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羅盤!”
宗紅葉将裂開了一條縫隙的羅盤死死抓在手中,十年之後,本命羅盤終于回到了她手中。
十年了,沒有了本命羅盤,她的陣道水平都大打折扣,而重新凝練一個新的羅盤不說要花費多少時間精力和珍貴材料,想要将之凝練到本命羅盤的時間宗紅葉就不願意等。
何況,本命羅盤被人搶走封印在陣法之中已經成爲她最爲羞恥的一件事情,若是不能破開陣法将之拿出,必定會成爲她的心魔,至少這十年中,她的修爲始終沒有再提升。
如今,終于拿回來了。
“夜林小子,這件事情……”
宗紅葉将羅盤收入了自己的神府之中,看向楚烨的目光也帶上了點感激。
然而,話音剛說出一半,宗紅葉就吃驚的睜大了雙眼。
之間原本羅盤之下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仿佛有什麽東西終于要沖破束縛一般。
當年那人将她的羅盤奪走,還專門在山壁上布置了如此複雜的陣法,難不成真正的目的是爲了這發光的東西?!
宗紅葉想也不想,立刻就沖向了散發出光芒的方向,要将之抓在手上。
越是靠近光芒所在,宗紅葉就越是有種感覺,這光芒絕對是個大機緣,若是這次和這光芒錯過,恐怕會成爲她最大的遺憾。
好在,她距離那光芒所在十分之近,而光芒所代表的東西上面似乎還有個陣法能稍微對光芒束縛一下,足夠她沖到光芒之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山洞之中,除了她之外就隻有楚烨,而楚烨,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楚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即将突破束縛,不斷散發出耀眼光芒的東西,也隐隐能感覺到這東西似乎十分了不得。
隻不過,有宗紅葉在,楚烨可不認爲自己有什麽能力能争得這東西,這次能得到九大奇物的伴生物就已經讓他十分滿足了。
剛剛破開陣法的那一刹那,楚烨雖然沒有進入山洞中,可龍哥卻率先一步透過陣法進入了山洞,率先将封在一個玉盒中的九大奇物伴生物——玄靈空蘭,給收到了随身種植空間中,如今,那玄靈空蘭已經和玄靈玉參還有玄靈月蓮在随身種植空間中湊到了一起,看那模樣,對于随身種植空間那是相當的滿意。
看到玄靈空蘭,楚烨也更加堅信,那焚月塔中的九大奇物,就是九色靈空蘭無疑,隻有在九色靈空蘭旁邊,才會伴生出玄靈空蘭。
隻不過,讓楚烨有些遺憾的是,山洞中除了那封印玄靈空蘭的玉盒,宗紅葉的羅盤,以及如今即将擺脫束縛散發出耀眼光芒的東西之外,不但再沒有其他東西,更是連其他半點痕迹都找不到,想要确認到底是誰做出了這些布置根本就無從找起。
隻希望如今這散發出耀眼光芒的東西被宗紅葉收服之後,能透露出一點蹤迹,确認十年前闖入焚月殿布置這一切的人,到底是不是老爹楚石。
“嘭!”
一道輕響,束縛那光芒的就因爲沒有了羅盤存在而岌岌可危的陣法徹底崩裂,化作了一道流光就要躲避開宗紅葉伸過去的雙手,就要從山洞中逃出。
“哪裏跑!”
宗紅葉嬌喝一聲,速度更加快了幾分,同時手上突然出現一股吸力,那道流光便不由得向宗紅葉靠近。
眼看那道流光就要被宗紅葉吸到手心,流光突然便了顔色,從原本的白色變成了黑色,宗紅葉原本是對流光釋放出吸力,但流光顔色變換之後,這股吸力就立刻變成了斥力,流光立刻轉而以更快的速度遠離宗紅葉,甚至宗紅葉都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但趁着這個時間,流光已經沖到了洞口就要沖出這山洞。
“不好!”
宗紅葉懊惱的皺眉,想要再接着沖向流光,可一想到她在外面根本無法飛行,這流光卻絲毫不受影響,便是追出去恐怕也是無用,腳下要邁出去的腳步就頓了頓。
可就在這時,山洞口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接擋在了黑光之前,不但宗紅葉和楚烨沒想到會有這種變化,那道正要沖出去的黑光大概也沒想到就在它即将要脫困的時候會冒出這麽個程咬金來。
楚烨甚至都能感受到黑光傳遞出的慌亂的情緒,可黑光速度極快,黑影又出現的突兀,加上山洞本來就不深,眼看着黑光就要沖入黑影的手中。
就在這時,黑光突然一頓,然後再次變換了顔色,變成了白色,原本急速向前的流光卻又再次猛的後竄,然後停在了半空中。
前面是突然出現的黑影,後面卻是虎視眈眈的宗紅葉,黑光氣的在半空中不斷跳動,卻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我焚月殿,闫婆婆呢?!”
宗紅葉并沒有立刻對着流光出手,反而死死的看向那突然出現的黑影,這人突兀出現,就仿佛是一直都在觀察這邊的情況,知道那流光出世之後才出現,仿佛對此早就有所預料。
而且,雖然這人遮擋住了身形,可身上的氣息卻十分恐怖,她根本就無法看清這黑影的修爲,隻能感覺到,他很危險,十分危險!
“呵呵……闫婆婆?!”
黑影突兀的笑了起來,隻不過聲音卻似乎……有點熟悉?!
“你是……你是……,怎麽可能!”
宗紅葉一雙美眸突然睜大,仿佛是發生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死死的盯着那黑影。
“唰!”
黑影一把掀起了他身上黑袍的帽子,露出了真容,卻也讓山洞中的宗紅葉和楚烨吃驚的雙雙驚呼出聲。
“闫婆婆!”
黑袍下的人,赫然正是守在山峰上啊那個老妪,可之前她明明不過是個武王九重的老者,怎麽轉眼間就變成了連修爲都看不出的超級高手?!
“嘿嘿,終于出世了,老子頂着這幅容貌早就惡心的不行了!”
‘闫婆婆’的聲音突然變了,雙手在臉上搓了搓,就仿佛是捏橡皮泥一般,一張臉不斷的變化,很快就從臉上揭下了一張面皮,從原本鶴發雞皮的醜陋老妪,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男子。
“宗丫頭,一個陣法竟然破解了十年才破開,真是沒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