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風和見勢頭不對,笑着看向其他幾人:“不知各位有什麽意見?”
那幾位宗主沉吟着,流雲宗宗主首先贊同道:
“其實我也希望直接打擂台賽。”
“對,還是打擂台賽吧,現場決出名次,這樣痛快。”
另幾人也都表态了。
他們也怕夜長夢多。
“林軍主,咱們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今天也要以擂台賽的方式進行決賽了。”
汴風和神采飛揚。
“好,就按你說的,以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
林如海語氣中帶着不容質疑的霸道,身體坐直:
“前三十名弟子裏邊,我們軍部占了整整二十人,比你們加起來還多了兩倍。要論少數服從多數,這裏可應該是我說了算。”
“對,我們選天煞洞。”
“我們贊同軍主的提議。”
台下三分之二的真龍天才們叫嚷了起來,人多勢衆。
台上其他人同時一皺眉。
軍部弟子人數太多,這一點到是他們沒有料到的,一時落了下風。
“好了,幾位尊者不要再争了,既然多數弟子同意進天煞洞,那麽我們裁判組決定,下面的決賽就在天煞洞中舉行好了。”
執禮官老者下了結論。
上官離想要說話,最後想了想,又将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形勢已定,他再說什麽恐怕也不能左右局勢了。
……
執禮官老者轉身,向校場四周一抱拳:
“我宣布,帝國武會初賽階段全部完成,下一步的決賽要在天煞洞中進行。也請大家耐心等待幾天,待決賽過後,我們會将成績向全城公布。”
校場中響起嗡嗡的聲音。
觀禮嘉賓們混亂地離席站了起來,不少人竊竊議論着。
在天煞洞裏邊決賽,那至少要幾天時間才能出結果,看來要想知道這一屆的七巨頭都是誰,還要再等等喽。
執禮官老者又轉頭看向三十名弟子:
“你們知道天煞洞是一個什麽所在嗎?”
有些人點頭,有些人搖頭。
“天煞洞是一座上古時期的戰場,曆悠久歲月之後,沉積到地下,形成了一座龐大的地下迷宮,古戰場的殺氣與地煞之氣相融合,形成了恐怖的天煞。”
“在天煞環境中,你們會感覺陷身在無邊血海裏邊,周圍都是殺戮的幻覺,如果時間久了,意志力抵擋不住天煞,那麽輕則陷入幻境無法自撥,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這一關考驗的是人的意志力,在天煞環境裏邊堅持的越久,決賽中排的名次就越高。”
“天煞?地下迷宮……”
沈放與小芽轉頭對視了一眼。
林如海他們堅持到那樣的環境下決賽,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些印符你們拿好了。”
執禮官老者給每個弟子發了一枚巴掌大的印符。
每個宗門弟子的印符顔色是不一樣的,沈放與小芽拿到的是金色的。
“這枚印符是用來呼救的,在天煞洞,一旦你們感覺堅持不住了,激活印符,就會有人根據符光找到你們,救你們出去,不過一旦激活了印符,也代表着你們就算退出了比賽。”
衆弟子都點頭。
“好了,你們都随我來。”
執禮官老者說着,向主觀禮台上的六位尊者拱了拱手,然後當先向大校場後進走了出去。
三十名弟子魚貫地跟在後邊,走向大校場的更深處,最終拐進一座重兵把守的山院。
山院中隐隐地散發着煞氣。
一座主殿大門洞開,隻不過大門裏黑森森的,隻看到門裏一團又一團煞氣在翻滾着,兩扇大門仿佛遠古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将人吞噬。
“從這裏進去就能傳送到天煞洞。”
執禮官老者鼓勵道:
“别看天煞洞現場沒有旁觀者,其實你們在天煞洞中的表現,整個帝國可都在關注着呢,别給你們的宗門丢臉。好了,進去吧,決賽現在開始了。”
夏侯貫轉身,大有深意地瞥了沈放一眼,一轉頭,當先走進大殿大門。
邁步進入到黑乎乎的煞氣裏邊,整個人仿佛突然邁進了另外的時空,一步消失在當地。
後邊的弟子們一個接着一個地邁進殿中。
“自己小心。”xdw8
沈放捏了捏小芽的小手,然後也邁了進去。
翻湧着的煞氣瞬間就将他的身體完全淹沒,沈放感覺身體被急劇地撕扯着一般,一股力量拽着他穿越時空,然後身體猛地一頓,腳落實地,再睜開眼睛,已經到了一座青幽幽的山洞裏邊。
山洞足有幾丈高。
猙獰的石鍾乳倒垂着。仰頭看上去,仿佛兇神惡煞在俯視人一樣。
無數分岔的支洞向四周密密麻麻地延伸,就如龐大的迷宮。
“每個人都被随機傳送到各處。”
沈放點了點頭。
洞中幽青色的煞氣血海般翻湧着,煞氣裏邊,能“看”到伏屍千裏,還有殺紅了眼的惡魔揮舞着鐮刀,瘋狂收割着生命。
煞氣刺激着人,讓人情不自禁心頭燥熱,恨不得馬上提刀大殺一場。
“決賽了,林如海決定用這樣一個環境來考驗我們。可是他沒有想到,我精神力量強大到凝練成金色。這種程度的煞氣連對我産生影響都做不到。要比在這裏誰呆的久,我不知道誰能比的過我。”
沈放微微一笑。
那位林軍主要他們比對抗煞氣,那可大大失算了。
沈放邁步走向洞的角落,要找塊平整山石坐上去。
就在他身體一動的時候,攪動的洞中煞氣翻湧起來,沈放感覺身體一沉,仿佛周圍的煞氣壓力足足重了一倍有餘。
“将煞氣攪動起來,會增加煞氣壓力。”
沈放一怔,情不自禁凝眉沉思。
在攪動煞氣的時候,他感覺腦海裏邊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仿佛一道光,然而再想細細捕捉,卻又想不明白那時想到的是什麽了。
他隻是感覺,那個念頭很重要,極爲重要。
“我想到了什麽,好像是和功力有關,又不完全是。”
“仿佛是一個能讓我快速修行的辦法,但那又是什麽?”
沈放想了好半天也沒琢磨明白那個念頭是什麽,心裏癢癢的,又不得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