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林立,萬馬奔騰,一萬于衆的騎兵,馬蹄踐踏的向着紫薇劍宗所在的山門奔馳而去。
而在騎兵來臨之時,紫薇劍宗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金震嶽手持紫薇帝劍,神色凝重的站在山巅之上,俯視着大兵壓境。
一身銀甲,胯下白馬,手持流雲槍的趙飛龍,一起當先,來到了紫薇劍宗的山門外。
趙飛龍手中流雲槍微微轉動,指向紫薇劍宗,“陛下有令,紫薇劍宗意圖謀反,滿門抄滅,以儆效尤。”
滾滾聲音傳遍九天十地,整個紫薇劍宗上下都聽的清清楚楚。
尤其趙飛龍身後一萬騎兵凝聚在一起所散發的沖天煞氣,使得人們心中驚懼。
兵臨城下,大軍壓境,整個紫薇劍宗上下都開始動員了起來。
兩千多名紫薇劍宗的弟子,手持長劍,從宗門的山上沖下,神色凝重的與大軍對峙。
人群分開,金震嶽帶領着紫薇劍宗的長老,踏步走了出來。
金震嶽目光看向趙飛龍,冷然的說道,“楚楓想要滅亡我紫薇劍宗,何必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出手便是,我紫薇劍宗傳承千年,又有何懼?”
趙飛龍儒雅的面容之上,浮現一絲淡笑,“金震嶽,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若當初陛下登基之時,你們沒有出手,或許陛下也不會對你們出手,紫薇劍宗的覆滅,怪就怪你們自己。”
“哼,就憑你趙飛龍,有那個實力滅亡紫薇劍宗嗎?”
金震嶽冷哼一聲,手中的紫薇帝劍蓦然爆發璀璨的劍芒,随後一股帝威彌漫,好似上古大帝親臨,欲要鎮壓世間般。
趙飛龍沒有絲毫畏懼,手中流雲槍一槍點出,恐怖的槍影瞬間飛射而出,猶如流星一般,刺向金震嶽。
铮!!!
紫薇帝劍斬出,與趙飛龍的流雲槍相撞,恐怖的餘波瞬間蕩漾而出。
轟隆隆!!!
紫薇劍宗的山門瞬間被炸碎,兩人身後的人紛紛被餘波逼迫的向着後方退去。
随即兩人沖天而起,瞬間決戰于九天之上。
若按照實力,趙飛龍與金震嶽相差不多,兩人都是剛剛突破巨頭第二境,但金震嶽手中有着紫薇帝劍,在戰鬥起來,卻讓趙飛龍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雖然趙飛龍手中有着天級兵器流雲槍,但面對紫薇大帝的帝劍,卻要相差一個層次。
九天之上雷聲轟鳴,無邊的氣浪翻滾,使得下面的人,心中浮現一絲畏懼。
“殺。”
石之軒,蕭秋水,諸葛正我三名大宗師瞬間飛身而起,向着紫薇劍宗沖去。
一萬鐵蹄發動充分,眨眼間就淹沒了紫薇劍宗的山門。
紫薇劍宗雖然是超然勢力,但面對大軍的攻伐,依然有些難以抵擋。
雖然在個人的武力之上,宗門之人都要比軍隊中的人實力強,但一旦士兵組成戰陣沖殺,就不是宗門之人可以輕易抵擋的了。
十人爲一隊,手中的長戈猶如死神的鐮刀,絞殺着紫薇劍宗的弟子,雖然紫薇劍宗的弟子爆發全力反抗,卻依然難以挽回劣勢。
噗!!!
一柄長戈瞬間出現在一名紫薇劍宗弟子的面前,瞬間刺穿了他的喉嚨,長戈的尖部從那名弟子的脖頸後面刺出,身體被挑飛出去。
騎兵的優勢在于快,迅,猛,一旦被騎兵發動沖鋒,若是稍有疏忽,就會被眨眼既到的騎兵斬殺。
三道身影淩空飛躍,出現在紫薇劍宗之内,石之軒分化出九道幻影,落入紫薇劍宗的弟子之中,瞬間十餘名紫薇劍宗的弟子倒在了地上。
“給我死來。”
一名大宗師境的紫薇劍宗長老,怒吼一聲,越過人群,向着石之軒沖去。
石之軒神色冷然,看到那名紫薇劍宗的長老,冰冷一笑。
九道幻影之身分别從九個不同的地方圍殺而上,招式不盡相同的攻向那名長老的身體各處。
砰砰砰!!!!
