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苑卻發現肖逸飛竟然跟在方遠身後,坐在了方遠身邊的一張椅子上。
“什麽時候犯錯的人也有這種待遇了?”
周苑心中泛着嘀咕,他正襟危坐不再去亂想,因爲會議就要開始了。
肖逸飛落座後,猛然發現李恩堂坐在他的對面,眼中帶着陰冷的意味看着他,而在李恩堂身邊,賀山明坐在李恩堂的右側,也面色不善的看着肖逸飛,在賀山明發現肖逸飛看向他時,他更是陰陰的對着肖逸飛一笑。
肖逸飛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因爲聽到了方遠的咳嗽聲,他也知道,會議就要開始了。
“可能大家很好奇爲何我匆匆的從美國趕回來。”
方遠穩重的聲音從麥克風中遠遠的傳出,在會議廳内傳了個遍:“我身邊這位年輕人大家想必都知道是誰,他的名字叫做肖逸飛,他就是我這次回國的原因。”
肖逸飛到李恩堂提到了他,他站了起來,對着會議廳内的所有人笑了笑。
而在肖逸飛站起來後,大家都将充滿不屑與懷疑的眼神投向肖逸飛。
肖逸飛誰不認識,那個懶散的,在醫院混吃混喝的小廢物醫生,沒有一點專業技能,隻憑借自己抱上南宮芸大腿才能轉正的醫生,那個自己吹鼓自己是小神醫的醫生。
衆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帶着充滿戲谑的眼神,大家已經等好了看肖逸飛的熱鬧。
“這小子也厲害,不知犯下了什麽大事,竟然能讓方遠院長從美國趕回來開會批評他,真是個奇葩!”
大家看着主席台上那個看起來一臉淡然神情自若的年輕人,心中根本沒有想過肖逸飛是受表揚的:“據說就隻有他不收患者的紅包?我看不是他不想收,而是因爲他不敢收吧!自己沒有實力,當然不敢收别人給他的錢了!”
衆人對肖逸飛的不滿,不單一衆醫生聽聞肖逸飛鼓吹自己是小神醫這一件事情,而是因爲他跟南宮芸一樣,從來不收患者的紅包,這一點,讓肖逸飛在基層醫生中成了一個異類,被大家所敵視。
所以肖逸飛除了張文采,在醫院中少有朋友。
在衆人充滿幸災樂禍的眼神中,大家聽到了方遠接下來的話語,但是這句話語,讓一衆醫生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肖逸飛醫生,是我們上京人民醫院的驕傲!是我們整個上京醫療圈的驕傲!是我們整個華夏醫學的驕傲!”
方遠說出的話,讓整個會堂内猛然迸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方院長不是生病了吧?再亂說什麽胡話?”肖逸飛什麽樣子我們難道不清楚嗎?怎麽就成了驕傲了?這不是在搞笑嗎?”
“方院長難道是因爲長時間坐飛機,讓自己有些糊塗了嗎?他在說什麽胡話!!”
所有醫生,都用着難以置信的驚駭神色看着方遠。
方遠說這句話前,周苑正和一個遲到的醫生說着話。
“這裏有人嗎?我能做到這裏嗎?”
遲到的醫生指着周苑給肖逸飛占的位置說道。
然而周苑考慮到一會肖逸飛很可能灰溜溜的跑回來,爲了避免尴尬,周苑剛想拒絕遲到醫生,就聽到台上方遠院長從麥克風中傳出的話語,他愣住了,就連遲到醫生已經做到周苑占的座位上,他都不知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連周苑也用着顫抖的眼睛看向主席台。
看到下方竟然是一片驚疑與難以置信,方遠輕笑着說道:“看來大家還不知道咱們的肖逸飛醫生究竟做出了什麽樣的成就。”
然而,方遠的每一句話,都能引起下方一衆醫生的嘩然!
“什麽成就?就肖逸飛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能有什麽成就?讓我們爲之自豪驕傲?方院長是不是被人下了蠱啊!”
“今天也不是愚人節,方院長究竟在搞些什麽,肖逸飛那副樣子我們都知道,自诩爲不收紅包,還不是因爲自己專業素養不高,裝什麽大尾巴狼!”
“就是啊!肖逸飛還吹噓自己是小神醫!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什麽玩意兒!一天不好好研究醫學,淨搞這些歪門邪道,欺上瞞下,要死的貨!”
衆人從來沒有跟肖逸飛有過深入的交流,所以也不了解肖逸飛的爲人,而急診室此時也隻是來了寥寥無幾的醫生,他們的反應根本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在方遠說話的一瞬間,全部都是對肖逸飛的诋毀聲。
方遠皺起了眉頭看向下方的一衆醫生,他不在醫院,并不了解這些人爲什麽對肖逸飛有這麽大敵視的情緒,他隻是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肖逸飛,看到肖逸飛并沒有多餘的反應,于是他轉回頭來接着說道:“肖逸飛醫生,就在昨天,攻克了醫學史上一大難題,治療好了紅斑狼瘡這一疾病!”
方遠铿锵有力的說完這一些話後,本想着定然是有着掌聲雷動,但是沒想到他這一句話說完後,會議廳内一片寂靜。
“怎麽回事?你們不應該爲肖逸飛醫生所作出的成就而高興嗎?”
方遠皺着眉頭說道。
隻是随後,從下方人群中傳出了譏稍的聲音:“方院長,你别被肖逸飛這個人騙了,他心機很重,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騙了你!他怎麽可能能治好紅斑狼瘡?”
坐在下方不知從來傳來的聲音,讓方遠眯起了眼睛,不過方遠還沒有說話,陳玄生有些着急了,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個麥克風,不滿的開口說道:“昨天是我們親眼看到肖逸飛治好了紅斑狼瘡,我和南宮副院長可以爲他作證,你說肖逸飛醫生不能治好這個病才是在胡說!”
陳玄生站了出來爲肖逸飛鳴不平,肖逸飛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坐在會議室内的一衆醫生,他突然嗅出了陰謀的味道。
“陳主任,我希望你也不要被肖逸飛欺騙了!他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騙子!”
這道聲音再次響起,陳玄聖将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付開元雙手抱胸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臉色玩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