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别墅。
季雲雷氣得說不出一個字。
殷勤那一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拉了拉季白心,“别和你父親這樣……”
季白心直接推開殷勤,她沖着季雲雷狠狠的說道,“從小到大,你在乎的都隻有大哥,因爲大哥夠能幹,因爲大哥是兒子。掌控不了大哥,你又把心思放在白裏身上,在你心目中,能夠爲你們季家傳宗接代的隻能是兒子,我算什麽,我媽算什麽!”
“女人就應該做女人的事情,要這些事業做什麽,扶持好男人就行了!我也就是沒有教育好你,讓你養成了這樣的目無尊長的性格!”
“對,你沒教育好我,你們都沒教育好我,現在更教育不好了。反正我也不是一次兩次被你趕出家門,也不是一次兩次被你這麽讨厭,我回來也不是爲了得到你們的原諒,也不是和你們商量,就是告訴你們一聲。順便說一句,以後我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們插手!“季白心聲音很大,很大很大!
季雲雷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季白心拉着殷勤的手,直接就走了。
殷勤頓了頓,還是跟着季白心離開了。
所有人就這麽看着他們來了又走,風風火火的,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
季雲雷大聲的沖着他們的後背吼着,“季白心你記住你說的話!”
季白心沒有搭理季雲雷。
季雲雷氣得暴躁無比。
他沖着張清媚怒吼道,“這就是你的女兒!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以後她要死了,也不準踏進我季家一步!”
吼完,憤怒的離開了。
張清媚對着季雲雷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此刻因爲季白心也是眼眶紅透。
她就不知道爲什麽季白心會是這樣的性格!
她就不知道爲什麽季白心會變成這樣。
“媽。”季白裏有些看不下去了。
張清媚眼眶紅了又紅。
“我陪你回房。”季白裏帶着張清媚上樓。
宋知之就這麽看着她們離開。
她回頭,“季白心性格這麽爆的嗎?”
季白間點頭。
“我以前都沒看出來。”宋知之喃喃,“感覺不是好惹的主。”
季白間說,“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了。”
“那現在……你們家就這樣?”宋知之問。
就任由季白心和她父親這麽僵?
他作爲大哥的就這麽冷眼旁觀。
“一直都這樣。”季白間說道,“白心和李文俊要在一起遭到父母反對的時候,也這樣鬧過,習慣了。”
好吧。
是她多慮了。
但不得不說,那一刻她是真的有點同情張清媚。
總覺得因爲季白心,張清媚在季家受了很多委屈。
像季雲雷這麽大男人主義的人,肯定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就會無限的責備在張清媚的身上……
她覺得她真不太喜歡季白心。
雖說看不慣男尊女卑,雖說追求自己的生活沒有錯,但她真的太自我了,自我到,甚至是自私的地步。
殷勤開車送季白心離開。
車内也一直都是壓抑的氣氛。
殷勤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住說道,“白心,我覺得你沒必要和你父母搞得這麽僵。”
“你看不出來我爸有多看不起我嗎?”
“畢竟他是長輩。”
“長輩就可以重男輕女,長輩就應該自以爲是了!”
“我的意思是,好好說,用不着這麽和他們鬧。”
“殷勤,我們家的情況你不知道就不要多說,我不想爲了我家的事情還和你吵架,這段時間我們吵架夠多了,我不想我們之間一直無休止的吵下去,我很累!”季白心有些激動。
殷勤頓了頓。
是。
他也很累。
他也不想再吵了。
他隻是覺得,既然季家能夠養出季白間季白裏這樣的人,季雲雷不至于不可理喻到哪裏去!
算了。
季白心一直不喜歡他父親,他也不想強人所難。
何況。
他真的覺得,他對季白心沒有什麽影響力,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或者将來!
……
季白間載着宋知之離開季家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季白間臉色有些微變。
挂斷電話後,宋知之問,“怎麽了?”
季白間說,“魏呈出門了。”
“什麽意思?”
“去見葉溫寒。”
“嗯?”
“我和殷勤給葉溫寒下了一個局。”季白間直言,“上次白心被綁架的事情葉溫寒肯定插手了,所以魏呈才能夠得到銀河系的主持權。現在魏呈因爲找人玷污白心需要面對法律的制裁,他肯定會想讓葉溫寒幫他一把。而以葉溫寒的性格,準确說,以錢貫書的性格,你覺得他會這麽任由其威脅嗎?”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動手殺了魏呈。”
“對,所以我找人監視着魏呈,拿葉溫寒犯罪證據。”
“嗯。”宋知之點頭。
這段時間季白間一直在家裏,她都以爲他一天無所事事,整體就想着怎麽造計劃卻沒想到他盤算了這麽多。
應該說,從讓殷勤去銀河系工作,也就是爲了引蛇出洞吧?!
這個陰險的老狐狸。
……
魏呈按照葉溫寒的指示,開車離開,去目的地。
他一邊開車一邊在想事情。
葉溫寒爲什麽要單獨和他見面?
但一想到他沒辦法隻能依靠他,也隻能硬着頭皮去。
他到達目的地,錦城一個破舊的還房區。找了好久才找到葉溫寒說的那棟樓。
他推門而入。
裏面空無一人。
魏呈轉了一圈,拿起電話撥打。
于此,房門被人突然關了過去。
魏呈迅速過去,從裏面已經打不開了。
此刻電話接通,魏呈怒吼,“葉溫寒,你在哪裏?我告訴你,你别耍花樣,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樣,我馬上就去舉報你。”
“你能怎麽舉報我?”電話中葉溫寒冷笑,“現在我就算殺了你,别人也以爲你畏罪自殺!”
“你敢。我告訴你,我留有你的證據,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就叫人把證據拿出來去舉報你。”
“叫誰?你母親?”
“我不會告訴你,但你如果要殺了我,我絕對要你同歸于盡。”
“你把證據拿出來,我不殺你!”
“你說什麽?”
“你把證據拿出來,我送你離開。”
“你想騙我!”
“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麽你把你的證據給我,我先送你出國避風頭,要麽你就死在這個房間裏面,我給你三分鍾考慮。”
“葉溫寒!”
葉溫寒已經挂斷了電話。
他此刻在不遠處的小轎車上,錢貫書不放心,跟着來了。
果然魏呈給自己留了一手。
他臉色難看,還好他父親想到了提前演這麽一出。
三分鍾後。
葉溫寒撥打電話過去,“想通了嗎?”
“我要見你,否則我不會拿出來。”
“别給我耍花樣!”
“是你一直在耍!”魏呈忍着一口氣。
葉溫寒挂斷電話,看向他父親。
錢貫書說,“我去!”
葉溫寒看着他,明顯是對他的不信任。
“你自己回去。”
葉溫寒隻能聽從安排。
他下車,看着轎車揚長而去。
“周圍有可疑的人沒有?”錢貫書一邊來往目的地,一邊問道。
“有發展三輛可疑車輛,一直分階段跟着魏呈,其中一輛現在停在周邊不遠處。”
錢貫書冷笑,“看來有人想要暗中算計我,我就來和他較量較量。”
“是。”
“先去目的地。”錢貫書吩咐。
“是。”
錢貫書看着已經有些暗黑的天空,嘴角拉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爲了穩住葉溫寒的勢力,他沉默的時間也太長了。
他倒是要看看,現在暗地裏一直不讓他好過的人到底是誰?
季白間?!
這個男人,早該死了,能夠活到現在也不過是在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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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線了回主線了。
明天見,不見不散。
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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