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個邊陲星球來說,這裏已經是很熱鬧了,不是嗎?”看着緻遠星周圍抵達、離去的飛船,斯莫丁格淡淡地說道。
“是啊。”歐陽沒有回答,倒是斯内克不知道怎麽了,饒有意味地回答道,“我總感覺在這個邊陲星球上的旅程并不會那麽平靜。”
“是舊日财團吧?那些家夥自從倫桑坦之後,就變得老老實實,無疑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歐陽的話語提醒了衆人,不過他卻不是很在意,“不過他們肯定猜不到在我和斯莫丁格身上發生的事情。”
“這倒是。”艾妮希雅頗爲同意,在她看來,現在舊日财團已經不是什麽大問題了。
“我們已經登記完畢,現在正在靠近星港。”咖啡坐在歐陽的腳邊,通知了一聲舔了舔爪子,球球坐在咖啡的身邊,一雙綠瑩瑩的眼睛微微眯起,爪子上捧着什麽正在吃着。
“15分鍾後就能到達地表。”飛船減速向着星港飄去,咖啡估計了一下。
“聯絡一下你哥?”歐陽看向艾妮希雅,“既然要把他帶出來,總得讓他知道我們已經到了吧?”
“抱歉,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隻有一個地址而已。”艾妮希雅抿着嘴,一臉擔心,“父親說哥哥一直處在危險中,所以沒有告訴我過多的信息。”
“那他可真是謹慎啊。”歐陽有些汗顔,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恐怕那位缇法瑞納先生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女兒被俘虜或是殺害。
這讓他對于舊日财團的實力更加好奇,難道缇法瑞納家族内部都被舊日财團滲透了?
……
“這可不像是什麽C級任務,對吧,賈艾斯先生?”被蒙着雙眼的埃爾斯感到身邊瑟瑟發抖的委托人,吐槽了一句。
“嘭!”
“呃!”
賈艾斯還沒反應過來,回答什麽,埃爾斯腹部就遭受到了一次重擊,讓他悶哼一聲。
“收聲!老實點。”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在埃爾斯的耳邊傳來。
埃爾斯沒有再度試探,很明顯,這夥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家夥非常小心翼翼。
事情還得從之前的那次任務說起。
按照約定的時間,埃爾斯順利地和護送任務的雇傭者賈艾斯先生碰面,然後出發,本來一切都很好,直到快要到達目的地——歐昂市附近的一個山谷中,兩人都覺得不會有什麽問題的時候。
刺眼的亮光閃爍,刺耳的聲波回蕩,科林·賈艾斯第一時間就昏厥了,埃爾斯也沒有堅持多久。
醒來之後就出現在這裏,除了每天兩頓不會死人的飯菜,就一直蒙着眼睛被囚禁着。
每天埃爾斯都會試着試探一句,但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待遇,被打然後閉嘴。
這讓他漸漸得有些心焦,這夥不知名的家夥不是什麽烏合之衆,他們一直保持着對于兩人的警惕。
……
從客運的空天飛機上下來,走在充滿詭異風格的摩阿市,歐陽一行人都感到有些新奇。
“這可不是聯邦的style。”斯莫丁格看着街道邊上許多用布匹和金屬棍搭起的小商棚,商棚裏擺着一些商品,商棚的主人則在招呼着客人——帶着一個機器人的男人,搖搖頭。
“看上去好像回到了00年前星際文明剛剛誕生不久的時候。”亞爾很有感觸,見到其他人看來的驚奇目光,他解釋道,“我的一位老師,他的爺爺很忠實地拍攝了很多這樣的照片,簡陋和粗犷的風格,但非常實用。”
“看來這裏是個實用主義者彙聚的地方。”歐陽看着路過的很多人都明目張膽地攜帶着武器,火藥武器、能量武器、甚至冷兵器都有。
大街上更是新舊同在,規劃的天空街道上有飛車,地面上竟然還有被淘汰的汽車,偶爾還有幾輛機車駛過。
衆人頗爲贊同地點點頭,然後在艾妮希雅的帶領下朝着那個地址走去。
“嘿,前面的那群人,停下。”
還沒做幾步,身後就響起了從擴音器中傳出的洪亮聲音。
“嘩啦!”
原本歐陽等人周圍的路人仿佛見到了什麽可怕的聲音一樣,紛紛散開。
“呃,你好?”歐陽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就看到了裹在金屬裝甲裏的6個高大身影正快步走來。
斯内克等人頓時提高了警惕。
“請出示一下你們的緻遠星證書。”爲首那個裝甲左肩上有一個紅色徽章的戰士很客氣地說道。
“抱歉,請問你們是……”歐陽眉毛挑動。
“第一次來緻遠星?”這個戰士的語氣裏有着毫不掩飾的笑意,就好像看到了土包子一樣,“我們是聯邦的克斯戰士,負責摩阿市的管制。”
“哦,你們就是克斯戰士!”歐陽恍然大悟,急忙将口袋裏的金屬卡片掏出,同時示意朋友們也拿出金屬卡片。
“嘀!”×6
“希望你們不要惹是生非,那樣的話你們還能在摩阿市裏度過一段不錯的時光。”掃描完行動證書,這個戰士警告了衆人一番,就迅速離開了。
“大名鼎鼎的克斯戰士。”斯莫丁格看着這隻裝甲小隊離開的背影,嘲諷了一句。
“被權力腐蝕而已,這不是很正常嗎?”歐陽對此不以爲意,“緻遠星的發現時間比長光更晚,按照聯邦的傳統,自然會成爲新的邊疆據點,使用軍隊管制,吸引那些在其它星球搞事的雇傭兵來這裏變成探險家,爲聯邦開辟星域。”
“乓!”
就在歐陽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恢複移動的人群中沖出來,随後将手中鋒利的刀刃刺進了歐陽的胸口。
“啊!!”
如此突兀的變故,讓一個女路人驚叫起來,周圍的人群再度遠離了歐陽等人。
那個一擊得手的男人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正要離開,卻驚恐地發現被眼前的人扼住了脖頸。
“嘿,夥計,你還想跑?”胸口一把匕首深深沒入的歐陽跟沒事人一樣笑着,右手輕松地往上一提,那個刺殺者的雙腳立刻脫離了地面。
漸漸窒息的他開始掙紮,飛起一腳踢向歐陽的胯下,然而還沒踢到,整個人就被歐陽狠狠地掼在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