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宮老爺子和蕭淩玉出來後,司徒星剛從搶救室出來。
此時,誰也無法去探究或好奇他們倆個到底說了什麽。
“小星(司徒先生),天昊現在情況怎麽樣?”蕭爸爸等人急切的問道。
司徒星皺了下眉頭,眼眸緊緊盯了蕭淩玉片刻,目光再看了一圈,然後神色嚴肅的說道,
“老大其他傷勢倒是沒什麽,隻是他的腦袋傷勢過于嚴重,現在我隻能做一個緊急措施,但最終診治,需要更爲先進的醫療設備與醫療技術。”
随後他看向蕭淩玉和宮老爺子說道,“老爺子,嫂子,天昊現在必須緊急送回京城,然後再轉到國外醫治!”國外有更先進的醫療技術。
蕭淩玉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好,司徒,嫂子一切都拜托你了。”
宮老爺子也沒有任何意見,他說道,“小星,直升飛機馬上就到!”
司徒星點頭,随即看了一下擔憂的衆人,安慰的道,“老爺子,嫂子,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司徒星必定竭盡全力會把天昊給醫治好的。”
他是世界頂級腦科專家,擅長醫的就是腦袋。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醫治,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任何人能有這個醫術把宮天昊給醫治好。
此時,司徒星很慶幸,他當初選擇的是腦科,否則,他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老大腦死亡了。
“小星,那叔叔阿姨們就拜托你,請你一定要醫治好天昊,可以不?”蕭爸爸抱着孩子泣不成聲的道。
司徒星看着蕭你媽媽,再看了一下她懷裏睡着的寶寶,他很是慎重又認真的應道,
“阿姨,于公天昊是我的老大,是我的上司,于私,我們是朋友也是兄弟,即使你們不吩咐,我也必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老大給醫好。再說……”
他看着剛出生漂亮又可愛的寶寶,伸手想要動一動,卻發現手上還套着膠袋,又把手給放了下來,他說道,
“再說,我也不忍心,這麽可愛漂亮的寶寶,從小就失去父親啊。”
這個寶寶,将來可是他們龍組織的少主啊。
讓少主小小年紀就失去父親,成爲沒有父愛的可憐人。
他們一點都不忍心啊!
“好,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要拜托你,還有謝謝你!”
轟轟……
外面的飛機的聲響。
“飛機來了!”
有人大喊了一句。
一聽到飛機來了,很多人的眼淚又不由的流了下來。
宮天昊就要被送回京城,這一别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他們想到從宮老爺子和宮天昊來到桃源村後,所做的點點滴滴。
他們現在桃源村有這樣的好日子,除了蕭淩玉的本事外,最大的功勞還是宮天昊。
如果沒有宮天昊,桃源村或許早就被人霸占而開發了。
如果沒有宮天昊,桃源村人到鎮上的道路,不知何時會順暢。
如果沒有宮天昊,桃源村的村民不會這麽快過上好日子的。
……
看着宮天昊被運上飛機,蕭媽媽等人捂着嘴,流着眼淚的叫道,“天昊!”
宮老爺子看向蕭家人,蒼老的臉上帶着一些愧意,他說道,“親家,這次回京,狀況複雜,連我恐怕都難以保證你們的安全,所以,請見諒,這一次你們不能一起陪同進京了。”
宮天昊受重傷回京城醫治,再轉治國外,肯定瞞不了多久。
到時整個京城圈子的人,都會知道宮天昊受重傷昏迷,那以往被宮天昊壓制的家族,蛇鬼牛神,魑魅魍魉都會冒了出來,一下子整個京城恐怕都會亂了起來,趁機奪權起勢,分瓜宮家。
宮老爺子是必須回去坐鎮,尤其是名号上還是宮家的人,更有可能不太安分。
到時,讓他們知道蕭家人的存在,及宮天昊已經有了妻兒,又有可能故伎重演。
爲了蕭家人的安全,及保護蕭淩玉母子,他們現在根本不宜在京城露面,更不可能暴露身份。
蕭爸爸聽着宮老爺子這麽一說,即使再不懂,也知道可能這裏頭涉及的情況分外複雜。
宮老爺子是爲了他們好。
隻是,蕭爸爸擡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女兒和外孫。
蕭爸爸疑惑的問道,“老爺子,玉兒是天昊老婆,她不應該跟在旁邊嗎?”
