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
二樓露天平台。
站在這裏,既可以看到燕京車水馬路的夜景,也能擡頭見到天空中的皓月,是非常适合休息娛樂的好地方。
而此時,一群男男女女們,正在慶祝着一場“勝仗”。
何笑作爲領頭人,他必須發言幾句才行,此時站了出來,手裏端着酒杯,高高舉起,大聲道:
“各位,何晚榮工作室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辛勤建設,是你們日夜操勞,才讓我們成爲了如今行業裏人人仰望的大鳄。”
“感謝經紀人于哥的付出,感謝張永康張總與團隊的技術支持,也感謝每一位願意與何晚榮工作室簽約的演員們,這麽多天來的默默努力,陪我一起瘋出《夏洛特煩惱》這部戲。”
“當然,光是感謝沒什麽誠意,我決定,按照《夏洛特煩惱》的票房,咱們在場每一位參與到其中的人,都将在年底得到分成獎勵!”
何笑一番講話結束,四周瞬間響起了轟轟烈烈的掌聲,很多人都興奮的吹着口哨。
“何總,您太明智啦!”
“何總,我勢必與工作室共存亡!”
“何總,工作室就是我家,我太愛加班了!”
“……”
這是一個年輕的工作室,員工們也大多都是年輕人,所以何笑知道當代年輕人們最看重的是什麽。
他們不像老一輩人那樣把工作看的多麽重要,也不需要談未來與理想,畢竟90後們的理想,就是賺錢。
因此何笑直接抛出了最有實質性的東西,獎金、分紅!
這一招,他還是跟黑色手機世界裏的京東大佬學的。
果然,這些話一出來,效果出奇的好,不管是老員工還是新員工們,都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就連于嘯、林雲開、張永康這些有一定閱曆的老大哥們,也是紛紛對他刮目相看,這幾句詞兒甩的确實氣派。
“兄弟們,幹啦!”
何笑将酒杯舉起,然後一飲而盡,衆多員工們也是跟着起哄,全都跟着幹了。
随後,一群人過來敬酒,場面熱鬧上了。
華國人好喝酒,酒桌文化已經有多年的曆史,尤其是配合小燒烤,那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甚至到最後,現場已經控制不住,紅酒、白酒、啤酒都粉墨登場,露天平台的角落裏,一堆不同顔色的空瓶子擺了一地。
正所謂,先用小盅後用杯,用完小碗對瓶吹。
基本上這一套下來,大家都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張永康和林雲開最先鑽了進去,兩人正天南海北的胡謅着。
張偉則蹲在地上一邊吃串,一邊跟玉仙工作室某個負責建模的小姑娘談人生理想。
唐茗本身酒量就不怎麽好,再加上咖位大,引來不少人過來找他喝酒,此時晃晃悠悠一掀桌簾,也鑽了進去。
這一頓飯,吃的是人仰馬翻。
要知道,這裏面有不少都是張永康珍藏的名貴紅酒,那後勁兒不是一般的大。
到最後還能有清醒意識的,隻剩下了寥寥幾個人。
好在何笑之前就宣布了明天休息放假的決定,不然第二天怕是要集體遲到。
他此時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臉色熏紅一片,但意識卻很清晰,眯着眼睛看向四周東倒西歪的一地屍體,默默一笑,然後摸摸口袋,想要抽根煙。
雖然戒煙了,但他仍然有随身帶煙的習慣,不是爲了給自己抽的,而是專門給别人分的。
本來他能很好的克制住吸煙的欲望,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興許是喝多了的緣故,他就特别想抽一顆。
在褲袋裏摸了半天,掏出了一盒白色包裝的香煙,熟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裏,突然發現自己沒打火機。
雙手在身上的所有口袋裏忙碌的翻找着,最終讓他在不遠處的一個酒杯裏找到了被浸泡一半的打火機。
拿出來按了好幾次才點着火,然而放到嘴邊還沒等點着煙卷,一股香風吹來,将火撲面了。
随即,就見到一隻好看白皙的手掌伸到他面前,将嘴裏叼着的香煙溫柔的拿了下來,放進盒子裏裝好,動作優雅而輕快。
何笑行動有點遲緩的擡起頭,就見到張雅一頭長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正低頭抿着笑意看着他。
“媳婦……嘿嘿嘿。”
何笑雖然意識清醒,可那些酒精也不是吃素的,或多或少釋放了一些他的本能,讓他不再那麽容易害羞,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在看到張雅後,直接露出了傻笑。
“乖,媳婦在這兒呢。”
張雅嘴角同樣挂着微笑,她溫柔的摸了摸何笑的頭發,主動迎合道:“你喝多了,跟媳婦回家,好不好?”
“回家?我不回家!我沒喝多!老張呢?張永康!出來再陪我喝二斤白的!”
面對溫柔的張雅,何笑也不知道怎麽了,之前的清醒意識好像沒了,忽然間想放肆一回。
“好,那你沒喝多,跟我出去坐車兜風好不好?”
張雅很有耐心,将他從椅子上扶起,理了理他的衣領,笑着道。
“嗝,好……”何笑冷不丁起身,胃裏一陣翻湧,最終打了個長長的酒隔,然後揉揉肚子,傻笑道。
張雅也不介意,雖然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何笑真正意義上喝多後的表現,但她并不嫌棄。
畢竟大家都是凡夫俗子,那一杯杯下肚的也終究不是白開水,哪怕是再成熟穩重的人來了,猛灌這麽多紅的白的啤的後也肯定會露出洋相。
她隻是攙扶着何笑,帶他小心翼翼的下樓,然後驅車,載他回家。
“媳婦抱抱~”
“好。”
“媳婦這車真好看,我也想有一輛。”
“明天就送你。”
“媳婦這車我能開嗎?”
“不可以哦。”
“……”
這一夜注定是不眠的,似乎是因爲知道自己身後有着一個可以永遠信賴和依靠的後盾,号稱“酒神”的何笑真正的不省人事了。
而張雅這一夜也沒怎麽睡,她照顧着醉醺醺的何笑,替他脫衣服,給他蓋被子,偶爾還要扶着他去衛生間吐一吐。
不知不覺間,漫長而又短暫的一夜終于過去,紅日在地平線一躍而出,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傾灑進卧室,何笑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睜開。
嘶,斷片了……
他全然忘記了昨晚發生什麽,靠在床頭試圖努力回憶,卧室的房門卻被推開。
便見張雅穿着一身居家便服,端着一碗有愛心荷包蛋的長壽面來到床頭,沖他溫柔的笑笑。
“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