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去哪裏?不過是和那些纨绔子弟在花樓花天酒地罷了。”燕绾一語氣中都是不屑,對于這個表弟,她真的是掐着半個眼珠子都看不上,太垃圾了。
沒那個資本做纨绔子弟吧,還非要往裏面裝模!
不倫不類的!
“戚夫人家裏,有那個資本讓他與那些纨绔子弟結交嗎?”宋慈好奇的問道。
因着要來京城,所以廣平王妃特意叫人給他們準備了一個花名冊。
上面都寫着各個權貴之家的親戚關系,以及性格如何,好讓宋慈夫婦二人不至于到了京城,就摸不着頭腦。
所以宋慈很清楚的知道戚夫人的家裏,真的是沒有那個資本讓兒子成爲纨绔子弟的。
要知道纨绔子弟的最基本的要求,那就是有錢啊。沒有一擲千金的本錢,好意思說自己是纨绔子弟嗎?
燕绾一告訴她:“沒有那個錢,但是戚炜業願意去做舔狗啊!巴巴的跟着那些纨绔子弟啊。”
這纨绔子弟也是很喜歡舔狗的,供着他們差遣,以此來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所以戚炜業雖說沒錢,但是他夠賤,夠能舔,所以也就能勉勉強強的混入了纨绔子弟的圈子裏了吧。
有什麽光,在宋慈的腦海中閃過,他忽然問道:“木婉清死之前,可曾受過侵犯?”
這話,叫大家都沉默了。
楚芬芬小聲的道:“盈盈還在呢,你說話注意着點。”
還有小姑娘在呢,怎麽好問出這樣的話來?
被媳婦提醒了,宋慈才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的道:“我隻是忽然想到了這點,忽略了妹妹還在,真是抱歉。”
實在是他真的不曾将燕楚一當做是普通的未出閣的小姑娘看待啊。
燕楚一倒是不在乎,隻回答他的問題:“這個應該是沒有的,我沒聽仵作說過。因爲木婉清的身上并沒有……傷痕,所以仵作大概就沒有檢查過吧。”
“糊塗!這種事情,至關重要,一個美貌年輕的女子橫死,最有可能的就是被……怎能略過不檢查呢?”
宋慈樣子有些嚴肅且惱火。
那樣子,就是認真工作的樣子。
廣平王便站了起來:“宋慈啊,你受累,跟我走一趟吧。”
這件案子,廣平王還是很關注的。
不僅是一條人命,還差點害死了他的寶貝女兒,他一定要找到幕後真兇!
“不敢辭爾。”宋慈站起來,跟在廣平王的身後,那神色隐隐間竟是有些興奮?
這讓燕绾一忍不住樂道:“看宋慈的樣子,還很高興?”
“他啊,十分癡迷破案。其實剛開始聽說這個案子的時候,他就在家裏琢磨過,和我分析過幾種可能性。隻不過因爲初來乍到,擔心在外面說什麽,給盈盈惹來麻煩,所以他一直都忍着呐。”
楚芬芬笑着抱怨:“你們說說,他和我分析那麽多,我能明白什麽啊?”
不過看她臉上的笑容,還是很樂在其中的。
你的夫君,願意将工作上的事情分享給你聽,這代表着兩個人之間的信任與沒有隔閡,這讓楚芬芬很開心。
所以即便她不是很懂,也認真的聽,不懂得地方就問,頗有一種認真和他讨論的感覺。這就讓宋慈更願意和她分享工作中的點點滴滴了。
有的時候,他也不是非得要楚芬芬給他一個意見或者是看法,不過是因爲自己沒有頭緒了,想要從頭分析,抽絲剝繭,還有他人不同的角度來看……
就算楚芬芬不聽,他也是願意自己嘀咕的。但是楚芬芬認真的聽了,并且回饋意見,這就叫宋慈感覺自己得到了意外之喜,更加開心了。
其實這就是夫妻相處所需要的——精神交流。
“哎呦呦,在秀恩愛這件事上,我可從來沒輸過。”燕绾一一叉腰,就得意洋洋的和衆人炫耀她和韓謹舟之間一些恩愛的小事。
正得意着呢,燕绾一的臉色忽然一僵。
衆人趕忙問:“怎麽了?”
燕绾一哭喪着臉,将懷中的臭小子提起來了:“娘,他尿了!”
“咯咯咯!”
小胖子以爲娘親提起他來,是在和他玩呢,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哈哈哈!叫你秀恩愛,你看你兒子都聽不下去了吧?”燕楚一捧腹大笑,給小外甥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外甥,幹得漂亮!”
“娘!你看看妹妹!”氣的燕绾一直告狀。
廣平王妃無奈,按了按眼角,道:“行了,叫奶娘抱下去給孩子換身衣服,也該喂奶了。”
至于告狀的話,哼,她看也是活該!
燕绾一将孩子交給嬷嬷,自己也站了起來:“哼,娘你偏心,我去換衣服了。”
廣平王妃無奈極了:“你們姐倆先聊着,我也有些事,就先走了。”
實際上就是想給這姐妹兩個私下相處的時間。
“文大娘和義父怎麽樣啊?身體都還好吧?這兩人不會還一見面就吵吵吧?”
“都好都好,我看師父和大叔啊,這兩個人怕是一直到老死,都這樣了。一天不吵吵,我都懷疑是不是他們其中一個生病了呢。”
老小孩老小孩的,在這兩個人的身上體現的是淋漓盡緻啊。
燕楚一嘿嘿笑着,也很開心:“等我成親了,就讓他們都來!”
“那是肯定的,你和韓戈商量好了什麽時候成親嗎?”話都說到這裏了,楚芬芬就不免問起兩個人的親事了。
燕楚一搖搖頭:“再說吧,先等韓戈的身體完全好起來再說。”
“也是。”楚芬芬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抓住她的胳膊問道,“我聽幹娘說,韓戈的父親要續弦?”
“是啊。”
“你就沒點想法?”
燕楚一有些驚訝,眨眨眼說:“這韓戈父親要再娶,我能有什麽想法啊?”
這事,和她有關系嗎?
“你個傻子!不早不晚的,偏偏卡在了你們成親之前,他續弦。這難道沒有不想将大将軍府交到你手裏的想法?”
老實如楚芬芬都難免有這樣的想法,可見韓毅這件事辦的,的确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猜忌之心了。
燕楚一聳聳肩:“那又如何?不想交到我手裏就不想交到我手裏呗。”
“你個傻子,這不是誰管家的事情,這代表着你未來公公對你不信任,甚至想要給你難堪的意思啊!”
“給我難堪?這又是從何說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