像醫療手術之類,應該需要配偶簽字吧。
這作老婆的不回去,怎麽行呢?
宮老爺子搖了搖頭很是嚴肅的說道,“正陽,老頭子實話跟你說吧。天昊現在情況不明,如果回京城,天昊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醒來那還好,丫頭和孩子陪在身邊,也是安全的。
可如果天昊一時半會醒不來,那玉兒和孩子的處境就很是危險了。他們随時可能遭到别人的暗殺。”
一聽到“暗殺”,蕭家人堅持瞠目結舌,根本消化不來。
如果不是老爺子親口所說,他們以爲自己是不是在看電視那些豪門大宅鬥呢。
現在是什麽時代啊。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的時代,殺人須償命的時代。
這怎麽能随便出現暗殺呢?
蕭爸爸一時反應不過來,不明白的問道,“這……這是什麽?”
宮老爺子重重歎了一口氣,說道,“權勢誘人,财帛動人心啊!”
蕭爸爸這下立刻就明白了。
宮天昊是全國首富,手中的财富億萬千。
宮家嫡系現在就隻有宮老爺子和宮天昊。
宮家的金山銀山可是宮天昊創造的。
宮天昊一旦昏迷不醒,那留下閃閃發光的金山銀山,那就變得異常誘人了。
如果隻是宮老爺子一個人守着宮家,那些人根本不需要費心。
老爺子年紀這麽大了,可能稍微刺激一下,就會受不住而倒下。
隻要老爺子倒下,宮天昊又昏迷不醒,宮家沒有真正主事的人,那些有企圖野心的人,可不趁機而入嘛。
反正宮家已經絕了種,宮家的财富不遲早要便宜外人的。
可如果宮天昊有兒子呢?
那情況完全不一樣啊。
即使宮老爺子和宮天昊倒下了,可他們有心腹有手下啊。
那些心腹和手下,肯定爲了宮天昊兒子,而跟那些人鬥的,鬥赢鬥輸,先不說,這個過程是很麻煩的啊,一不小心,可能會魚死網破,損失慘重啊。
這樣的代價,很多家族和個人根本就付不起。
所以,先得宮家權财,必定要先宮家絕種。
自然的,不管是蕭淩玉還是孩子,都異常的危險。
蕭爸爸沉默了,蕭家其他人也是聰明的,自然的也明白了這話裏意思。
宮老爺子看着蕭媽媽手中抱着的孩子,異常的不舍,他招了招手,讓蕭媽媽把孩子抱過來。
蕭媽媽把孩子遞給宮老爺子,小聲的說道,“來,寶寶,讓太爺爺抱抱哦!”
當宮老爺子把孩子抱在手中時,卻已經老淚縱橫,他蒼老起皮褶皺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寶寶的小臉蛋,哽咽着說道,“寶寶,你可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聽爺爺奶奶的話,平平安安的長大哦!”
這一回京城,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寶寶了。
寶寶現在是宮家唯一的根和傳承了,一定不能出任何事的。
所以,就算拼了這麽老骨頭,他也會保護好這個孩子。
宮老爺子抱着孩子很是不舍,小王在旁邊,眼眶紅紅的,很是不忍心卻又不得不出聲提醒,他說道,“老爺子,我們現在必須走了。”
宮老爺子聽罷,戀戀不舍的把孩子遞回給蕭媽媽,然後囑咐蕭淩玉,說道,
“丫頭,你不要想太多,你在坐月子,好好坐月好,養好身體,好好養着孩子。”
蕭淩玉流着眼淚應道,“嗯。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帶着孩子的。”
宮老爺子說道,“丫頭,你在坐月子,不能再哭了,哭壞了眼睛,可怎麽辦啊?天昊醒來,一定會怪罪我這個爺爺的。”
蕭淩玉捂着嘴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麽時,宮老爺子卻擺了擺手,說道,“我要走了!親家,你們保重!”
“老爺子,您也要保重!”
