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近近圍着的人,感覺衣襟齊齊向後飄飛了一下。
這一刻,拳套中的靈陣節點龐大的宛如一天星辰,氣息一下子達到了四級巅峰層次,将那件快要煉廢掉的靈器硬生生地再拔高了一個高度。
轟!
大廳中一片嘩然地喧嘩,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吓了一跳,不可思議的議論聲沸騰地傳了出去。
“四級巅峰靈器,高階器尊,這是高階器尊。”
“那個年輕人竟然是高階器尊,天啊,我沒有看錯吧,咱們城什麽時候出來一位器術這麽高的大師的。”
上首的幾人也被吓到了,又是震驚又是駭異地對視了一眼。
四級巅峰靈器?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有這一手功夫,在一件煉廢掉的靈器基礎上,重新改煉,不僅救活了這件靈器,直接超越了原來的構思,達到了四級巅峰的層次。
最中央那個四方大臉的中年人都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一件從構思開始,就隻有四級高階的靈器,在這基礎上硬生生地将其拔高到四級巅峰,那已經将其基礎思路完成改變了。
這也告訴了别人,能救活這件靈器,可不是因爲大長老的基礎打的好。
中年人心中震撼。
如果讓他正常發揮,四級巅峰級的靈器,順利的話也能煉制出來。
可是,讓他在一件原已煉廢掉的靈器基礎上煉到這一程度,他自認爲還做不到。
那年輕人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越他了。
“什麽,四級巅峰靈器?”
大長老看到這一幕,眼睛蓦然一眯。
沒想到看到了這個層次的靈器在眼前誕生着。
靈器還沒有煉制完成,如果搶過來,讓他将剩下的部分完成,那麽,是他最先打的基礎,又是他收尾的,這件靈器的一多半功勞都要算在他頭上。
最後不管怎麽算,他的名氣都會因爲這件靈器而暴漲。
“給我住手,那件靈器是我的。”
大長老又一爪抓了下來,帶着一溜火光,鋒銳的氣息有着洞穿一切的犀利感。
緊接着雙爪如龍,快成了殘影,抓緊一切時間向裏邊搶着。
沈放一隻手封擋着,分神術釋放了出去,拳套裏邊,漫天星辰最終終成了一個閉環,所有的能量完成了周天的流向。
拳套煉制完成。
一抖手,指尖上缭繞的金焰陡然收了起來,手向前一伸,右掌伸進拳套裏邊,神元激活,拳套上光芒大作。
“想要嗎,好,如你所願。”
手臂一彎,身體微側,右拳疾劃了出去,迎在了大長老的爪影上。
虛空爆
仗着旋沖的沖力,右拳上光芒大作,一道驚人的拳影将虛空都砸的震顫着,仿佛一顆流星劃過虛空,砸到了大長老胸前。
“咦,不對。”
大長老頭皮發麻,從這一拳中感應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意識到不妙,急忙調集了全身力量于雙掌,一式雙丁封山擋了出去。
轟。
爆炸的勁風将附近的人都吹的東倒西歪。
大長老哇地倒出一大口鮮血,胸腹都被震蕩的拳力打的凹陷了下去,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着,沿途不知撞倒了多少人,狠狠地砸到了後邊的牆壁上,将整幢建築都砸的晃了三晃。
如果不是公會的建築中封印着強大的禁制,恐怕這一下子就将整幢建築震塌了。
倒在地上,大長老臉如金紙,以手駐地,還在不停地咳着血。
沈放的力量再被四級巅峰的靈器加持,這一拳差一點打死他。
大廳中一片寂靜。
呼。
沈放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臉色平靜了下去。看着周圍目瞪口呆的衆人,知道自己所圖成了。
進了煉器公會後,竟然所有人都一副不屑與不耐煩的模樣,仿佛他這個店主想要見會長是多麽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時就知道,看來想走正常拜見的途徑見到會長是不可能了,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秀一秀肌肉,将煉器公會的偏見與傲慢打壓下去,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強大。xdw8
到那時,再想見會長就不是難事了吧。
大長老的一連串無禮的沖突簡直正中他下懷,他不介意利用大長老煉器失敗這件事做做文章,拿大長老開刀,讓别人認識認識他。
打完大長老,沈放緩緩地将拳套取下來,随手扔到桌案上,淡淡地點評道:
“所用的材料都不錯,很稀有,浪費了真是可惜了,好在搶救回來了。”
大廳中衆人傻眼了一般地看着他。
方才沈放打出那一拳之後,拳套的等級更加被确切無疑地驗證,絕對是四級巅峰的靈器沒有錯了。
而能煉制出四級巅峰靈器的人,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器尊,還是一位高階器尊。
但是,這麽年輕就有高階器尊的功力?
誰也不知道城中什麽時候來的這麽一位高人。
上首的那幾人震驚地對視了一眼,愣了一會兒,中間那個四方大臉的中年人反應過來,邁大踏步走向沈放,在沈放對面站定,目光炯炯,眼神中帶着熱切,一拱手:
“不知這位大師怎麽稱呼?”
“沈放。”
“沈放大師,可否到後廳一叙。”
中年人臉上帶着期待。
這年輕人的煉器術深不可測,甚至明顯還要高他一頭,這可是了不得之事。
他不知道這位高人來公會所爲何事,是來正常拜訪還是來踢館砸場子。不管是何事,以人家的實力,他都不敢怠慢。
想要将其請到後邊安靜的地方,心平氣和地聊聊,看看人家所爲何來,他們再想辦法應付。
“後廳就不去了。”
沈放搖頭道,“我今天過來是要拜訪咱們公會的會長,有事相求,不知您能否幫我引薦。”
“有事相求?”
四方大臉的中年人一愣,緊接着暗中大喜。
原來不是來踢館的,而是有事相求。
煉器術這麽高的高人有求于他們,他們若是能幫的到,那可就能結交到這位高人了。
人群中,紫裙女侍鑽了出來,看向沈放笑道:“大師,這位就是我們的大會長啊。”
“咦,您就是會長?”沈放一愣。
中年人笑着拱手:“對,我就是咱們風城公會的會長翼紫龍。”
“原來是會長當面,真是失禮。今天過來拜訪原本是有些冒昧的,請您莫怪啊。”
沈放有求于人,自然要客氣一些。
翼紫龍興奮的心花怒放,趕緊攔住沈放:
“兄弟說哪裏的話,你能來公會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對了,兄弟是從外城過來的嗎,看着面生啊,附近這幾座城中,器尊級的大師我可都認識的。”
他在不着痕迹地套着話。
沈放道:“我從中域剛到上域沒有幾天。”
“怪不得啊,我說以你這麽高的器術成就,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你。”
翼紫龍暗中喜的摩拳擦掌。
原來是剛來上域的,那麽也就是說,在上域還沒有加入任何流派,還是一位散人,而散人拉攏起來就更容易了。
比他這位會長器術還高明的高人,要是能拉攏進他們公會,那是一個多強的助力。
“沈放兄弟,既然你是要見我,那咱們後廳相叙。裏邊請……”
冀紫龍熱情地向裏讓客。
這次沈放沒有拒絕,轉身和翼紫龍并肩而行走向後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