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死人,被封了?
人潮湧動,又紛紛避讓,一條通道被讓開,馬如月看見了戴着枷瑣被官兵押着的蘭掌櫃和酒管的王管事和小武等數十人。
“打,打死他!”
“就是,賺黑心錢謀财還要害命!”
“打啊!”
料菜葉子、破鞋,石塊……紛紛砸向了蘭掌櫃。
“爲什麽沒人砸雞蛋?”馬如月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傻呀你,雞蛋不要錢?”旁邊一個婦人道“有雞蛋還不如自己留着吃,砸他豈不是浪費。”
嗯,原來電視劇都是騙人的。
馬如月想到這兒自己先樂了。
這強大的心理素質是不是很過硬。
宜安州府的一碗香酒樓開起來有半年之久了,蘭掌櫃經常放心不下,一兩個月的跑一趟,王管事也是他在宜昌縣帶來的老人。
吃死人,這還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人流随着蘭掌櫃等人湧去,一碗香酒樓所有的門都被封條封了。
一個知情人都沒有。
馬如月皺眉,擡頭左右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嘴角還浮起了一絲得意的奸笑。
胡七?!
馬如月下意識的就要去将他捉住!
不行,沒用的,現在得先搞清楚情況。
不能打草驚蛇,但是跟蹤還是可以的。
七彎遠和秋氏好上的時候她以爲那也叫轉房,古氏苦笑道說那不算。
他們那叫亂倫呢。
足足将馬如月吓了一大跳,感覺是她滋長了不好的現象。
後來也就想通了,反正秋氏隻是江昆明的一個妾室,在現代來說,那是得不到法律保護的,是不認可的;既然她和江文遠有感情,爲何不成全呢。
“什麽亂七八糟的。”趙大人臉上有點愠氣“江智遠是堂堂讀書人,他豈能被鄉間愚昧的習俗騙了呢?”
這話是什麽意思?
馬如月疑惑了!
這位難不成還真的很關心江智遠?
不管了,她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說這個問題的。
“大人,民女找您,是想問問一碗香酒樓蘭掌櫃的案子情況。”馬如月直接了當的說明了來意“蘭掌櫃是被人陷害的,還望大人給他洗刷冤情。”
“怎麽哪兒都有你呢?”江智遠的事讓他心裏很不爽,現在直接問蘭掌櫃的案子,一個鄉下女人,懂個狗屁“清不清白不是你說了算,本官自會裁斷。”
怎麽裁?
馬如月很想知道他的案子進展情況,還有那個酒樓就這樣貼上封條,有沒有取樣化驗什麽的?
時間越久越麻煩。
“來人,送客。”趙大人一肚子的火氣“這與你無關,本官辦案不需要師爺。”
意思是馬如月不懂裝懂,他能站在這兒聽她說話已經是有了很大的忍耐。
我去!
馬如月差點罵娘!
被人請出了衙門都還在生氣。
看來,這個趙大人是靠不住了。
馬如月最後決定自己出馬。
眼下要緊的是要找到馬如建,然後再來商量對策。
回到一碗香門口的時候,馬如建載了一馬車的鴨子“嘎嘎”的叫個不停,一看見馬如月高興的跳了起來。
“姐,我以爲……”說到這兒眼淚都流出來了,好吧,他還隻是一個孩子。
馬如月将人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将事情前前後後都說了。
“現在先别急,我們要想辦法給蘭掌櫃洗涮冤情。”馬如月道“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你手上還沒有銀子?”
說到這兒,她才想起還有秋氏。
“壞了,今天她該來一碗香找過我的。”出了這麽大的事,就她的性子,肯定吓得不輕,沒見着人,她又會去哪裏。
一樁樁的事,真是要命!
馬如月讓馬如建去找秋氏,自己則去找證據。
一碗香的門雖然被封了,但是還有窗,特别是對廚房的那一個地方她還是很熟悉的。
夜裏的時候,馬如月翻窗進去了。
這時候的酒樓一片狼籍,事發時客人還在吃飯,事發後全都吓跳了,别說收錢了,連收拾碗筷的機會都沒有,杯碗瓢盞四處擺丢棄,地上還有打壞的碎片。
馬如月覺得問題肯定是出了烤鴨上。
而且,她覺得作案的兇手就是胡七。
這事兒還是因爲她引起的。
所以,不給蘭掌櫃伸冤她都過意不去。
馬如月進了烤鴨的操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