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
當護士再爲病房中,叫喚了幾聲,沒有聽到病人應答時,心頭立刻有了些心慌。
這個病人可是顔大少親自送過來的,現在不見了,可怎麽向顔大少交代啊?
護士往病房四周看了一下,很快發現了床頭櫃上的現金,及一張字條。
護士立馬向護士長彙報,護士長現金和字條後,立馬向主任彙報了。
袁主任接到護士長的電話後,心裏很是驚訝。
他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真不住院,直接拿着藥就離開了。
不過,這事還得必須向顔大少彙報。
畢竟,這女人是顔大少親自抱過來的,不管這女人是失蹤還是自己離開的,都必須向顔大少交代。
聖麗醫院院長戰戰兢兢的向顔大少彙報蕭淩玉離開之事,“顔大少,那位蕭小姐在病房中留下兩千塊,及一張字條,說這錢抵這醫藥費,然後就偷偷離開了。”
顔司明微蹙了眉心,眯了眯眼,隐隐有股怒火,但很快他就冷淡的應了一聲道,“知道了。既然她不願意住院,你們就别管了。”
“是!”院長畢恭畢敬的應道。
挂了電話後,護士長和袁主任立刻緊張的問道,“院長,怎麽樣?顔大少有說什麽嗎?”
院長搖了搖頭道,“顔大少讓我們别管了!”
“哦!”護士長和袁主任離開拍了拍了胸口,大大松了一口氣,笑着說道,“真是吓死我們了。”
随即,護士長就滿意是疑惑的道,“奇怪,那個女人爲何要偷偷離開醫院?她不是顔大少的女人嗎?聽說顔大少身邊的很多女人,爲了争寵,可是使過很多手段,受傷的,自殘的,自殺的,可顔大少都不予理會。
隻就這個女人,因爲一點小傷卻被顔大少親自送過來,難道她是顔大少的新寵?怕住在醫院,會失寵,會被其他女人趁虛而入?所以就偷偷的離開醫院,回去找顔大少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就是腦洞大,太會腦補了,即使是身爲Z市最頂級醫院護士長,年紀也有些大了,可也改變不了她愛腦補的臭毛病。
護士長一說完,袁主任卻笑着搖頭道,“不可能!”
語氣很是肯定。
院長和護士長立刻以八卦星星眼瞧着袁主任,滿是好奇的問道,“袁主任,你怎麽這麽肯定?”
袁主任立馬變得很是神秘的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笑話,顔大少的笑話可以随便講出去嗎?他還要不要在Z市混了。
“切!”護士長很是不滿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一邊,醫院對于蕭淩玉突然偷偷離開醫院之事很是好奇,可另一頭,回到公司的顔大少,臉色變得很是陰沉鐵青的。
他咬牙切齒的道,“蕭淩玉,你好樣的!”
他都說了,她的住院費他來出,可她還是逃跑了。
聖麗醫院,誰不知道他顔司明抱了一個女人去了高檔病房,可是這個女人,卻留下一些現金偷偷離開了。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好,很好,蕭淩玉!”顔司明鐵青着臉再一次低吼道。
站在對面彙報今天行程的王秘書看到顔大少發火,心裏顫了顫,随後小心的問道,“大少,要不要去查一查蕭小姐?”
實際上,從蕭淩玉被顔大少抱出來的那一刻時,他就驚訝不已。
堂堂顔大少,何時親自抱過女人去醫院?
這由此可看出,顔大少對那個蕭小姐的态度不一般。
現在聽說蕭小姐竟然自己離開了醫院,顔大少竟然發怒了!
這種情況,真是沒有見過啊。
顔大少睨了一眼王秘書,目光很是犀利,讓王秘書有些心驚膽戰。
他不知道顔大少爲何用這種眼光看他,難道他說錯了嗎?
但很快顔大少就恢複了常态,冷淡的說了一句,“不用了!”
他雖對蕭淩玉有點感興趣,但是,他也不是會勉強的人。
之前用各種利用誘惑蕭淩玉,蕭淩玉一開始拒絕,之後,又有些松動,讓他産生厭惡之感,但他樂得看戲,倒還是很配合她繼續演戲。
尤其是一開始,她提出要趙輝慶賠償五百萬時,眼底閃過一道諷刺。
這個女人仗着他撐腰,竟然也不免俗,爲了錢财,獅子大開口。
可當他聽到第二個讓陳然和趙玟曼結婚這樣的條件,才讓他有些微微詫異。
可是他清晰的看到她眼底的怒火與恨意,怎麽可能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他們,還這麽大方的成全他們?
所以,他繼續不動聲色的配合。
可他們的結婚證一到手,蕭淩玉就在他手下寫了幾個字:收購輝慶。
這一刻,他就更驚訝于蕭淩玉這個女人的狠辣了。
不過,這樣的女人更有趣了。
即使她喜歡錢,他給她錢又何妨。
可然而,在醫院,她拿出趙輝慶賠給她的五百萬全部用于捐贈時,他才明白,這個女人,之前根本就是爲了敷衍他。
現在不通知任何一個人逃離醫院,爲的不就是怕他給糾纏上嗎?
想通了這一點,顔大少嘴角浮現一抹狡詐算計的笑意,他說道,“女人,很好,你這招欲擒故縱,是徹底勾起了本少的興趣。”
顔大少自認爲能夠迷倒任何一個女人,蕭淩玉也不例外。
隻不過,蕭淩玉比他見識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精明,使用這招欲擒故縱之計,不但沒有讓他反感,反而,讓他感興趣了。
邊上的王秘書心中一顫,再次小心的問道,“那大少,還要查嗎?”
顔大少玩味的笑道,“就查她現在住在哪裏就行,其他就不用查了。”
“是!”王秘書很是恭敬的應道。
心裏卻暗腹,顔大少這是想用追人法攻心之計了嗎?
……
蕭淩玉從醫院出來後,絲毫不敢耽擱,立刻打上車,根據記憶,回到出租屋。
其實公司有安排宿舍,可爲了與陳然有私人空間,他們在離公司比較遠的一棟小區租了這間屋子。
這屋雖小,隻有一房一廳,卻五髒俱全,客廳之中擺了一張沙發,半時,陳然留宿睡覺的地方。
回到出租屋後,她來不及打量這間闊别六年之久的出租房。
她回到屋裏,整個就癱軟的靠在沙發背上,片刻後,她慢慢把胸口的包紮撕開一個口,再小心的看了一眼,之後,又立馬封上。
她臉上蒼白,嘴上喃喃的說道,“不是做夢,不是做夢!可這也太懸乎了吧?”
蕭淩玉依然覺得不可思議,不可置信。
“不行,我還要确定一下!”蕭淩玉想了想,可是又有些疑惑道,“可要怎麽确定呢?”
當時,她也是不知道是怎麽進去那個地方的,也不知道怎麽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