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淩玉疑惑的表情,顔司明直接挑了挑眉,笑道,“不要疑惑,小辣椒就是你!”
蕭淩玉當即滿頭黑絲,不過,她現在正好有求于這位顔大少,不好跟他辯解,他現在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蕭淩玉扯起臉皮,這笑容看起來就多假就有多假,然後說道,“那我是不是要多謝顔大少你給我取了這樣一個綽号?”
暗地裏卻不斷的翻白眼,小辣椒,她哪裏像小辣椒了。
如果她真像一個辣椒,前世她就不會被陳然這個渣男欺騙的這麽慘,還害得身敗名裂,卻無法爲自己讨回公道。
隻是這一次,蕭淩玉有些狐疑的瞄了一眼顔司明,本來她就在路上随便拉過來的一個男人當擋箭牌的,卻沒有想到這是一塊金牌。
她還沒有開始真正的報複,陳然和趙玟曼這對渣男賤女,就可能,呃,就已經被報複了。
如果眼前這個男人真是那位的話。
正在蕭淩玉思緒間,誰的手機鈴聲響了。
趙玟曼聽着手機聲音,心神立馬又變得驚慌起來,她看向四周,怒喝一聲問道,“誰,是誰的手機在響,難道不知道這是公共場所,聲音不知道調小一些嗎?”
她的話音一落下,在場之人的神色立即變得異樣,眼神一緻看向她手中的名貴包包。
很明顯,這手機聲音,就是從這包包裏傳出來的。
就在這時,顔司明又嘲諷的道,“呵呵,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趙大小姐,你這嚣張霸道又讓本少大開眼界啊!”
趙玟曼聽着顔司明的諷刺有着片刻的怔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色變了變,随即目光看向自己的名牌包包,然後确定手機聲音就是從這包包裏傳出來的,心頭立馬緊緊了,一雙手有些顫抖打開包包。
當從包包裏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差點就把手機給扔了出去。
她接通電話,“喂,爸……”
随即一道怒罵聲從手機中傳出來。
趙輝慶怒吼道,“趙玟曼,你個逆女,你到底是怎麽得罪顔大少的啊?顔大少一聲令下,顔氏集團當即斷了與我們輝慶集團的合作!你知道這後果多嚴重嗎?就在剛剛,很多客戶打電話過來,取消與輝慶集團的合作!”
趙輝慶心裏很是憤怒又震驚,前一刻他剛接到顔司明秘書電話,顔氏集團取消與輝慶集團的合作,後一刻,他就接到了無數電話,紛紛取消與輝慶集團的合作,明裏暗裏的嘲諷,說他不自量力,竟然去得罪顔氏集團當家人,真一是可笑,甚至還大聲嘲笑他,說生了一個好女兒,竟然有膽子與顔大少對着幹,真是巾帼女英雄啊。
當時趙輝慶真是又氣又怒又羞,心裏對這個一向疼愛捧在手心裏的女兒,有着極大的不滿。
平時這個女兒再怎麽胡鬧,他都會護着疼着,可他沒有想到,竟然她竟然會闖下這麽大的禍。
這是要逼輝慶集團破産的節奏啊。
混賬東西!
趙玟曼握着手機的手一緊,臉色立刻變得慘白慘白的,她略爲疑惑的道,“顔大少?顔司明?”
問這話時,她一臉恐慌,緊張與害怕看向,正護着蕭淩玉的這個與顔大少長相相似的男人。
心頭不好的預感油然而起。
這個真是顔司明?!
這怎麽可能?
蕭淩玉到底是怎麽伴上顔司明的?難道真是昨晚嗎?
難道昨晚真是顔司明與蕭淩玉上床了嗎?
所以,今天他陪着蕭淩玉來公司,爲蕭淩玉讨回公道來了嗎?
那他一通電話,讓顔氏集團就斷絕了與輝慶集團的合作。
輝慶集團在Z市也算得上是名企,但是與Z市大集團顔氏集團相比,那簡直就不夠看了,就像大象與一隻螞蟻的區别。
輝慶集團使勁全力不能也不能撼動顔氏集團半分,可是顔氏集團隻要微微擡一擡腳輝慶集團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裏,趙玟曼心裏越是的害怕與恐慌了,但是兇狠毒辣的目光射向蕭淩玉時,除了滿滿的怨毒之外,還有滿滿的嫉妒,這讓她越的不甘心與怨恨。
趙輝慶此時還在手機裏大罵道,“你這個逆女,竟然連顔大少都敢得罪,害了輝慶集團。你這個不孝女,以後就不是我趙輝慶的女兒,以後,趙家也沒有你這個人。”
說這話時,滿是冷酷無情。
趙玟曼臉色慘白無比,神情慌張,她尖聲大叫道,“爸,不要,你聽我解釋。我……我并不知道他就是顔大少啊,我不是故意得罪他的……”
她極力的解釋,趙輝慶就怒氣沖沖的打斷她的話,說道,“趙玟曼,我不管你是知道也不好,不知道也好,故意得罪顔大少,不是故意也罷,如果你不求得顔大少的原諒,讓顔氏集團恢複與輝慶集團合作,你就不是我趙輝慶的女兒,趙家大小姐,你也另想在從我手中拿到一分錢,以後也不要叫爸!”
趙玟曼徹底慌張了,不住的點頭哭着道,“好,好,爸,我一定會求得顔大少的原諒!”
她的心裏也是不斷的後悔。
如果一開始認出這個男人是顔司明的話,即使他不承認,也不要往死裏得罪,那現在怎麽會有這樣的後果。
同時,趙玟曼心裏也是不斷的埋怨顔司明,明明自己就是顔大少,爲何又不承認,現在卻又使用卑鄙手段陷害她,陷害輝慶集團,真是無恥。
趙玟曼氣得咬牙切齒,射向蕭淩玉的目光如毒蛇般,犀利兇狠又毒辣。
這一切都怪蕭淩玉,如果不是她把顔司明帶過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呵呵,這人就是這樣,明明是她自己想要陷害蕭淩玉,而蕭淩玉陰差陽錯的找到了顔司明扮演一夜情對象。
如果她不想着陷害蕭淩玉,蕭淩玉會突然間想要報複和針對她與陳然,會突然找一個陌生男人爲一夜情對象?
再說,如果不是她自己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自以爲是嘴賤的罵人家是出去賣的鴨子,能惹惱顔司明,顔司明惱火之下,以最淩厲最有效的手段報複回去?
呵呵,其實說來,這一切都是趙玟曼自作自受,自食其果的下場而已。
趙玟曼怨恨顔司明,更怨恨蕭淩玉,但此刻,她心裏很是清楚,當務之急最主要之事,就是求得顔司明的原諒,讓顔氏集團重新與輝慶集團合作。
現在蕭淩玉有顔司明這張王牌,她已經無可奈何,但是等以後,她有的是機會報複蕭淩玉。
趙玟曼走向顔司明,咬了咬唇瓣,低下頭,滿臉通紅的小聲說道,“顔大少,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的無心之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