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蘭?!安迪心中一驚:世界不會這小吧?
雖然心中驚訝,但安迪并沒有表露出來,隻是平靜地問道:“怎麽樣,巴澤爾先生,你如何選擇呢?”
“别擔心!我會幫你隐瞞!”巴澤爾冷靜下來,“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最好還是别搞清楚。”安迪不客氣道,“說不定你搞清楚了,人也死了。”
“叮咚叮咚。”
巴澤爾聞言怒瞪安迪一樣,剛想說些什麽,卻聽見口袋中的手機響起,于是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後,表情立刻緊張起來。
“是誰?”安迪看到巴澤爾的樣子,無所謂道,“接吧。”
邦尼父女這時都看向了巴澤爾,見到安迪發話,邦尼教授點點頭。
巴澤爾這才接起,笑道:“布雷茲,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
“……”電話裏說了什麽,巴澤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滞了,接着他挂斷電話,汗水從鬓角滲出。
“怎麽了?哈裏?”邦尼教授看到老友的樣子,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是布雷茲·韋伯,他就在醫院門口。”巴澤爾艱難道。
“什麽?!”邦尼父女異口同聲地驚叫道,随後一齊看向安迪。
“也許你可以讓他上來。”安迪想起腦中的那些記憶中微妙的部分,露出一個莫測的笑容。
“什麽?”巴澤爾詫異道,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瘋了?”雪莉爾更是沖到安迪身前,焦急地看着安迪,“我們正在被通緝!”
邦尼教授并沒有說話,隻是看向安迪不解的神情,說明了他的想法。
“我沒瘋,相信我。”安迪掃視三人,話音雖輕卻斬釘截鐵。
“好吧。”看到安迪固執的樣子,巴澤爾也沒有什麽選擇,推開實驗室大門離開。
“教授,你對病毒有什麽新的成果嗎?”安迪見到邦尼教授眉宇間缭繞着憂色,不由問道,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這種病毒太可怕了!”被安迪一問,邦尼立刻展現出身爲生物學大佬的風範,“盡管隻有資料,但我也能看出這種病毒的可怕之處:高傳染、高緻死、感染者高危險。”
“最可怕的是,我猜想感染者們可能具有高度的組織性,這意味着如果有最先感染者具有智慧,那麽……”邦尼教授說到這裏,不再言語。
“就會有一支軍隊,一支生化大軍!”安迪幫助邦尼教授補充了最後一句。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安迪三人循聲望去。
一個身着白色西裝的帥哥正站在實驗室門口,面帶微笑地鼓掌。
接着帥哥和他身後的巴澤爾先生走進了實驗室。
“你比我更了解病毒的可怕之處。”帥哥笑着來到安迪身前,微微躬身,“見到你是我的榮幸,第二位原型體——安迪·Z·洛克斯先生,美國未來最富有的人之一。”
“WTF?!”雪莉爾聞言很不淑女地爆出一句粗口。
“你竟然是……”邦尼教授也瞪大眼睛。
而巴澤爾也是見了鬼的樣子。
“呵呵~”安迪不屑地笑笑,“你來這裏除了揭發我的身份,該不是來跟我聊天吧?”
“當然不。”帥哥搖搖頭,“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是布雷茲·班克羅夫特·韋伯,韋伯家族下一任族長。”
說完,布雷茲環視一圈,啧啧稱奇:“這裏可真是‘人才濟濟’啊。”
“别廢話了。”安迪不耐道。
“好的,洛克斯先生,你可真急躁。”布雷茲調侃一句,切入正題,“别擔心,我并不是來舉報你們,而是前來尋求合作。”
“合作?!”雪莉爾率先提出質疑。
“對。”布雷茲早有預料,解釋道,“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黑色守望。”
“得了吧。”安迪揭開布雷茲的謊言,“你指望我這種身份的人像個白癡一樣相信黑色守望就是國防部單獨建立的部隊,而那些國會議員們都是白癡,對此一無所知嗎?!”
“哦。”布雷茲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不知道原型體有什麽本事吧?”安迪嗤笑,“是吞噬人類得到記憶,懂嗎!”
“原諒我的孤陋寡聞。”布雷茲心中震驚,但絲毫沒有顯露,而是冷下臉,“配合上你的身份,我的謊言還真是拙劣。”
“你知道就好。”安迪毫不掩飾他對于布雷茲的不喜。
“好吧,我來這裏的确是尋求合作,隻不過是因爲我們韋伯家族的利益。”布雷茲見到無法隐瞞,幹脆坦白,“病毒洩露得太快了,我們遠遠低估了它的威力。”
“你想抑制病毒的洩露?我不明白,如果病毒洩露,作爲一個以醫療發家的家族,不是更有好處嗎?”雪莉爾插話道。
“那是在他們能夠研制出解藥的情況下。”安迪幫布雷茲解釋。
“沒錯。”布雷茲的眼中閃過不快,安迪屢次的不敬,讓他感到十分不爽,但隻能壓在心底,“我們無法研制解藥,但作爲全美甚至全世界最先進醫療公司的擁有者,我想家族的敵人不會放棄這個能夠重傷我們的機會。”
“隻要把控制病毒洩露的麻煩丢給我們家族,到時候無法解決的家族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所以呢?”這個時候的安迪,屬于真正安迪受到的精英教育,讓他的頭腦分外清晰,很快就有了猜想。
“所以我們想把這個責任,丢到黑色守望的頭上。”布雷茲解釋道。
“唰!”
安迪聞言猛然出手,單手扼住布雷茲的喉嚨,将他的雙腳擡離地面。
“咳!咳!咳咳!”
布雷茲的眼中閃過恐懼,更是不斷咳嗽起來。
“真應該在你的腦袋上打一個洞,看看裏面到底有沒有智慧這種尋常人都應該有的東西。”安迪眼裏閃動着危險的光芒,接着松開手。
布雷茲摔倒在地,不斷咳嗽,驚魂未定地看着安迪。
“想法很好,可輕重完全錯誤。”
“口口聲聲說着低估了病毒的威力,卻還是先想着這麽自私地保存自己的實力。”安迪雙手插兜,俯下身,“你知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