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荒唐了!”
地球,議會大廳,最頂層的五人議會廳中。
這裏是人類權力的頂端,但是也肩負着巨大的壓力,五個權利并列的議長,必須爲人類的生死存亡,幸福安康而奮鬥,他(她)們必須保持着謹小慎微,因爲哪怕一個很小的幾率,乘以人類總數的時候,總會影響到千千萬萬的人。
而此刻,上村亞麻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不顧手掌通紅和疼痛,眼神嚴厲地瞪着姜牧澤:“你這是在拿人類的生死存亡開玩笑!”
“我隐瞞自然有我的理由。”
對于上村女士的呵斥,姜牧澤淡淡地說道,“還不是因爲你們對舊日财團的妥協?”
“那是因爲舊日财團是惡疾,不可能一次性清除,除非能夠擔負人類内戰的罪名。”逐漸步入老年的華人議長葉凡淡淡地說道。
“那如果我當初上報,你們會怎麽做呢?”姜牧澤露出譏諷的笑容。
“當然是……”白人女議長帕梅拉話語出口,才感到不對。
“當然是想辦法幹掉舊日财團對吧,畢竟三塊碎片當時已經有一塊被舊日财團收入囊中。”姜牧澤哂笑,“我猜舊日财團有超過一半的幾率搞清楚了碎片的作用,到時候人類内戰,我就是那個替罪羊。”
“更何況,我彙報,你們就會相信嗎?”姜牧澤再度質問道,“超過100年的研究,碎片基本上被認爲沒有任何的危險,如果不是現在倫桑坦的那塊終于爆發,你們會相信我的一面之詞?”
“砰!”
姜牧澤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伏下上身,眼神顯得兇狠,侵略性十足,“說到底,還是貪|欲。你們以爲我不清楚?”
他撕拉一聲拽開上身的衣服,露出鎖骨下方那道恐怖的傷口。
“我差點就死了,難道不能搞清楚阿莫斯戰争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猜怎麽着?
你們五個議長騙了所有人,掀翻談判桌的人是你們,而不是阿莫斯,因爲你們恐懼聯邦政|府已經激活并且得到益處的那塊碎片被奪走,更想從倫桑坦那塊碎片得到更多的好處,畢竟已經有科學家彙報了,那塊碎片中有一種奇特的能量。
大幅度提高人類細胞活性和能力,長生不老,是吧?”
“夠了!!”
黑人議長蒙德洛怒斥一聲。
“不夠!”
姜牧澤吼得更大聲,“我們用鮮血換來的東西,就是你們的貪欲!!當初忒彌斯就不應該設置高級權限!”
“來人!”
帕梅拉議長氣壞了,大吼一聲。
很快,兩個隸屬于議會特勤局的特工就走進房間裏。
“我以人類聯邦議長的權力,将姜牧澤關閉在議會監獄,他需要冷靜一下!”
“是,議長閣下。”
兩個經受過嚴苛訓練的特工,立刻上前控制住姜牧澤,封上他的嘴巴,給他戴上特殊的電磁鐐铐,将他帶離了五人議會廳。
“亞麻,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當姜牧澤被帶離議會廳之後,帕梅拉長歎一口氣。
“繼續瞞着,但是要加快速度。”
上村亞麻對于姜牧澤的表現,不但沒有任何厭惡,甚至非常滿意,“現在的年輕人不錯,雖然有些魯莽,但是将我們的經驗教給他們,正是我們這些老家夥存在的意義,對嗎?”
“麻子說得不錯。”
葉凡拿起身前的青瓷茶杯,慶幸剛才上村亞麻和姜牧澤的動作沒有讓他珍惜的茶葉被浪費,喝了一口才露出惬意的笑容,“未來的議長,現在已經學會了不畏強權,站在普通人那一邊,其實是件好事。”
“我想,梅跟我一樣隻是被氣壞了。”蒙德洛苦笑着,“不過這小子還真是厲害,如果不是那件事隻有我們5個人知道,恐怕他就把碎片的事情搞得一清二楚了。”
“接下來,就要看看我們期許厚望的喬納森怎麽做了。”
葉凡又喝了一口香醇的茶水,放下茶杯。
……
“您有五分鍾,喬納森議員。”
聯邦監獄,或者說是特殊的禁閉室門前,一個特勤局的特工很鄭重地告誡道,“請不要做出什麽讓我們感到爲難的行爲。”
“當然。”喬納森沒有嘻嘻哈哈,特勤局的家夥都是一群“機器人”,做事一絲不苟,嚴格遵守聯邦法律,最喜歡他們的“人”就是聯邦最先進的人工智能,忒彌斯。
特工點點頭,掏出門禁卡,在門禁處一刷。
“嘀!”
房門發出輕響,然後打開。
喬納森點頭表示感謝,走了進去。
說是禁閉室,但是對于其實算的上是一個空間較小的豪華房間:客廳、卧室和浴室一應俱全。
“你這家夥,平常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沒想到瘋起來這麽恐怖。”
一進房間,喬納森就看到了姜牧澤,他正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的天空,聽到老友的話回頭看過來。
“唉~你知道嗎?你的女人都焦急得都上火了。”喬納森在姜牧澤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告訴她,我沒事。”
姜牧澤嘴唇微動。
“就這個?沒了?”
喬納森有些不爽,“我艸雷!”
“你沒那功能。”姜牧澤深呼吸,用鼻子噴出二氧化碳。
片刻。
兩人同時笑起來。
“行了,心情好點就說說。”
喬納森身體後仰,癱在沙發上。
“如果……我是說如果,五人議會并不可信,你會怎麽做?”姜牧澤說完才意識到這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沒有如果。”
喬納森聞言坐直身體,神色嚴肅,“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阿莫斯。”
姜牧澤看着摯友,“是人類挑起的戰争。”
“嗚呼~”
喬納森瞪大眼睛,随後雙手蓋在臉上滑下,“夥計,這可是個勁爆的消息。”
盡管想要顯得淡定,但是緊緊交叉的雙手使得手臂上血管都凸出的樣子,還是充分顯示了喬納森心中的波動。
“調查到這裏,都中斷了。”
姜牧澤拿起他泡好的咖啡,他現在想要苦澀一下,喝下一口,“但不一定是我想的那樣。”
“你要我接手?”
喬納森松開手,叉腰向後靠在沙發背上。
“不,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想怎麽做。”
姜牧澤扭頭看向窗外,“隻要做對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