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強給老婆坦白了,他和趙小玫那一夜“偷情”的事。
妻子張文雅大吃一驚,她怎麽也沒想到,和自己海誓山盟,對愛情至死不渝的人,又是和自己同床共眠的丈夫,卻背叛了愛情。
他現在竟然移情别戀,喜歡上了别的女人。
她怎能忍受得了呢?
她氣的上不來氣,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窒息了。
她痛切切,悲凄凄,痛不欲生,她又氣又惱,就把丈夫推出了屋門。
他追愧莫及,他和愛妻倆人都是痛哭流涕。
“你們……你們吵架了?”媽媽聽到了哭鬧聲和敲門求饒聲,她就跑上樓來,趕緊問兒子。
王富強沒回答媽媽的問話。
兩位保姆在樓下收拾客廳,就一起說:“這還用問嗎?一定是小兩口吵架了呗。”
王富強痛苦地哭着,趴到門上使勁兒地繼續敲着門說:“我就是個混蛋,我對不起你呀?文雅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張文雅在裏面哭,并沒有回答。
“老婆……嗚嗚……你不要不搭理我呀。請你原諒我吧。”
他仍然沒有聽到老婆的回答,而隻是聽到了她極其傷心的絕望的哭泣聲。
然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着兩個膝蓋,埋頭失聲痛哭起來。
媽媽一聽就知道其中的緣由了。
一定是兒子在外面有“小三”的事情,讓老婆知道了。
她把兩位保姆支開,讓她們去買菜。
然後她就走到兒子的跟前,問道:兒子你快告訴我,趙老師拿懷孕的事兒來逼迫你了?
“沒有沒有,她沒有說出任何的條件,她隻是想把孩子生下來。”
張文雅隔着門,她聽得清清楚楚,趙小玫懷了丈夫的孩子?
她聽了很是震驚。
她不能原諒丈夫,就哭着去收拾自己和兒子的衣服。
然後張文雅一隻手拉着兒子,另一隻手拉着行李箱,準備離開家。
鄭兆華一看兒媳婦要走,她就苦苦求着張文雅,不要走。
她說:都怨這個混小子沒腦子,其實我早就提醒過他,不要被那個趙老師給魅惑了。
沒想到,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請求你原諒這臭小子的這一會出軌吧?
你看,你們倆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别讓那個小三來攪亂了你們的婚姻生活。
她故意擡高聲音對兒媳婦說,“兒子,你看文雅她多好呀!啊?家裏有這麽個漂亮,有才華的老婆,你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我打死這個不争氣的混小子。”
兩位保姆走出了别墅的門,立在門外偷聽到了鄭兆華說這些話,倆人這才往大門方向走去。
她倆邊走,邊你一句我一句地小聲說:“王夫人說的對呀,你看文雅多好啊!”
“文雅不但才貌雙全,而且她還是賢妻良母呀!”
張文雅一邊流淚,一邊打開了卧室的門,她拉着孩子和行李箱就走了出來。
鄭兆華一隻手,一把就拽住了兒媳婦的胳膊,另一隻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啪啪直響。
“你這個不争氣的兒子喲,沒一點眼力勁兒,氣死我了。你還不趕緊給文雅認個錯。”
那邊的兩位保姆走到大門口,她們倆還在繼續說:“是啊富強不該找野花呀。
看帥帥媽多好啊!他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哪!”
“說的是啊。她長得好看,人又賢惠善良。
丈夫還看着家裏的她一朵大氣華貴的牡丹花,還嫌不滿足,他還去采野花。
哎,王富強他不知道珍惜愛情呀。”
這邊的王富強一直哭,他的兒子也跟着他哇哇大哭起來。
張文雅拉着兒子就要下樓去,丈夫和婆婆急忙一人拽着她一隻胳膊,又苦苦地求着她别走。
張文雅使勁兒掙脫倆人的胳膊,氣呼呼拉着兒子和行李,徑直下了樓。
她的丈夫和婆婆,又追着她喊着她,也下了樓。
張文雅來到客廳裏,婆婆苦着臉,馬上對兒媳婦說:“文雅呀,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好嗎?你打他,罵他都可以,媽求你可千萬不要走啊!
媽媽求求你留下來,繼續和他生活在一起,好不好啊?”
丈夫又拽着她的手說:“文雅,你就原諒我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了。
我求求你就别走了行嗎?”
母子倆無論說什麽,張文雅仍然不能原諒丈夫。
她抱起兒子,拉着行禮箱就走出了别墅的門。
王富強和媽媽一直喊:“文雅,文雅你不要走呀!”
他見老婆非常生氣地走了。
他就嗚嗚地大哭,捶頭頓足,愧不當初。
他望着妻子的背影,一屁股蹲坐在别墅門的門檻上,他用拳頭打着自己的頭說:“我咋這麽混蛋呢我?”
