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點頭:
“我們是進魂谷買養靈石的,卻沒找到入谷門戶,誤入陷沙陣,不知怎麽就陷到這裏了。你們都進來多久了,難道一直沒想辦法出去嗎?”
光頭壯漢窮兇極惡地喊着:
“閉嘴,是老子在問話,輪不到你來問,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乖乖地給我回答。你叫什麽名字?”
徐容擡起頭看了壯漢一眼:“我叫徐容,他叫沈放。”
光頭壯漢緩緩點頭,目光不善地盯着徐容,兩眼仿佛是兩隻鈎子,要用目光将徐容扒光一樣,眼神都冒着火:
“好、好,還是一個妞,這下子以後挖礦就不寂寞了。”
“先說正事,咱們礦洞的規矩,來的新人都要将儲物戒指交上來,你們手裏的東西要全歸我來分配。”
胸肌上有一道長長疤痕的漢子用力一推,尖聲喊道:“還沒聽明白嗎,身上有沒有靈丹什麽的,拿出來給大夥分一分。”
這句話剛說出來,幾百人眼中同時流露出饑渴的光芒。
他們的功力都被封印了,無法修行,關在這裏能量越來越退化,想要保持住力量就唯有依靠丹藥。
他們都被關的很久了,每個人手裏的丹藥早就被吃的幹幹淨淨。
所以,每當有新人陷進來就是他們最瘋狂的時候。
沈放與徐容臉色一變。
那陣沈放就防着黑甲衛搶他的儲物戒,先行将儲物戒戴到了狼軀的手指上,融進了身體裏,沒想到黑甲衛沒搶他的,到了礦洞裏卻要被這群與他們同命相憐的苦役搶。
儲物戒可是一個人的全部财富,除了死,怎麽可能交給别人。
徐容盯着光頭壯漢:“如果我們不交呢。”
砰。
光頭壯漢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不交就是死。”
嗖。
光頭壯漢的話音未落,徐容就飛竄了出去,淩空一記翻身,如一條蛇般竄到了壯漢的一側,閃電般地伸出雙手絞向壯漢的肋下。
這一偷襲快的眩目,又極爲出人意料,周圍幾百人都“哦”了一聲。看着徐容瘦瘦弱弱的樣子,沒想到會這麽彪悍,封印了功力都敢向在這片礦區稱霸的光頭老大動手。
光頭壯漢驟然受襲并沒有慌張。
這些年他就是踏着那些敢偷襲他的人的屍體一路走過來的。
“敢偷襲我,死吧。”
身體一側,讓過側面的絞臂,一記重拳砸下,碩大的拳頭都快要有徐容的頭大,嗡地一道惡風将徐容籠罩在裏邊,就如滔天巨浪要将小船掀起再拍下。
徐容眼神極爲冷靜,随着拳風淩空翻起,呼地從光頭壯漢的肩頭翻過,雙臂一兜一帶,帶的壯漢的拳頭向後猛地一揚。
這種借力打力的方法讓光頭壯漢一個踉跄,重心向後一閃。
徐容翻到壯漢身後,一隻手臂揮手就勒到了壯漢的脖子上,随着翻身之力向後勒過去,這一借力打力的力量極爲強橫,胳膊猛地一緊,頓時就将光頭壯漢勒的臉色青紫。
徐容受過專門的殺戮訓練,一身殺人技,舉手投足間每個小動作都足以緻人以死命。
然而光頭壯漢這個老大也不是白當的,實力極爲強橫,見勢不妙就勢随着向後翻滾,砰地摔倒在地,然後向後骨碌一翻,從徐容的胳膊中掙脫出來,随手一拳,轟地擊中徐容的肩頭。
恐怖的力量一下子就将徐容擊飛了。
隻不過在擊飛的一瞬間,徐容手急,順勢雙臂一環,絞住了壯漢的手臂向前一拉向後一推,力量錯位,嘎巴,壯漢的左臂順着肩關節被卸了下來。
徐容拉着壯漢一齊滾向後邊,兩人滾到一起。
光頭壯漢疼的一腦袋冷汗,在倒地的瞬間右拳猛然擊出,再一次擊中徐容的肩頭,徐容疼的差一點就将手松開,不過仍然咬着牙忍着,一側肩卸力,将拳頭的勁力卸掉一大半。wavv
砰。
壯漢摔倒在地,徐容順着卸力方向猛地從一側翻滾過去,翻身到了壯漢背後,将壯漢脫落的左臂給絞到了後邊,然後單膝跪壓狠狠地壓住壯漢的脊背,手中一根鋒利的匕首嗡地一聲抵在光頭壯漢脖子的動脈上。
“别動,再動殺了你。”
匕首鋒可刺骨,逼人的殺氣讓人寒毛倒豎,光頭壯漢意識到不好,一下子停止了掙紮,趴在地上,向外半側着臉,可以看到嘴裏邊全是血,将牙都染紅了。臉色鐵青,一臉狂怒。
他在這片礦區當了這麽多年老大,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治住。
礦洞中幾百人都有些傻眼。
光頭老大有多強悍他們可都深深知道。
誰也沒想到,那麽瘦弱的女人會如此彪悍狠辣。
他們都看的出來,那女人的力量照光頭老大差的太遠了,不過人家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緻命的殺招,又是卸掉關節又是借力打力的,硬是将光頭老大給打倒在地。
就連沈放都一臉詫異,沒有想到徐容動手如此果斷,甚至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呢,就将光頭老大給治服了。
不愧是陳會長的保镖,動手之果決,手段之彪悍确實讓人心折。
“你他媽到底想要幹什麽?”光頭老大趴在地上怒吼。
“給我閉嘴。”
徐容臉色一冷,匕首再刺進三分,有鮮血從尖刃端流了出來。
其實方才一掉進洞裏,以徐容的警覺,就注意到形式不妙了。
苦役礦洞與牢獄無異,在這種地方拳頭大就是道理。
如果不将這群人打服,怕下場會極慘,還不隻是被搶去儲物戒指。徐容是女人,在幾百個男人中間,到時會慘的連死都不能。
所以,話不投機她馬上先下手爲強。
方才幾個回合隻在電光火石之間,一眨眼工夫就結束了,可這一眨眼之間徐容和光頭老大卻連着拼了幾次生死。
徐容也流着冷汗,暗叫僥幸。
“你們的老大在我手裏,全都給我退後。”她将光頭老大拽了起來,再将其左臂絞在背後,匕首始終抵在光頭壯漢的脖子上。
兩人身上都有血漬。
然而幾百個壯漢都一臉猙獰,沒有一個人退後,反而都緩緩地向前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