時,祭台上突然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聲音,聲音傳入耳中,楚烨還沒反應過來爲什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心中卻升騰起一陣殺意,仿佛自己此生最恨的人就在面前,不殺之不足以爲人。
“哒……”
楚烨的一隻腳已經踏上了祭台,然而就在這時。
【叮!宿主精神波動異常,建議宿主保持冷靜!】
心中的殺意驟然消失的一幹二淨,楚烨的眼睛也恢複了清明,也是在這時候,楚烨才驚訝的發現,那擾亂她心神的聲音竟然就是之前曾經在幻陣中聽到的歌聲,隻不過,如今這歌聲的威力足足比之前在幻陣中聽到的歌聲的威力提升了一百倍。
便是之前能抵禦歌聲的琴瑟,此刻也被歌聲所迷惑,踏上了祭台,更不用提其他人了,速度最快的屠千豪已經沖到了石碑之前了。
“琴姑娘,顧姑娘!”楚烨連忙雙手一手一個的拉住了琴瑟和顧妙竹,試圖喚醒他們,可不但沒有讓這兩人清醒過來,反而被這兩人帶着徹底登上了祭台。
當所有人都踏上的祭台的瞬間,祭台中間突然冒出了一道黑光。
看到黑光的瞬間楚烨心中的突然冒起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神府中的龍哥更是顧不得隐藏,直接在他識海中大叫着讓他快逃。
“快,快走,什麽都不要管,離開的越遠越好,特麽的,竟然是武皇殘魂!”
武皇殘魂!
原來這傳承之地的主人根本就沒有完全死去,而是留下了一抹還算強大的殘魂,既然如此,他将所有人都引過來也絕對不是讓他們來繼承他的傳承的,而是有大陰謀!
“醒來!”
楚烨猛的暴喝一聲,這到聲音中蘊含了他如今的武宗水準的精神力,一道喝聲之下,已經因爲那聲音而陷入幻境中的衆人紛紛清醒了過來,自然也看到了那突然出現的黑光。
“不好,快退!”
清醒過來的琴瑟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拉住了楚烨就猛的向後退去。
隻不過,在琴瑟之前,黑光的動作卻更快,黑光閃現,跑在最前面的屠千豪手中的那柄毛筆化作的長劍突然不受他控制的飛起,狠狠的劃過了屠千豪的脖子。
“唰!”
鮮血仿佛一道血色瀑布一般從屠千豪的脖子上灑下來,屠千豪眼中的光彩也是瞬間變得暗淡至極。
而讓所有人心中發寒的是,屠千豪就這麽站在原地,脖子上的鮮血卻不斷的噴出來,仿佛無窮無盡一般,而他噴湧而出的鮮血就這麽不斷的湧/入了祭台中間懸浮的那個人型‘東西’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