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烨。”
“幹嘛?”
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楚烨應了一聲,眼睛半阖半睜,透着一股醉意。
“沒,隻是覺得這名字實在是有點耳熟,似乎前不久錦繡城那邊的金戈大會中,就有個天才煉器師,當場煉器還引來了器劫,似乎名字就叫做……楚烨,對吧。”
“對,沒錯~”
楚烨在此給自己灌下一杯酒。
“那個楚烨就是我啊!”
“是你?”
“沒錯,除了我還有誰能得到金戈大會的第一名,當然隻有像是我這樣的天才才能得到了。”
“原來楚兄竟然還有這等出色的煉器本事,真的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孩童的眼睛轉了轉,透露出一股狡黠。
“一般一般,也就是一般厲害而已。”
楚烨舉杯。
“隻可惜,還是修爲所限。”
孩童的眼睛轉了轉,聽這意思楚烨雖然在謙虛,但實際上卻是在說,如果不是因爲修爲所限,他的煉器水平肯定會更高。
這話……倒是不客氣。
可這位可是神人修爲就能煉制出天神器的人,更是引來了傳說中的器劫,他這麽說,恐怕還真是沒有人不相信。
“楚兄之前不是在錦繡城麽?怎麽又到了白~虎城?”
“那是當然要來的,白~虎城可是金之界的聖城,肯定……肯定是要來看看的,嗝~~”
楚烨狠狠的打了個酒嗝,讓對面的孩童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雖然是孩童的模樣,卻自認自己是個高雅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所以才會有了這個抱月樓,才會有了以詩會友的事情。
可眼前這人,明明能做出決定好詩,可行爲舉止卻如此不堪,真是……有辱斯文。
“以楚兄這樣的煉器才能,想來在白~虎城中也能成爲數一數二的人才。”
“嗝~~這個可不能這麽說!雖然,雖然我的确很厲害,但是這種話還是先不要說的好,我們要低調,低調知道麽?!”
“嗯,知道。”
“而且,我來白~虎城可不是來玩的,我是有事要來做的。”
有事?
孩童點點頭,就知道這樣的人不會平白出現,更不會平白出現在抱月閣。
“那麽楚兄來白~虎城是爲了什麽事情,難不成是爲了我?”
“哈哈,這個可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楚烨哈哈一笑,拒不回答這個問題。
孩童氣急,前面還都回答的好好的,結果到了這個關鍵問題卻不回答了。
就好像是已經做了半天的前~戲,卻在關鍵時候說不行,簡直是折磨人。
“那楚兄又是爲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抱月閣中?”
孩童不死心的又追問道。
“來抱月閣?來這裏當然是以詩會友的。”
楚烨哈哈一笑,孩童的臉色卻變得更加不好。
這人醉了酒也在說胡話。
他來這裏分明另有目的。
楚烨似乎也看到了孩童臉色的變化,臉上笑得更歡,又給自己灌了一大杯酒後才接着說道。
“以詩會友是一方面,另外我也是想要看一看傳說中得神王煉器師到底有多厲害,煉制出來的神器比我又好到哪裏去?”
是爲了看父王煉制的神器水平如何才來的?
這話雖然說的過去,可這小子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才是一個上級神人修爲,頂多能夠煉制出下級天神器,他怎麽就有信心要和父王比拼煉器水平?
原來這孩童的父親竟然是一位神王煉器師。
孩童越想越覺得還是有什麽地方不對,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叫做楚烨的人對自己應該沒什麽歹意。
這樣一來,或許就可以考慮将這個楚烨收入麾下。
畢竟是難得的詩才。
“那你是想要成爲神王煉器師的弟子?”
孩童不放心的又追問了一句。
“弟子?怎麽可能,像是我這樣的天才,怎麽能做别人的弟子?”
楚烨一口否決掉了這個說法。
“那你找那位神王煉器師是做什麽?”
“我?我要讓他幫我辦一件事情。”
“哦?就憑你?”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上級神人?竟然打着讓神王煉器師給你辦事的主意?
真是異想天開。
就這種腦子,到底是怎麽樣做出剛才那樣驚才絕絕的詩句的?
“就憑我!”
楚烨聲音裏充滿了自信。
“我現在雖然修爲受限,沒有辦法煉制出更高等級的天神器,但我的水平可不是蓋的,即便是神王煉器師看到我也會驚歎的。”
楚烨說的信心十足。
“而且,我還有一樣能夠讓神王煉器師也要出手幫我的東西。”
“什麽東西?”
孩童這次倒是真的有些感興趣了。
連神王煉器師都能感興趣答應幫忙出手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麽?
“嘿嘿嘿,不告訴你。”
孩童握拳。
真想狠狠打着小子一頓,竟然在自己面前賣關子。
“不過現在我可舍不得我那樣東西了,而且我有了另外一個好辦法,能讓那個神王出手給我辦事。”
“什麽好辦法?”
“嘿嘿,偷偷告訴你,我不但是一個煉器師,還是一個特别特别厲害的煉丹師,而且剛剛好能救治你身上的頑疾。”
什麽?
孩童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楚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内容。
他,這個叫做楚烨的上級神人,竟然說自己有頑疾!
沒有診脈,自己也沒有告訴過他,他就憑一雙眼睛,就已經看出來了?
而且,還說能治!
到底是真是假?
孩童一顆心嘭嘭亂跳。
無數年來都已經對這件事情放棄了,沒想到竟然聽到了一個家夥的酒後之言說能救自己。
便是以他這無數年來沉靜到死寂的心,也不由得狂跳了起來。
“你,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我才不要,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
“你再說一遍,我肯定讓那個神王煉器師給你辦事。”
“哼,你以爲你是誰,神王煉器師憑什麽聽你的?你是他兒子麽?”
“我當然是他兒子,不然你憑什麽以爲你能救我就不需要将那樣東西拿出來了?”
“也對哦。”
楚烨有些迷糊的點點頭。
“我這腦子,真是痛的不得了,诶呦,頭好痛,好痛,我不行了,要睡一會兒,睡一會兒!”
楚烨說着,竟然真的抱着腦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很快,一陣震天響的呼噜聲,就從楚烨的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