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帶着楚小牛剛回來,迎面就是楚長鳴的一記耳光!好巧不巧,正好将小王氏打的巴掌印完全覆蓋住了!
“你不知道娘餓着呢啊?也不知道伺候娘,整天的就知道往外面瞎跑!怎麽着,外面有野漢子勾着你啊?”楚長鳴鼻孔鼓着,牛一般眼睛瞪着,分外吓人!那義正言辭的模樣,就好像他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一樣!
小王氏扭着腰倚靠在門框上,嘴角彎着,格外得意。像是看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一樣,在那“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笑聲聽在方氏耳中,格外的刺耳,她忍不住爲自己辯解了一句:“是二嫂叫我去盈盈那學怎麽做爆米花的,我沒有勾搭男人!”
“就你也配學做爆米花?我看你是想跟二嫂别苗頭吧你?你個賤貨!”楚長鳴罵着人,那手指都快戳到方氏眼睛裏了。
方氏嗚咽出聲,“你咋能這麽說我呢?那爆米花二嫂能學,我爲啥就不能學了啊?”
“呦,小叔啊~你這男人的威嚴,不怎麽管事嘛~”
一句話,轉了幾個調調,有勾人也有挑釁的意味在其中。
楚長鳴也不知道怎麽了,更來勁了,直接一腳将方氏踹了出去!
“砰!”
方氏倒退幾步,摔倒在地不知道磕在了哪裏,頓時眼冒金星,肚子上疼的厲害,冷汗瞬間襲來,讓她蜷縮成蝦米狀。
“疼,好疼啊!”方氏捂着肚子,大聲的叫了起來。
“你他娘的還在這裝!”楚長鳴一偏頭就看到小王氏那似笑非笑,眼角藏着媚态又有些諷刺的眼神,就忍不住又罵了兩句。
“長鳴,我肚子好疼啊……”方氏疼的滿頭大汗,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她伸出手,向自己的男人求救,“長鳴,我好疼,你幫我去叫大夫看看吧。”
她覺得驚恐,害怕自己就這樣死了。
楚長鳴充耳不聞,還在那罵着,“我就看着你裝!你個躲懶的賤人!賤人!賤人!”
想起自己好好的一小夥子,長得多端正啊,偏偏就娶了方氏這麽個醜八怪!不僅醜,還胖!連晚上搞那種事情的興緻都沒有!正面吧,看着那張醜臉下不去嘴。反面吧,看着跟案闆一般寬闊的背面,更是讓人軟了又軟!想到自己過的那日子,楚長鳴不由悲從心來。一腔怒火與委屈,全都發洩在了方氏身上,站在那裏不停地咒罵。
漸漸地,方氏連求饒的聲音都喊不出來了,可一家子就像是全都聾了一樣,沒有一個人出來制止!淚水模糊了方氏的雙眼,她想,也許在婆家人心裏頭,她還不如一個畜生呢吧?
呵呵,呵呵……
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楚小牛悄無聲息的貼着牆後退出門了。一出大門,就蹬蹬的直奔到隔壁家了。正巧,劉奶奶拿了一些菜籽來楚盈盈家裏,教這姐妹種菜呢!
“奶奶知道你們現在有錢了,可也不能亂花錢,這自己種點菜不僅能省錢,自己種的吃着也放心不是?”劉奶奶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楚芬芬姐妹都在那認真的聽着。楚芬芬是真心想學,也之前跟着齊銀花學過一些,所以很像模像樣的,隻需要劉奶奶糾正一些錯誤的動作就行了。至于楚盈盈可真的是……怎麽做怎麽别扭。雖然說現代的時候,她也好奇種過地,可現代 種菜和古代種菜那還不一樣。
楚小天在那靠在韓戈身上,正笑的開心呢。
因着在後院種菜,方氏是在隔壁前院被打,又沒有喊得太大聲,這邊竟然也沒人聽見!
楚小牛蹬蹬的跑來,憨憨的喊:“不好了,二姐,四叔要打死四嬸了,我看着都流血了!”
“什麽?”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楚盈盈趕忙問道:“怎麽就打人了?沒人阻止嗎?”
“我也不知道爲啥,四嬸帶我一回家,就被四叔打了,現在還打呢!家裏沒人出來!”
“……一群畜生!”楚盈盈咬牙罵道,将挎着的籃子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隔壁跑。
韓戈等人也都跟了上去,楚芬芬想起什麽,回頭又跑回來攙扶劉奶奶,“劉奶奶,你别着急啊。”
“怎麽能不着急呢!都打的流血了……唉!”劉奶奶是真的好心腸,對每個可憐人都心疼,小腳快走着,緊緊抓着楚芬芬的手,生怕自己一摔了,更是添亂。
“唉,你四嬸啊,可真是個可憐人!”
劉奶奶剛剛走出楚盈盈家大門口,就聽到楚長鳴的慘叫聲了!
“這又是怎麽了啦!”
兩人趕忙進去一看,隻見韓戈正将楚長鳴給扔了出去!臉上紅腫不堪,像是被毒打了一般。
聽到兒子慘叫聲出來的楚大地一見這場面,頓時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嗓音都破音了,“長鳴,長鳴!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兒子,要不然我和你沒完!”
“楚長鳴是你兒子你心疼,那我四嬸呢?她難道不是爹生父母養的嗎?楚長鳴這般毒打我四嬸,你竟然也在屋子裏坐得住!”
楚盈盈整個人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一樣,從頭到腳透心涼!這是她第一次直面家暴!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可以無緣無故把自己媳婦打成這般模樣!
方氏蜷縮着,躺在地上,身上開出大片大片的血花!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我的天爺,方氏這,這不會是……”劉奶奶看着方氏裙子上的鮮血,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楚盈盈也拿不準,心髒還在那瘋狂的跳動,“韓戈,幫我四嬸進屋去吧。劉奶奶你别着急,我已經讓小天去叫村醫了。”
小天比她跑得快,所以就讓小天去了。
韓戈眼神陰鸷兇狠,松開楚長鳴的時候像扔垃圾一樣。
“砰!”
楚長鳴像一塊破布一樣,被砸到了牆上,然後滑了下來。
韓戈雙拳緊握,顯然是在極力克制自己,“身爲一個男人,一個夫君,你對你手無縛雞之力的妻子大打出手,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