望着轟轟飛走的飛機,蕭家人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誰會想到,本來以爲會是幸福的日子,沒有想到,迎來的卻是生死不知的離别啊。
這樣的沉重難過的離别,他們心裏太難受了。
蕭淩玉忍着淚水,看着天空中的飛機,暗暗說道,“天昊,抱歉!我現在還很弱小,不夠強大,爲了寶寶,無法陪在你身邊。
但從此刻起,我一定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強大到不成爲你的負擔與累贅,不成爲那些人如随意可以捏死的螞蟻。
強大到可以與你一起傲視群雄,俯視整個商界。
還有不管你何時醒來,我都會等你。
我一定會好好的撫養我們兒子健康平安長大。
天昊,你一定要快點醒來!”
直升飛機上,小王拎着兩桶純淨的礦泉水。
每一隻桶大概有十八升。
隻是小王看着這兩桶水很是出神,也是疑惑。
爲何老爺子很是嚴肅的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看好這兩桶水?
這兩桶水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可最讓他疑惑的是,這兩桶水是從哪裏來的啊?
小王滿滿的疑惑,但此刻卻無法問出來。
……
一個半小時後,宮天昊被緊急送入京城最大醫院宮氏旗下醫院。
樓頂,一衆醫生護士嚴陣以待。
江韬在第一時間接到宮天昊受傷的消息,也在等待。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隻是知道宮天昊出了車禍。
車禍,這樣敏銳的詞,讓他第一時間嗅出一種與衆不同的陰謀。
宮天昊的車禍,可能不會是意外。
江韬看到一個被送下來,整個腦袋都紮了起來的宮天昊,這心猛得糾了起來。
他再看一眼飛機上,并沒有看到蕭淩玉的身影,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隐隐有些失望。
“天昊現在情況如何?”江韬問向司徒星。
司徒星搖了搖頭道,“現在隻是做了一個緊急措施,具體情況如何,還需要進一步檢查。失陪了。”
随後,司徒星就急急忙忙的跟着那些醫生護士一塊走了。
江韬看到宮老爺子,上前攙扶着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安慰。
“宮爺爺,不用擔心,天昊一直是吉人有吉相的。”江韬安慰道。
宮老爺子點頭道,“嗯,我也相信我的孫兒一定會沒事的。”
江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宮爺爺,淩玉,她還好嗎?”
他是聽說他們一起出車禍的。
現在就隻有宮天昊出現在這,他不知道蕭淩玉是被宮老爺子丢下了,還是怎麽樣,出于擔心,他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宮老爺子說道,“昊兒,這一次他做得很好,用自己的命去保護丫頭,丫頭現在才得以安然無恙。”
江韬瞳孔一縮,随即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嗯,天昊向來是擔當的的男人。”
他何曾不明白宮老爺子的意思。
宮老爺子是在告訴他,宮天昊愛蕭淩玉如命,在最危險的時刻,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蕭淩玉。
其他話也不用多說,他也明白。
宮老爺子已經知道江韬暗戀蕭淩玉的事,所以,他才會這樣的說。
在宮天昊再一次送入搶救室時,宮老爺子手下和宮英雄等人,已經在調查車禍真相。
如果車禍是真正的意外還好。
如果車禍是一場陰謀,那麽設計這場陰謀,制造這場車禍的人,恐怕要承受難能承受的代價。
兩個小時後,宮天昊還在搶救室裏。
宮老爺子已經回到宮家,聽着手下的彙報。
“老爺子,我們所查到的這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場陰謀的車禍。一切線索和證據,都指向秦家的秦嫣。”宮英雄彙報道。
臉上的表情滿是陰鸷與狠厲。
果然最毒婦人心,非秦嫣莫屬!
“而秦嫣知道的一切,都是京城一個偵探冷飛揚那得到的。”
宮老爺子氣勢威嚴,滿臉的怒容,他狠厲的道,“既然他們敢做,那就要敢承擔這個後果。讓他們消失吧!”
“是!”
三天後,秦家大亂。
秦嫣無故失蹤在秦家,秦家産業受到各方的嚴厲打擊。
一夜之間,秦家從一流家族,迅速成爲了一個末流家族。
一個橋洞底下,一個被挖舌頭,被打斷雙手雙腿的男人,滿身血迹的卧在那裏,全身是螞蟻臭蟲啃噬。
在非洲貧民窟,一個女人正在受多個乞丐折磨淩辱,哭得那個撕心裂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