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三重天強者圍殺,這個局面很被動了。
要想從谷中闖出去,看來就要從前邊那個滿臉橫肉的妖修處沖開出口。
水幕。
沈放揚出一片水幕将綠袍老者與孫長老遲滞了片刻,一閃身飛向扈陰宗方向。
金光水色,給我開。
沈放疾沖中一劍沖刺,這已是他的巅峰之力。
妖王之怒。
扈陰宗冷笑着,身體一挫,手中的鐵棒猛然揚出,鐵棒攜帶着的力量如百獸奔出叢林,狂野的氣勢勢不可擋。
轟!
劍光被砸散,沈放嘴角邊溢出血漬,身體被遙遙砸飛。
原來這人才是最強的一個。
沈放凜然,這才知道,想闖出包圍圈并不是那麽容易。
嗤!
孫長老的長槍從後邊一記點射,堅銳的破空銳嘯強的駭人。
水幕。
沈放将縮小版的水幕甩向後邊。
綠絲縧。
綠袍老者再次點射出一條綠色閃電。
靈犀一劍。
倉促中沈放神念禦劍,點在了綠絲縧上。
妖神之怒。
扈陰宗也沖上來,三人将沈放圍在中央聯手圍殺,驚濤駭浪一樣的殺氣将沈放完全淹沒在裏邊。
水幕。
沈放不停地釋放着水幕,一次次地遲滞着三人的速度,才始終堅持下來。
好在水幕釋放速度極快,隻要一動念就可成形,并且動用這種奧義的力量并不消耗多少力氣,沈放可以始終維持着這種極限釋放的方式。
隻不過,透過水幕傳來的力量仍然讓他堅持的極爲艱難。
轟。
水幕再一次被撕裂崩散。
“好強大,再這樣下去我會死在這裏。”
沈放心中凜然。
“沈放,你逃不掉的,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不會殺你。”
孫長老陰沉着臉。
沈放戰鬥的頑強讓他也極爲忌憚。
幾個月之前沈放在他手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麽長時間不見,他卻要靠着兩個強者助拳方才能将沈放攔下,如果隻有他一個人,還真就奈何不得沈放。
沈放的成長速度都将他吓到了。
今天無論如何必須将沈放抓到。
孫長老真動了殺機。wavv
三人聯手的攻勢陡然加快,将沈放擠兌在其中,讓沈放抵擋的越來越艱難。
沈放眼中寒光一閃。
妖狼。
唰。
他身體側面出現了妖狼的身影。
金之漣漪。
妖狼掌中劍揚了出去,在空中迷漫出夢幻一般的光澤。
水之柔斬。
沈放的本體也揚劍攻擊,水劍的境界被他發揮的淋漓盡緻。
兩個身體金水呼應,一正一奇,一陰一陽,配合的天衣無縫,其劍勢之勢竟然節節暴漲,比金光水色那一劍的威力還要強大。
叮叮當當。
兩個沈放竟然又一次堅持了下來。
孫長老三人齊齊皺眉。
久攻不下,讓他們都很暴躁。
綠藤之海。
綠袍老者抓不到沈放的影子有些惱怒,雙掌同時揚起,再嗡地下壓,方圓幾百丈内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樹藤藤影,樹藤紛紛揚揚地抓向沈放,到處都是追殺的影子,幾乎将沈放的所有閃避之路全都堵住。
趁這個工夫,三大強者齊齊向中間圍攏,漫天殺招将天都遮黑了,虛空中轟隆隆震顫,不時地電閃雷鳴。
水幕。
水幕。
沈放不停地釋放着水幕,遲滞着三人的行動,兩個身體左支右拙,劍光抵擋着四面八方的攻擊。
不過三大強者太強,沈放擋的住前邊擋不住後邊。
轟!
扈陰宗的鐵棒擊中了沈放的背心,沈放吐出一口血,情不自禁地向谷後跌飛。
“他受傷了,再加一把勁。”
“抓住他,抓住他。”
三人眼中全是獰色,再向沈放後邊追來。
“三個三重天,太強了,看來逃不出去了,那就唯有如此。”
沈放看着山谷中密密麻麻的綠絲縧,一橫心,身體跌飛中突然撲愣轉身,腳踩軌步一步邁出幾千丈,幾步就闖過了那片古樹樁,一閃身竄出了如綠色海洋一樣的綠絲縧裏邊。
他要自陷絕路來絕地求生。
轟,密密麻麻的綠絲縧炸開了,鋪天蓋地的綠藤将沈放圍住。
水幕。
沈放将水幕縮小到了隻能将他籠罩在裏邊的範圍,水幕中的金絲力量正是綠絲縧的克星,水幕旋轉中将沖過來的綠絲縧紛紛震退。
不過綠絲縧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沖擊,砰砰地力量極速消耗着水幕的力量。
砰。
水幕被震散着爆炸開來。
不過沈放的動念速度極快,這一重水幕還未完全消散,又一片水幕由内而外地将他護住,繼續抵擋着綠絲縧的攻擊。
水幕一重一重地釋放,到底将沈放護住,讓他在綠海之中掙紮着活了下來。
谷外的三人看着沈放消失在綠絲縧中的背影,臉頰都抽搐着。
“逃進了綠海裏邊?那可是找死。”綠袍老者都動容了。
“把那片綠蟲子轟開,我們進去将他抓出來。”
孫長老與扈陰宗可不知道綠海有多恐怖,沖過那片樹樁,沖到了密密麻麻的綠絲縧前。
一槍一棒同時擊進綠海中。
轟!
這一下引炸了綠絲縧,鋪天蓋地的綠色閃電向兩人纏繞過來。
“不好!”
兩人被綁成了半個粽子,吓的飛身暴退,退到了那片樹樁中,樹樁中的木之奧義釋放着,形成了阻擋的域場,到了這裏綠絲縧方才紛紛撤退。
扈陰宗死裏逃生猶有餘悸:“這鬼東西這麽可怕。”
孫長老一臉懊惱,陰沉地喝道:“我們将那些綠蟲子燒掉。”
綠袍老者一臉冷笑:
“那些綠絲縧可是木之奧義所化,怎麽可能會畏懼凡火,用火燒對它們是沒用的。”
孫長老惱怒道:“難道就沒辦法沖進去嗎?”
綠袍老者道:
“除非你擅長金之奧義,不過,綠絲縧太多了,就怕你的金之奧義也抵擋不了多久。”
“唉,也就那小子将金之奧義與水之奧義融合了,形成了雙系融合的域場,才能護着他而不被殺死吧。”
孫長老看着綠絲縧如海浪一樣起伏着,而起伏的中央就是沈放所在。
在那個地方,一點金光水色隐隐地彌漫着。
顯然沈放還在抵抗,并沒有被綠絲縧破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