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嗤嗤。
轟隆。
飛出去的蓮花瓣一瞬間就将護店禁制紮爆了,将陳列法寶靈器的櫃子紮成了篩子。破碎的櫃子倒下,店裏邊一片狼藉。
一枚金蓮就相當于三十多個人一齊出手,兩枚金蓮扔出去,那個店都快要成爲一片廢墟。
沈放砸的可比那兩人狠多了。
後邊兩個城衛都快要石化,臉上的肌肉都抽搐着。
“太敗家了。”
一朵金蓮就将近一百萬啊,兩枚扔了出去,那是多少錢,用那麽多錢砸人,這就是财大氣粗嗎。
兩個城衛流着冷汗,這個心疼,恨不得求沈放别扔了,把法寶給他們,他們去幫着拆這家店。
秦菲嘴角邊的那抹微笑越來越燦爛,感覺這位大師實在是夠氣人的。
“不讓我們進店,我們就在外邊用法寶砸。哈哈,誰叫你們惹了一個煉器天師呢,法寶就是多的能砸死人。”
秦菲心裏爽極了。
她畢竟還年輕,在穩重大氣的行事風格下,也藏着喜歡胡鬧的心性。看着沈放用法寶将那夥人砸的心驚肉跳的樣子,就感覺這般行事簡直太對她的脾氣。
兩個壯漢的臉都氣青了。
一人狠聲着:“兄弟,你去将店的禁制加到最大,我去收拾那小子。”
“好!”
說完這些,一人撲回店鋪,另一人就要撲向沈放。
沈放嘴角邊帶着冷色,竟然又一揚手,掌中那枚燦爛的旋轉金蓮讓所有人都吓的一激靈,嗖,扔進了對面的那家店裏邊。
“住手!”
幾人齊聲大喊,卻來不及了。
轟隆一聲炸響。
這朵金蓮裏邊竟然還蘊含着雷電靈陣的力量,随着激濺出去的蓮花瓣,無數道銀光乍舞,雷電将屋子裏邊的東西劈的嘩啷啷作響。
呼!
一團狂猛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向着四周蔓延。
“你、你、你……”
沈放對面的壯漢都要氣傻了,眼中要噴出火來。wavv
店都燒了起來,裏邊還有那麽多他們花大價錢進的精品,若是燒壞了這筆損失可就有的他們哭了。
這人顧不得找沈放麻煩,恨恨地一跺腳,轉身掠回店裏,他要第一時間救火才行。
“兩位城衛大人,你們看着這小子砸店就不管?”
那個壯漢一邊救火一邊沖外邊吼着。
兩個城衛苦笑着對視,都搖了搖頭。
其中一人喊道:
“怎麽管啊,你沒聽人家說不是故意的嗎,難道你讓我告訴人家下次要小心點?”
妖界弱肉強食,大人物欺負小人物是極爲常見的事。
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兩城衛算是看出來了,到底哪一方更強勢,哪一方才是弱者。
對面這家店是兩個星極境的坐鎮,有霸妖商會的名頭鎮着。
可是,他們眼前這位怕更了不得吧。
那是多有錢啊,随手扔出三百萬砸人。
要知道,三百萬都能在小妖域買一套很不錯的房子了。
煉器師的薪酬極爲優渥,也要不吃不喝,十年時間才能攢夠三百萬。
這個年輕人将三百萬砸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人家要是沒有更雄厚的背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信。
況且沈放真的沒有傷人,他隻是不小心失手砸了這家店而以,誰讓那些人自己惹上了不該招惹的對手了。
店内救火的兩個壯漢鼻子都快要氣歪了。
商會還沒開起來,店鋪處于初期試營業期間,就直接被人砸了。
這不僅是丢臉,怕也是在砸他們的飯碗呢。
“小子,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
兩人一邊救火一邊怒吼,都快要歇斯底裏。
“什麽時候?”
沈放一抖手,五、六枚旋轉金蓮出現在手裏,分給程素素三枚,他自己也拿着兩、三個,對裏邊喊道:
“什麽時候把你這店拆光,我什麽時候才能消了這口氣啊。素素,你不是也總會失手嗎?别給我省着,狠狠地砸,把你以前生的那些氣全砸回來……”
程素素吃驚的眼睛都瞪圓了。
秦菲卻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麽多大靈器一起拿出來,太震撼了吧,這些扔到戰場上都足以扭轉一場大規模戰争了。
煉器天師就可以這樣财大氣粗嗎。
兩個城衛下巴都快要吓掉了,這麽多三級靈器,讓他們看的直咽口水。
“這位大爺當這種法寶是什麽,是石頭嗎……”
兩人駭然地對視了一眼。
一人涎着臉對沈放道:“這位兄弟,我平時也總是有失手的毛病……”
沈放都笑了,随手遞過去兩枚金蓮:“兩位大哥要是能失手掉了一枚,說不得,兄弟就再賠送一枚。”
沈放的話說的極明白了,就是說你們要能砸出一枚,我就白送一枚給你們。
兩城衛這麽表态,沈放順手将他們綁在自己的這一邊,打起架來也會更加理直氣撞了。
兩城衛一下子大喜。
砸出一枚就能白得一枚,砸的那麽爽還可以白得一百萬妖币,這樣的好事誰不幹。
兩人咧着嘴笑着,接過金蓮,想也不想就甩手扔了出去。
嗤嗤嗤嗤!
又是一陣勁風激蕩,四周的牆壁不知被射穿出多少個窟窿。
轟隆。
那幢小樓再也堅持不住了,牆體轟隆一聲倒塌,小樓砸出一團沖天的煙塵,倒在了廢墟裏邊,将原來店中的法寶靈器全都埋在了廢墟之下。
以修行人的實力,蓋一座樓其實是很容易的。
不過将人家店鋪的樓都砸毀了,這等于赤裸裸地扇人家的耳光,将人家的臉面都扇盡了。
“這就砸完了?”
兩個城衛還意猶未盡。
樓都塌了,兩個壯漢還救什麽火,狂怒地頂着煙塵沖了出去,都弄的一身灰土,臉色焦黑,衣服上刮出好多大口子。
跳到外面,呸呸地吐着嘴裏的灰,用手扒拉着頭上的土。
然後一擡頭,瞪着兇眼看向沈放,眼中猙獰的都要吃人一樣,憤怒讓他們快要失去理智。
“小子,我要你去死。”
兩人妖元爆發,如兩隻大鳥般橫掠虛空,呼地撲到沈放對面,五指如鈎,惡狠狠地抓向沈放。
将樓都砸塌了,雙方已經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他們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