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網上和現實各種風言風語當中,環球周刊的銷量卻是開始一路走高。
當王哲從于誠良那裏知道環球周刊陷入圍攻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因爲這裏的神州剛剛處于咨詢大爆炸的初期!
所有人還沒有被網絡大爆炸時代洗禮過,還沒有習慣每天都生活在無窮無盡的咨詢信息當中。
所以,現在的各類負面咨詢,也是能吸引許多人的。
原本可能有些人不知道射雕,或者是對射雕不感興趣,但是也因爲這些咨詢而好奇地去看了一下。
然後……
看這一下,就陷入其中了。
這變相地就給環球周刊和射雕做了廣告。
環球小說周刊周一的時候銷量達到一百五十萬,周二七十萬,原本這是一個遞減的過程,後面幾天的銷量會越來越少,可是周三的時候卻異軍突起,銷量再次上升到了一百萬,三天總銷量就達到了三百二十萬,達到了環球周刊最初的目标!
江先平将這個消息告訴于誠良的時候,于誠良在辦公室内大笑了足足一分鍾。
很多關注環球周刊銷量的人都是被這個數字驚呆了!
三天時間就賣出了三百二十萬冊,那一周呢?
環球周刊這是要上天呀!
事實證明,環球周刊這次是真的上天了,其他幾位排名靠前的雜志社暗中發帖各種黑環球周刊和射雕這本小說,也沒能阻止環球周刊上天的行動。
周四,一百一十萬,總銷量四百三十萬!
周五,一百一十五萬,總銷量五百四十五萬!
周六,一百萬,總銷量六百四十五萬。
周日,小爆發了一波,銷量再次逆勢上揚達到了一百二十萬,一周下來總銷量直接攀升到了七百六十五萬。
這個數字不需要最紅榜雜志社去統計,業内人士都是第一時間就能拿到各大雜志社的銷售數據。
所有人,包括環球雜志社在内的所有業内專業人士,都被吓呆了。
從周三之後,于誠良和方學書,李慶元等人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他們太激動了,也太期待了,根本睡不着,一早就頂着黑眼圈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問銷量多少。
奇俠論壇内已經是一片翻天覆地的讨論。
“到底發生了什麽?”
“爲什麽?”
“環球周刊是自己砸錢買了銷量嗎?爲什麽?不然憑什麽兩周前隻有三十一萬銷量,這周暴漲了二十五倍,達到七百六十萬?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嘛?”
“論小說内容重要還是平台重要,這是射雕帶來的恐怖吸引力,當然環球集團的全國銷售渠道也功不可沒。”
“我個人看射雕是非常喜歡的,簡直是欲罷不能,因爲看不到新的一期,所以我看了三四遍前面的内容,太期待了,有這樣的成績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太過驚人了。”
“就看周一最紅榜統計的讀者投票能有多少,如果能排在第一,那就真的是石破天驚了。”
“東嶽周刊哭暈在廁所裏,如果東嶽一開始簽下射雕,運作一下,現在可能已經沖擊千萬銷量了。”
“我周圍很多人都在讨論射雕的劇情和設定,但是還有更多人沒看過,可能現在還不是環球周刊的終點。”
…………
環球小說周刊上下是興奮的要跳舞!
而東嶽小說周刊的劉東源和秦書明被總公司叫去點名批評了,罰沒了一年的獎金。這已經不是一點過失了,而是葬送了一個大好局面,眼睜睜地從他們手裏就這麽溜走了。
王哲這位作者,或許是最冷靜的了,畢竟是兩世爲人了。
雖然兩千萬的簽約金已經到賬了,安靜地躺在他的賬戶上,實現了一夜暴富的目标,可是他知道這隻是起點!
在這個高度發達的神州國度裏,在文娛圈子裏兩千萬真的不算多,二線明星的片酬都不止這個價,起碼是五千萬起步。
光是在小說漫畫領域,一本讀者投票百萬左右的小說,賣個影視版權就要三千萬往上,那本之前讀者投票三百多萬排名第一的日月神劍影視版權已經賣出去,價格高達七千萬!
所以,兩千萬不算什麽,這還隻是簽約金而已。
稿費才是大頭,就算千字四萬的稿費,一百萬字的稿子就是四千萬總稿費。如果後面環球周刊在射雕的帶動下銷量還有上升,稿費還會上漲,每漲一百萬銷量,就要給補給他兩千萬總稿費!
拿出手機,王哲給班長打了個電話。
他現在有錢了,要把班長的錢還了,現在還沒有進入移動支付時代,還錢還是要取現金去當面還的,沒有支付寶或者是微信可以實現一鍵轉賬。
“喂,王哲?”
班長葉亞楠的聲音有一絲壓抑着的激動情緒。
上次校慶演出結束之後,兩人就沒有打過電話,都過了三周了,隻是偶爾發個短信聊兩句。
王哲是太忙,忙着寫稿子,忙着寫記憶中的信息,忙着鍛煉基礎能力。
而葉亞楠就是不好意思了,雖然她對王哲有感覺,可她終究是女孩子,總是要有些矜持的。
“嗯,班長大人,我拿到稿費了,明天我請客,順便還你的錢,賞臉不?”
王哲語氣輕松地笑着說道。
葉亞楠也放松下來,笑着說道:“呵呵,當然賞臉,未來的大歌星大作家請客,我哪敢不答應,那就還是去素菜館吧,我把萍萍和靜靜都叫上。”
王哲一口答應下來:“好,都叫上熱鬧點。”
“你現在可是大土豪了,我們宿舍三姐妹都在看你的小說,可好看了。我還聽學校好多其他學生都在讨論你的小說,你的小說要火了呀,稿費賺了不少吧。”
葉亞楠笑着說道。
王哲順口說道:“那是不少,包養班長大人都沒有問題。”
“去你的,不和你說了,明天我去找你。”
葉亞楠不好意思了。
王哲急忙道:“别,班長,還是我去接你們吧,你一個大美女,還是班長,老是來接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沒那麽大面子呀,我去接你們三位。”
“哈哈哈,算你這次識相。”
葉亞楠的電話裏傳來了一聲大笑聲音,王哲知道這是張萍萍的聲音。
“你别聽萍萍胡說,我先挂了。”
葉亞楠慌忙地解釋了一句,然後迅速地挂斷了電話。
王哲看着電話臉上浮現出笑容,然後再次坐在自己小客廳的沙發上,拿起吉他,看着面前的筆記本上寫的譜子,輕聲地哼唱起來,雙手也娴熟地撥動吉他。
他在熟悉記憶中的每一首歌,根據記憶中那些歌星的唱法來鍛煉自己的聲樂基礎。
不論是前世的王哲,還是這裏的王哲,都沒有從小接受專業的聲樂訓練,最多也就是訓練了最近一兩年,和其他許多天賦異禀亦或者是四大音樂學院出身的專業歌手比起來,基礎上就差了很多。
所以,他現在隻能更加勤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