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強自打結婚以來,天天下班時,他和心愛的妻子趁着星期天,就把忙生意的一家之主,叫到家裏,來和家人團聚。
今天鄭兆華她臨出門時,交代兒子說:今天是星期天,兒子你先給爸爸打電話叫他回來,你再和文雅到菜市場,多買幾樣肉和幾樣菜。
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團圓飯。
王富強笑着答應了一聲。
他就和夫人一同走進了菜市場,買了很多很多的新鮮的雞鴨魚肉和各種蔬菜。
夫妻倆人很吃力的提溜着這些東西,走出了菜市場的大門。
這時,趙小玫微笑着,疾步走了過來說:“诶呀富強哥,文雅姐,這麽巧呀?我路過這裏,你們買了這麽多的肉和菜呀?那正好,我來幫你們拿吧。”
夫婦倆趕緊說了一句感謝的話語。
趙小玫趕緊接過張文雅手裏的沉甸甸的一些塑料袋子。
她就莞爾一笑說:謝什麽謝,咱倆還用得着客氣嗎?
幾人來到王富強開的黑色的轎車跟前,趙小玫就幫着夫婦倆,把各種蔬菜和雞鴨魚肉,放到轎車的後備箱裏。
“小玫,你跟我們一起回家吃飯吧?”張文雅邀請趙老師說。
“不不,你們一家人一星期才團圓一次,我就不去了。”趙老師拒絕說。
他們互相告别了。
張文雅和丈夫回到家後,她親自下廚做飯菜。
王宏達從繁忙的生意中,抽出時間回家後,他就和家人一起坐在一起,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美味佳肴的團圓飯。
……
這一天夜晚,趙小玫往自己兩腮上塗抹了粉紅色的腮紅,然後就給她的額頭上,放上發燙的熱水袋。
她就給王富強打電話說:“富強哥,我今天騎着自行車,來到拐彎處人太多,被後面的人給撞翻了。”
“啊?那你傷着哪兒了呀?要緊嗎?”
“我傷得呀?倒沒什麽大礙,就是把我的腳脖子給崴了。”
“那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學校的宿舍裏,我的腳脖紅腫可厲害了。”
不幸的是,我還發高燒了。
我可不可以請你這位醫生,趕緊來一趟,給我看看要不要緊呀?”
這個善良的男主任醫生,就輕信了這個心機極重的女孩子的謊言。
可他在同學聚會時喝高了,他不顧的醒酒,就坐上一輛出租車,來到了趙小玫的宿舍裏。
他看到這個小姑娘的淚水,啪嗒啪嗒地直流。
“我生病了,父母不在身邊,隻有你能來照顧我了。”趙小玫很傷心地哭泣着說。
王富強就從桌子上的紙合裏,抽出一張紙巾紙,遞給趙小玫問:“你吃退燒藥了沒有?”
她回答說:我已經吃過藥了。
王富強用手背挨着趙老師的額頭,就着急地說:“诶呀,你發燒的還不輕,這麽燙啊。
我得趕緊帶你去醫院。”
“你不用這麽緊張,等過會兒呢?你看看我高燒退不退,如果不退燒呢?
那你就帶我去醫院。”
王富強點點頭。
他就留下來了。
趙小玫淚眼汪汪地看着王富強,聲音哽咽着說:“富強哥,你真是個年輕有爲的醫生,又是個很會體貼人的好男人。
你真好!”
“诶喲,你這小嘴甜的,很會恭維人呀!”王富強笑着說。
趙小玫很認真,又用愧疚的口氣說:“我說得可不是恭維你的話,我是認真的呀。
好了,我們還是說些别的吧……”她頓了頓又接着說,“富強哥,你快點跟我說說你家裏的情況呗。”
王富強舌根發硬地說:“其實我們家以前也很窮,我爸不願意貧窮一輩子,他就開始創業……”
他就從他爸,是如何創業的,一直說到他和妻子從談戀愛到結婚生子。
他又說:自從文雅生了個兒子後,爸媽整天樂呵呵的。
我就覺得我們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
這樣他和趙老師,一聊不覺間,就聊到了半夜了。
趙小玫站起來倒了一杯水,聲音嗲嗲地端起來遞給王富強說:富強哥,來喝口水吧。
她就讓這個一點戒心也沒有的男人,喝了一杯她放進了一些蒙汗藥的水。
王富強這一喝下去不要緊,不一會兒他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趙小美就開始了耍起陰謀詭計,她設下的陷阱,讓這個單純的男人往裏跳。
——她先把王富強拖到自己的床上,扒了他的外衣,她自己隻穿了内衣,就讓王富強的臉緊貼她的臉,用照相機咔嚓照了下來。
緊接着又把王富強的胳膊,搭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又是咔嚓拍下來,她還擺了各種姿勢,咔嚓咔嚓又拍了下來。
這個貪婪的女人,就忽然想起了來京創業的孫明亮。
他是牧野花鄉孫慶喜的兒子。
孫明亮大學畢業後,就來到京城,開了一家大型的小家電和大家電的批發零售商店。
他的生意很紅火。
孫明亮時不時地搞一次大型展銷活動。
那次趙小玫想做兼職,就來應聘營業員時,孫明亮一眼就相中她了。
他說:趙小玫你太妩媚漂亮,我對你一見鍾情啊!我看你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從那天起,他就把趙小玫留在了店裏,當了一名主管。
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還帶她到高級飯店去吃飯。
他還領着她到首飾名店,給她買金燦奪目的黃金項鏈和金戒指,還有金手镯。
他還給她買了很多的水果和名牌的點心等。
總之孫明亮對趙小玫好得不得了。
當時就把這個出身貧寒的姑娘給感動了。
兩人很快就陶醉在愛情之中。
她自從去了王家後,就嫌男朋友不是京城的戶口,沒有大别墅,還嫌他是個大老粗,沒有知性的儒雅氣質。
此時的趙小玫,卻要好好地利用他。
她就給男朋友打電話說:親愛的,我這段時間很忙啊。
“趙小玫,你從我這裏辭職後,就一直沒跟我聯系,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孫明亮很生氣地問。
“诶呀親愛的,你别急嘛。
我在學校教學,放學以後,還要去做兼職,給一位小男孩和她的奶奶當戲曲老師,教倆人唱戲。
這段時間也就冷落了你,請你看在我爲了生活而奔波勞累的份上,就原諒我好嗎?”