接連就此交手,那名大宗師長老不由吐出一口鮮血,神色驚駭的看向石之軒。
“你就是燕國的太師石之軒?”
長老強行咽下口中的鮮血,神色難看的說道。
石之軒一襲黑袍,踏步向前走來,臉上帶着邪異的神色。
“不錯,玉皇坐下太師“邪王”石之軒。”
話音落下,九幻分身再次施展而出,瞬間把那名紫薇劍宗的大宗師長老淹沒。
慘烈的厮殺,在紫薇劍宗之内上演,與長生劍宗不同,功法紫薇劍宗的人,乃是楚楓派出的大軍,而長生劍宗确實派的錦衣衛。
進入到紫薇劍宗之内,道路開始崎岖起來,騎兵已經無法在繼續沖鋒,隻能下馬組成戰陣,與那些紫薇劍宗的弟子搏殺。
而蕭秋水與諸葛正我卻已經一路殺到了紫薇劍宗的宗門廣場之上。
兩人雖然是新晉的大宗師高手,但卻能夠壓制的紫薇劍宗的兩名大宗師境的長老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整個紫薇劍宗的宗門之内,血流成河,到處都能夠看到身穿紫薇劍宗服飾的弟子屍體,其中還有着些許燕國的士兵。
紫薇帝劍已經喚醒了其内的帝者意志,一名身穿紫袍,頭戴頂冠的男子傲然立于天際,手指接連變幻,紫薇帝劍不斷的向着趙飛龍攻擊而去。
趙飛龍沉着應對,身上銀龍環繞,不管紫薇帝劍如何攻擊,都無法傷到趙飛龍一絲一毫。
而在紫薇帝劍身後的金震嶽神色陰沉,袖袍揮舞,瞬間一道流光自他袖袍之中飛出,向着紫薇劍宗深處飛去。
趙飛龍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都傳言說紫薇劍宗上一代宗主沒有死,而是在紫薇劍宗之内閉關,不過這麽多年過去,所有人都以爲紫薇劍宗的上一代宗主已經坐化,但看金震嶽的樣子,明明是在釋放着某種信号,在通知什麽人。
轟隆隆!!!
紫薇劍宗的深處,響起巨大的聲響,随後一道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
感受到那道氣息,金震嶽神色一喜,“恭迎師尊出關。”
一名已經頭發銀白,但身軀依然筆挺的老者,淩空踏步走來,身上素白長袍,襯托的猶如仙家之人。
“何人趕來我紫薇劍宗放肆?是在找死嗎?”
平靜淡漠的聲音,但偏偏讓所有人都感覺心中出現了一股壓力。
“星鬥劍尊薛震北?”
看到那名老者,趙飛龍雙眸微微一眯。
薛震北就是上代紫薇劍宗的宗主,成名于一百年前,算得上一代強者。
薛震北真名不是如此,但自他成名之後,就被人們叫爲薛震北,因爲當年那個時代,中原北部,紫薇劍宗是最輝煌的。
而且薛震北還是中原北部的第一高手,所以被人們稱爲薛震北。
如果仔細算來,薛震北應該已經有四百歲了,快要大限将至,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這讓趙飛龍有些微微心驚。
“沒想到百年過去,竟然已經有人忘記了我紫薇劍宗當年的輝煌,膽敢滅亡我紫薇劍宗,看來是沒有把我薛震北放在眼中啊。”
薛震北來到金震嶽身前,金震嶽連忙躬身施禮,尊敬的道:“師尊。”
不錯,薛震北正是金震嶽的師傅,而自薛震北退位之後,把紫薇劍宗的宗主之位傳給了金震嶽。
雖然百年過去,金震嶽也已經成爲了巨頭強者,但面對薛震北,依然還是非常尊敬,不敢有一絲不敬。
薛震北背負雙手,微微颔首,“震嶽,你太讓我失望了,竟然讓人打上了宗門,這是我紫薇劍宗的奇恥大辱。”
“對不起,師尊,是我無能,還請師尊降罪。”
金震嶽低聲的說道。
“罷了,事已至此,隻能殺了這些敵人,重震我紫薇劍宗的威名了。”
話音落下,薛震北的目光蓦然看向趙飛龍,“小輩,你找死。”
咻!!!