媽媽心疼兒子,拽着兒子的手。
轉而她又歇斯底裏地吼道:“你說趙小玫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孩子,她怎麽是個專門勾男人魂兒的狐狸精呢?
兒子你想過沒有?那天夜裏,就算你是喝醉了去欺負她。
那她不是沒喝酒嗎?
她爲什麽就沒有拒絕你呢?
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兒?我要去找她算賬!”
兒子擡起淚眼看着娘說:“媽,您就别問了好嗎?”
他說罷,就又用雙手捂頭痛哭起來。
張文雅抱着兒子,拉着行李箱,來到轎車跟前,回想着自己曾經和趙小玫在這輛車裏,親如姐妹的親切交談,說說笑笑的情景。
可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在背地裏搞鬼。
她想到這兒時,眼睛裏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兒子不停地用雙手給媽媽擦眼淚。
張文雅這雙紅腫的眼睛,顯得黯淡茫然。
自己抱着兒子該去哪兒呀?
小帥帥撇着小嘴稚聲嫩氣地說:“是爸爸惹你生氣了嗎?我已經批評他了。”他建議說,“那咱們不理他了,就去咱們的那個小家好嗎?”
然後他又學着媽媽哄她時說的話,哄着媽媽說,“媽媽不哭了不哭了哦。”
兒子安慰着媽媽說,“我會乖乖聽您的話,絕不惹媽媽生氣!”
兒子用這雙嫩呼呼的小手,又撫去母親臉上的淚水。
媽媽看着兒子,這麽懂事又可愛。
他水靈靈的大眼裏滿是淚水。
她心疼地一把把兒子擁進自己的懷裏,輕輕地拍拍兒子的背,親了親他的兩個小臉蛋。
她就呢喃道:乖孩子,我的好孩子,媽媽現在隻有你了呀!
她把小帥帥放下來,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強抑制住自己傷心欲絕的心情,向天長歎一聲:哎,我的命真苦呀!攤上這麽個丈夫。
她開車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就拉着兒子上了車,開着車就疾駛而去。
張文雅一路傷心難過。
她開車半小時就來到單位,給她分的兩居室的一樓房前,她腳踩刹車,下了車。
從後備箱裏把行李箱提了出來。
然後,她拉着兒子,就走到房子門口,放下行李箱,就哭着給好閨蜜洪彩麗打去電話,讓她趕緊來一趟。
洪彩麗正在伏案寫作。
她和張文雅同在一個醫院裏上班,她是在婦科當主任醫師。
她和張文雅商量好了,倆人都要多寫幾篇醫學論文。
所以她要把自己的工作經驗總結一下,寫下來。
她一聽張文雅哭得很傷心,她就猜着,這不用說,她和丈夫鬧矛盾了,這是找她傾訴苦楚呢。
她就放下鋼筆,立即拿了一個給王晨光買好的禮物,開着一輛綠色的轎車,就往張文雅的住處行駛過去。
不大會兒,洪彩麗就急急忙忙地趕來了。
她們倆同在一個醫院上班,分的房子相隔并不遠,開車隻用了十分鍾的時間,就來到了。
因爲洪彩麗在讀博士生時,談了一個英國的男朋友。
可是她男朋友非要回國内的醫院去工作,而洪彩麗是獨生女,他的爸媽卻堅持讓她留在國内,爲此事,兩人很無奈就分手了。
她愛那個男朋友愛的很深,一直也沒找對象,至今她還是單身。
她一進門就看見張文雅哭得眼睛,紅腫得像個發面窩窩。
小帥帥也在哭泣,他在不停地用小手,給媽媽擦眼淚。
洪彩麗吃驚地說:“哦?是發生什麽事兒了,你哭得這麽傷心?”
張文雅流着淚水,沒有回答。
洪彩麗指着她跟前的行李箱子說:“喲,文雅看來你這是要和老公鬧分居呀。”
她又彎下腰撫摸着王晨光的頭說,“呀,小帥帥長高了呀!
阿姨今天給你買了一個變形金剛,乖,你拿着去你的卧室裏玩吧。
我跟你媽媽說點事兒哦。”
小帥帥對這個小家非常的喜愛,因爲這裏有媽媽和爸爸給她買了許多的玩具。
他聽了阿姨的話後,就很懂事地跑到他的卧室裏,去玩變形金剛了。
張文雅詳細地對好閨蜜道出了實情。
洪彩麗聽了張文雅說出丈夫背叛她的話後,就大爲惱火。
她是個急脾氣,她氣憤地把王富強大罵了一頓。
“我以爲王富強即一位誠實又穩重的人,你跟他結婚,我就可以放一百個心了!
我當初特羨慕你,認爲你找了一個長得帥,人品又好的稱心如意的白馬王子。
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她又問,“那你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