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眼花缭亂的拍品接連現身,看得亞瑟心癢難耐。
三家地下勢力聯合弄出來的這次“鬼市奇珍”拍賣,無論從拍品價值還是規模上都不亞于天寶拍賣行的正規拍賣,而且因爲拍品中有很多禁品,很多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貴之物。
一輪輪激烈的競價,武器铠甲、魔法裝備、功法丹藥還有珍珍稀材料,整整四十二件拍品陸續現身展台,終于等到最後壓軸拍品将要出場的時刻。
四十二件拍品中,亞瑟數次出手競拍,但最終隻成功入手了一件。那是一枚魔法戒指“金矢之戒”,上面印刻的魔法陣是九級金系攻擊魔法“金矢疾暴”,适合戰場上的大範圍殺傷性魔法。
加上亞瑟手上那枚碧水戒指,一攻一守正好湊齊了一套魔法裝備,這枚戒指花去了亞瑟八萬七千金币。
随着克雷家的壓軸拍品即将上拍,會場上的氣氛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哈伯德再次上台,他手中托着一個方形的金色小盒,在盒蓋掀開之前還特意掃了台下赫斯特家的中年婦人一眼。
随着盒蓋打開,一件閃着黝黑光澤的手環出現在衆人眼前。手環本體烏黑發亮看不出材質,手環一圈鑲了五顆星形的空間石,空間石之間蝕刻着繁複的法陣,即相互獨立又融爲一體。
哈伯德開始詳細介紹這件空間裝備,“可能有客人聽說過,這件裝備叫作黑星空間,是加裏侯爵家族世代相傳之物,因爲侯爵前段時間不幸戰死,這件裝備才有幸出現在衆位眼前。黑星空間上五顆空間石即相互獨立又融爲一體,每顆空間石二十立方米,整件裝備有一百立方米的空間,據說還有其他奇效,是最接近傳奇裝備的空間裝備。”
亞瑟的眼睛已經直了,一百個立方的空間啊,他自己手上那件才十個立方,幾乎趕上阿瑞莎那件來自神族遺迹的空間吊墜了。
哈伯德話落廳内就是一陣唏噓,很多人都懷着和亞瑟一樣的心思,如此大空間的裝備很少出現在市面上。
這種可以稱爲至寶的東西也絕不是尋常人可以染指的,三十萬金币!光起拍價就吓退了場内的絕大多數人。
“四十萬金币!”亞瑟開口就加了十萬金币,他對這件裝備勢在必得,因此想通過這種大幅加價的方式吓退所有競争者。
“四十一萬。”馬上有人在亞瑟之後加價。
亞瑟往喊價的方向掃了一眼,竟然是最開始和他争奪奪魂斧的那個帶着鬼臉面具的黑袍人。
“四十五萬。”
新的競争者出現了,是一個穿着錦袍帶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看着裝似乎來自某個大家族,同樣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四十六萬。”黑袍人緊跟着又加了一萬。
“五十萬金币。”金色面具男人再次大幅加價。
“五十一萬。”每次隻加價一萬,黑袍人依然緊跟不舍。
麥金用手肘輕輕捅了亞瑟一下,亞瑟苦笑着搖頭,看來人族有錢的豪門貴族太多了。
下一秒亞瑟便在麥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喊出了一個天價,“六十萬金币!”
“六十一萬。”黑袍人隻略微一猶豫便再次加價。
黑袍人的猶豫讓亞瑟抓住了機會,再次大幅加價,“六十五萬。”
黑袍人憤恨的目光盯着亞瑟,猶豫了幾次,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跟下去。
即便這樣也已經讓亞瑟足夠吃驚了,因爲亞瑟記得他在此之前已經花三十萬金币買下了奪魂斧和一件飛行裝備,如果他還敢跟下去的話,說明最少身懷上百萬的金币。
金色面具的男人在亞瑟加到六十萬金币的時候便已經放棄了。
“你現在到底多有錢?”當台上的哈伯德已經落錘的時候麥金還在極度震驚之中。要知道黑市拍賣是要加收百分之二十服務費的,亞瑟爲這件空間裝備付出的價格幾乎抵得上兩件普通的傳奇裝備。
亞瑟一咧嘴,“買下這件東西基本也掏光家底了。”
亞瑟現在非常的有錢,和獸人每月一次的跨種族貿易他和傭兵團能剩下十萬金币的純利潤,将近一年的跨境貿易、傭兵任務和之前攢下的一些家底,亞瑟也攢下了百萬金币的身家,但空間手環和金矢戒指兩件裝備就幾乎掏空了亞瑟的家底。
但亞瑟仍然認爲這筆錢花得值,一百個立方的空間裝備屬于戰略級資源,當年的風雪軍團隻有霍布斯親王手中才有。黑星空間裝下的資源足夠他的騎兵團戰場上一個月的補給,而隻要在戰場上活下去便有無限的賺錢機會。
黑市拍賣要求當場交割,亞瑟被人領到大廳盡頭一間獨立的房間中進行拍品交割。
這間交易室不但設有魔法門,房間内還有短距離傳送魔法陣,完成交割的買家可以通過魔法陣直接離開,最大限度避免被人盯上和黑吃黑的可能。難怪之前的不少買家進入交易室之後便再沒有出現。
瓊和阿瑞莎還等在外面,亞瑟卻是不能直接離開的。當他從交易室出來的時候,台上的拍賣已經到了尾聲。風隐幫的壓軸拍品是一件龍骨法杖,加到二十八萬金币便沒有人再往上加了。
亞瑟留意了一下,最後将這件龍骨法杖拍到手的正是之前和他競争黑星手環的金色面具男人。
所有拍品競拍完畢,當亞瑟以爲這場拍賣就此結束的時候,克雷家的哈伯德再次走上了台。
哈伯德先向四周拱手拜謝,“感謝各位貴客捧場,也恭喜之前有收獲的朋友。我三家力量畢竟有限,籌集的拍品沒能讓所有到場的朋友盡興而歸。爲了彌補這個遺憾,我們爲到場的各位貴客提供一個自由交易的機會,有需要出售物品朋友可以逐一到台上來展示拍賣,可以變現也可以易物,如能促成成交的,我們隻收百分之五的居間費。”
亞瑟眼睛頓時一亮,用手捅了一下麥金,“你們真會做什麽生意啊,一點油水都不放過。”
在場有不少人和亞瑟懷着相同的心思,本來已經準備離場的人絕大多數都留了下來。
誰也想不到,就是因爲商人逐利,這個多增加的環節,讓一場大禍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