紫薇帝劍瞬間飛射而出,蓦然向着趙飛龍射去。
而在天空之上,紫薇大帝的帝影也緊随而下,一掌向着趙飛龍蓋壓而落。
看到這一幕,趙飛龍不由神色凝重了下來。
人的名,樹的影,身爲老牌巨頭強者,而且還是一個比他多修煉了三百年的武道強者,其實力絕對不可小觑。
“問道槍決。”
銀龍蓦然嘶吼,就算面對上古大帝的虛影,銀龍也絲毫無懼,嘶吼的沖天而起。
而趙飛龍手中的流雲槍也與紫薇帝劍交擊在了一起。
恐怖的餘波,好似欲要撕裂諸天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散去,整個天際暗淡了下來。
趙飛龍受到餘波的沖擊,不由退了出去,接連退出上千裏之遠,面容之上,出現了微微的潮紅。
“呵呵,身爲前輩,如此欺負一位後輩,這可有失前輩的風度啊。”
一道淡笑的聲音緩緩響起,就見到一身紫色道袍的張道玄,自遠方緩緩走來。
看到張道玄,薛震北雙眸微微一眯,“哦?難道說你就不是後輩了?”
張道玄微微搖頭,“論年紀,你确實要比我張道玄年長許多,但按照身份嘛,卻就未必了。”
“沒想到啊,百年的時間,滄海桑田,就連你真武道門都甘願成爲了朝廷的鷹犬,若是讓你真武道門的先祖知道,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張道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雖然我與陛下結盟,但陛下去沒有說過我是他的屬下,我真武道門成爲燕國的國教,隻會讓真武道門不斷強大,就算先祖知道,他也隻會高興,這就是大勢所趨,有什麽不可嗎?”
“好吧,那看來今天我們隻有一戰了。”
薛震北的性子不是喜歡廢話的人,見到張道玄如此,他也隻能動手了。
轟!!!
紫薇帝劍在薛震北的手中,和在金震嶽手中完全不同,恐怖的帝威彌漫,真好似紫薇大帝重臨世間一般,就連整個北部都籠罩在這股恐怖的帝威之下。
“張掌教,小心。”
趙飛龍神色凝重的看向薛震北,沉聲說道。
張道玄微微點頭,此時他的臉上也已經浮現了一絲凝重,薛震北的實力絕對不弱于玄真,甚至這麽多年的沉澱,可能還要強上玄真一籌,這一戰他也沒有絲毫把握可以戰勝薛震北。
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畏懼,紫薇劍宗必須滅,因爲這是楚楓下的命令,但凡楚楓下了命令,就算今天他與趙飛龍兩人無法剿滅紫薇劍宗,估計紫薇劍宗也難逃此劫。
這是他對楚楓的了解,或許楚楓就準備了什麽後手,或者手下還有着堪比令東來那樣的強者。
張道玄一身純陽的真氣,瞬間透體而出,身在虛空,猶如一顆小型的太陽,一拳猛然打出,無邊的氣浪,照耀虛空。
轟!!!
純陽的真氣化爲恐怖的風暴,與斬落的紫薇帝劍撞擊在一起,瞬間天地震動,整個中原北部天地之力混亂。
在張道玄出手之後,趙飛龍瞬間沖出,向着金震嶽殺去。
雖然紫薇劍宗很強,但今天他必須要滅了紫薇劍宗,這是陛下的旨意。
而在趙飛龍這邊激烈的大戰之時,天空突然凝聚出了陰雲。
“這,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擡頭望天,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們都知道,出現此種情況,乃是巨頭強者隕落的标志,是哪位巨頭隕落了?
金震嶽擡頭看着近在咫尺的陰雲,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隐隐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而交手之中的張道玄與薛震北也神色浮現了驚訝。
......
燕國皇宮之内,天空的陰雲密布,使得整個盛京的人心中煩悶,一股壓抑之感讓他們非常不舒服。
身處朝聖殿的鎖魂兩人,也不由神色凝重的看向殿外天空的陰雲。
“是誰隕落了?”
而高坐龍椅的楚楓,臉上卻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雖然他不知道是誰死了,但他卻知道,必定是長生劍宗或者紫薇劍宗其中的一名巨頭。
“小子,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可以去死了,冥帝還等着我們把你的屍體帶回去呢。”
亡魂收回目光,冷聲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一名帶着寒冰面罩,桀桀怪笑的人,出現在了楚楓的身旁,面具後的雙眸戲虐的看向亡魂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