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僅僅有那個可能,都讓兩執事對沈放與龍鳄興趣極濃。
多看了沈放與龍鳄幾眼,無法想像,明豔驚人的洛女神,未來的搭檔會出自于兩個這麽普通的弟子中。
“你們都叫什麽?”
“龍鳄。”
“沈放。”
兩人分别報着姓名。
兩執事查驗了兩人身份令牌,以資料中的相互對照,最終确認了身份。
然後點頭,叫陳拓島主可以回去了。
這才沖沈放和龍鳄一揮手,叫兩人跟着,領着兩人徑直入山。
大山蒼翠,有無盡的靈氣在山腰間彌漫。
四人七轉八拐,一直走到了一條穿山石洞前,兩執事說要穿過這條石洞,才能到達後邊的迎賓谷。
四人一頭鑽了進去。
石洞筆直寬闊,走到百餘丈深處,經過一個拱形門,沈放一步邁過,嗡,拱形門上突然燃起一片赤芒,将半條山路都照亮。
突生變故讓沈放都吓了一跳,轉頭看去,才發現那個拱形門其實是一個窺靈陣,他在一走一過間,窺靈陣将他的真實功力檢測了出來,用赤芒來顯示着。
“窺靈陣?”
龍鳄也來了興趣,從沈放方才走過的地方大步邁了過去,嗡,石壁上同樣泛起一道淡紅色的光芒。
前邊兩個接引執事轉頭看着,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隐隐地不屑。
從那些赤芒上能清晰看出來,龍鳄是四階妖帝的功力,沈放更低,才二階妖帝。
與八大世家的那些同齡人相比,這兩人至少在功力上就明顯弱的多。
兩執事真不明白,八大世家中那麽多逆天的天才,預蔔怎麽會看中獵島來的這兩個弟子。
四人一直鑽過這條石洞,石洞後邊是一座世外桃園般的山坳。
山坳中幾十幢林立的小樓給這座清幽的大山平憑了一些活生生的暖意。
兩執事将沈放與龍鳄領到一座小樓中,告訴他們先休息一宿,明天一百四十名參加考核的弟子聚齊了,将由外圍殿特勤隊的龍樓隊長領着他們進入考核第一關的秘地。
兩人根本就不多解釋,轉身就走了。
沈放與龍鳄面面相觑。
明天就進入考核秘地?
不是說他們要在混沌星殿強訓一年呢嗎,怎麽明天考核就要開始了?
對于八大世家的那些對手,他們還不了解呢,這就參加考核可有些倉促啊。
龍鳄撇了撇嘴:“混沌星殿的執事都這麽牛逼,一句話都不和你多說。”
沈放也苦笑了笑。
即來之則安之,不想太多了,在小樓中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将他們領了出去,來到山坳的廣場中、
廣場上假山亭榭,一張十多丈寬的龐大青石桌案,擺着一些新鮮的果蔬酒飲。
這次參加考核的弟子大多來自八大世家,混沌星殿接待這些弟子也不好意思怠慢,擺上的異果幾乎都是幾百年一熟的珍品。
圍着桌案從上首到下首共一百多張石椅。
從山坳外,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年輕人,在接引執事的引領下,在桌案邊分上下首落座。
沈放與龍鳄來時,桌案石椅上已經快坐滿了。
一百多人有男有女,服飾各異容貌各異,隻不過,那些人身上的氣息都極爲凝練強大,甚至有些人的氣息都具有壓迫性,就是努力收斂,都仿佛一頭睜開眼睛的荒野巨妖一樣。
“八大世家的,果然有點門道啊。”
沈放與龍鳄對視了一眼,有些凝重了。從那些弟子身上,感受到了壓力。
接引執事引領着沈放和龍鳄在最末位的石椅上落座。
石椅排序是按窺靈陣檢測到的氣息排序的,龍鳄都排在了最後,沈放更是毫無疑問,排在了更後邊。
前邊的那些人也都在打量沈放與龍鳄。
“那兩人就是獵島的。”
“那個漢子是龍鳄吧,粗手大腳的,太粗魯了,一看就是隻知殺戮,毫無情趣的粗魯之輩,這樣的人也想成爲洛女神的搭檔,他配嗎?”
“旁邊那個是沈放?太普通了吧,哪有能讓洛女神看的上眼的地方啊。”
人們議論着。
他們到不是故意輕視沈放兩人,無論是論容貌、氣質、天賦、才情、戰績,在場的都有更好的、更優秀的,與八大世家的這些天才相比,沈放與龍鳄确實沒有什麽亮眼的地方。
坐在龍鳄前邊的那個年輕人,身上穿着淩家服飾,眉眼間一直高挑着,帶着一絲倨傲的傲氣。
轉頭看向沈放與龍鳄,淡淡笑了笑,指了指桌案上的異果道:
“别客氣,吃點吧。這些東西都很稀少的,以前沒有見過吧,這次不吃以後可就沒機會吃到了。”
他的神色間帶着一絲促狹。
分明就是将兩人當做了鄉巴佬在羞侮。
做爲八大世家的弟子,在虛界,他們真就相當于皇族,其它地方來的野生血脈,在他們眼中确實就是鄉巴佬。
龍鳄冷笑道:
“真當我們沒見識嗎,我這輩子見過的稀罕的東西,怕你們也都沒見過。”
那個淩家弟子不無鄙夷地譏道:“在我們八大世家面前談見識,不可笑嗎?”
沈放奇怪地問道:“你也是八大世家的人吧。”
“當然。”
淩家弟子更傲了。
沈放歎道:“同是八大世家的弟子,你都被排到最末位的位置上了,還裝什麽啊,老實呆會省省力氣吧。”
他到不是想惹事。
不過這人太能裝了,不就是幾顆異果嗎。
他和龍鳄都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輩子走過的路多的數不勝數,什麽東西沒有見過。
就幾顆區區的異果就能顯示出你的身份有多優越?
沈放的話讓那個淩家弟子拳頭嘎巴攥緊了。
身體坐直,額頭青筋隐隐地跳動着,顯然是怒了。狠狠地瞪了沈放和龍鳄好幾眼,将兩人的面貌牢牢記住。
在這裏他是不會和鄉巴佬吵鬧的,那會顯的他沒有教養。
不過,這一刻沒有發作,可不代表他不記仇。wavv
……
在一濃霧缭繞的玄洞中,費長老和那個中年美婦站在一處,眼前一面水波紋鏡中,正映出山坳間一百多人神色各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