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放的精神已經完全融在銀盾與兩隻護臂裏邊。
神念如絲分出去,在一瞬間點亮了銀盾中的三百個點,一座龐大的大靈陣就此點亮。
不過這還不算完,緊接着神念又分了出去,将兩隻護臂裏邊也同時布上大靈陣。
真元從三件靈器中流轉,三座大靈陣瞬間首尾相連。
一道光芒在沈放身前閃過,三件套大靈器的防禦連成一體,仿佛浴火重生的高傲鳳凰,歡悅着跳躍長鳴,生命力越來越強盛,一股極強的威壓将沈放的身體護在裏邊。
“煉成了。”
抖手收去火焰,欣喜地點頭。
有了分神術,這樣的難題對于他來說還真是伸手即成。五級神師的名号可不是随便叫的。
随手将三件套也放入傳送玄櫃裏邊,将櫃門關上,嗡地傳送出去。
“等傳送陣那邊鑒定完畢,五萬錢數就能到手了吧。”
沈放從窮的狀态又有了錢,感覺很充實,也有點小興奮,想着拿着這些錢數回去給凝兒看,她會不會誇自己能幹。
嘴角邊不自覺地噙着一絲微笑。
這裏賺錢如此容易,他還沒有玩夠,不想輕易離去,今天要來一次難題掃蕩,賺錢,就一次多賺一些。
又浏覽到那些難題的玄櫃前。
像五萬錢數這麽高懸賞額度的難題已經沒有了,就是過萬的也不是很多。畢竟用過萬的錢數訂制一件靈器還是頗爲奢侈的。
沈放專找那些懸賞額度大的難題掃蕩。
不得不說,妖神塔傳承下來的煉器術知識實在過于精深博大,眼前的難題,有許多直接就能從傳承中找到思路,還有一些沒有思路,就憑實力蠻幹,用五級神師的實力硬将靈器品質提升上去,滿足客戶的要求。
一上午的時間,他将一個又一個難題随手破解,一路橫掃,硬是将二十多個萬枚錢數以上的懸賞全都做完。
這樣的速度是極爲驚人的。五級神師的實力,讓他有如神助。
那麽多難題的懸賞額度加起來,沈放暗中計算,會員牌中的金額,現在應該已經有四十五萬這麽多了吧。
四十五萬,這可是一個吓人的數量。這些錢砸出去恐怕能将那位高唐軍侯砸到瞠目結舌。
那陣高唐當街嘲笑他沒錢。
和一個五級煉器神師比誰有錢?隻能說,那位軍侯找錯了比較的對象。
沈放在玄櫃前又走了一圈,站在長廳内拍了拍手,看着還剩下的的小額懸賞,突然感覺沒有什麽意思了。
見慣了幾萬幾萬的收入,那些幾百幾千錢數的小問題就有些看不在眼中了。
那些小問題就養着吧,懸賞坊總不能一網打盡,留些難題,等下回缺錢時再過來掃蕩。
手裏有錢,該去買元石了。
沈放笑着搖了搖頭,盡興了,邁步走出懸賞坊。
外邊小廳的大門處,綠裙女人聽到腳步聲,轉過頭,見是沈放,臉上微有揶揄般的笑意,沖沈放問道:
“在裏邊開眼界了吧。怎麽不多呆一會,多看看别人提出的難題,對于你們這樣的煉器師還是很有好處的。”
她一直以爲沈放是一個煉器失敗,有些落魄的破産煉器師呢。
“我們這樣的,是什麽樣的?”
沈放一怔,笑了笑,聳了聳肩回答道:“不看了,感覺收獲不大。”
“哦,也對。”
女人淡笑着點了點頭,祝福着:“這裏的難題确實太難了,好,歡迎你常來啊,希望下次看到你時,你已經成爲可以解決問題的高級煉器師了。”
沈放差點失笑出聲,知道辦會員牌時,自己隻拿出九十三個錢數被人家輕視了。wavv
淡笑着不置可否,徑直行出,又走向外邊的交易區,打聽着方向,尋向賣元石的那片區域。
而他不知道,此時在懸賞坊後台,那位負責鑒定的鑒定師已經雞飛狗跳一般地忙瘋了。
……
懸賞坊的後台鑒定處,曆來專設一名資深鑒定師當值。
這一天,當這名鑒定師面對着長廳内傳送玄櫃閑的發悶,暗中琢磨着一件靈器思路時,突然“啪”的一聲響,眼前的傳送櫃櫃門自動彈開。
櫃内傳送陣的白芒也剛剛消散,尚能見到閃過的光芒。
“咦,今天有人破解了一道難題?”
這人眼神一亮,笑着站了起來,走向那邊。
難題算不算成功解決,可不是煉制出靈器來就行,必須得經過他鑒定之後才算。
有許多煉器師傳送過來的靈器,隻是實現了難題中要求的一部分功能,貪圖僥幸傳送過來,那樣的靈器,是無法通過他的眼睛的。
這人走過去将那柄雷水匕取了出來。
這柄短匕的賣相極佳,黑白之鋒,看着就有一種可以撕裂一切的鋒銳感。
“不錯不錯,看外表很不錯,不過,這柄匕首可是要求雷水相間屬性呢,雷與水屬性的材質融合不是那麽輕易就能達到的。”
笑着催動真元送入短匕中,刹那間,一道雷霆在彌漫的水霧上蜿蜒閃爍,撕裂虛空,室内仿佛瞬間打了道利閃。
“咦,好強大的雷水之意,果然做到了,這是哪一位高人出的手?”
鑒定師釋放神念,詳細地匕首裏邊,發現這柄雷水匕從材質上來說乏善可陳,隻是簡單的兩種金屬取其銳,但是,裏邊的雷水靈陣設置的卻太過精妙。
“原來是這樣。”
鑒定師緩緩點頭。
那種雷水靈陣設置的的極爲巧妙,一定是某個煉器體系的傳承留傳下來的。
這隻能說明,懸賞坊中的那個煉器師恰好懂這種雷水靈陣,就随手将這個難題解決了。
“不錯,至少這柄短匕達到了小極品的層次,解決難題的那人,看的出來,煉器功力還是不俗的。”
消除了一個難題,就等于又滿足了一個客戶的要求,這人心中也歡喜,随手在傳送玄櫃旁邊的鑒定按鈕上按下。
按下這個按鈕,就代表這件靈器通過鑒定,可以将懸賞金額打入那個煉器師的會員牌中了。
鑒定師重新坐了下來,拿過那柄短匕細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