“你呀,就是愛這樣拼命地去掙錢。哎,真拿你沒辦法。”孫明亮說。
“親愛的你就……”趙小玫撒嬌地請求男朋友原諒自己。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就是了。那你快點說,你在哪裏呢?”
“我現在在租住的房子裏,我發高燒了,頭疼的厲害……”
她讓孫明亮趕快來一趟。
她一直沒有答應這個磚石王老五的求婚的原因,是因爲他的事業剛剛起步。
他家不夠有錢,雖然他買了一座兩居室的房子,但那是他傾盡家産,好不容易才在京城買了房子。
如今連一輛國際名牌轎車都買不起,他每天都是開着一輛摩托賽車,跑來跑去的。
但要是跟富甲一方的王福強家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距甚遠。
今晚趙小玫要讓兩個蠢男人,都跳進她設計好了的陷阱裏去。
這位不算太年輕的孫明亮,利用爸爸孫慶喜貪污的公款,擴大了生意。
這些年孫慶喜連連升級,現在已經地區記級别的幹部了。
他還時常教育兒子要學會攀龍附鳳。
可是他的兒子,卻偏偏喜歡戲校畢業的趙小玫。
爲此孫明亮和老爸鬧翻了。
孫明亮對趙小玫又是傾慕,又愛憐。
他知道心愛的姑娘趙小玫,是戲校的老師,他就跟着電視上學習戲劇。
此時的他,正在咿咿啊啊地吊嗓子呢,忽然接到趙小玫她打來的電話:——我就不再多說了,我高燒的厲害,你就趕緊來吧。
他就慌慌張張地騎着摩托賽車,趕到了趙小玫租住的房屋裏。
他一進門,就看見趙小玫的臉紅紅的……
他就很着急地問:小玫你吃藥了嗎?
趙小玫她對孫明亮說:我剛才已經吃了藥。
你去抽屜裏,拿出溫度表,讓我再量一量。
“好的。”他就把床邊的櫃子上的抽屜抽開,拿出溫度表,遞給趙小玫。
她接過來,就放進自己的腋窩裏。
孫明亮走到保溫壺跟前,他拿了一個茶缸,給她倒了一杯開水。
然後,他端着茶缸走過來說:發燒的人,多喝一些白開水,讓身體多多地發汗,就能促進你快點恢複。
“好的,你放下茶缸,讓熱水涼一會兒,我再喝吧。”趙小玫裝作無力的語氣說。
等過了十分鍾,她把溫度表拿了出來,遞給了孫明亮。
他仔細地看着溫度表上水印标刻的溫度說:哦,你已經退燒了。
趙小玫故作溫情脈脈地看着着他說:“每次我生病,你都馬上跑來照顧我。
讓我好感動。
我好愛好愛你呀!”
她緊緊地抱住孫明亮。
一股股濃濃的香水氣息撲面而來,讓孫明亮高興地頓時熱淚盈眶。
趙小玫兩手勾住他的肩膀又說:“看你對我多好啊!
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來,這太讓我感激不盡了。
這這段時間裏,其實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你,一天看不到你,我就像掉了魂兒似的。
可是呢?隻因我家很窮,不得不爲了改變我的貧困狀态,又不得不離開你一斷時間。
親愛的我愛你……”
她說着,就一下子抱住了孫明亮的腰,不停地說着甜言蜜語。
他嗅到了愛情甜蜜的味道,他看到趙小玫那灼熱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她在渴望着得到他。
而且她還充滿深情的含情脈脈地注視着他。
他胸中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似的,一股強烈的想親吻她的欲望湧上心頭。
于是孫明亮就熱烈地親吻着趙小玫。
這個男人就這樣,跟這個愛耍心機的女人上了床。
這個男青年,愣是沒經住眼前這位狐狸精的誘惑,今晚,又一位傻男人,掉進了她處心積慮設計的圈套裏。
趙小玫這位物質女,忘記了尊嚴和聖潔,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麽重要。
她甯可失去姑娘朱寶貴的東西,也要嫁入豪門當富二代的闊太太,從而偏離了正确的人生坐标。
次日,天剛蒙蒙亮,王福強一睜眼,發現自己隻穿了内褲而自己的一套西服,都挂在旁邊的衣架上。
他一看自己竟然躺在趙小玫的身邊,而且自己的一隻胳膊,還搭在她的脖子上。
立刻吓得他霎時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