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就夠了。”
沈放笑着一拍手。
阮菱兒疑惑地方要再開口問什麽,秀秀在旁邊眨着大眼睛道:
“菱兒姐,别想那麽多了,你也趕緊準備一下吧,你們三級煉器師的考核快要開始了,那可是十個億的賭注啊,一會兒好好考。記住,你和秦小雪都分在了煉心廳,一會兒别走錯地方哦。
我現在帶沈放去參加初級的考核,希望你們倆都取得好成績。”
……
阮菱兒,秦小雪與柳修凡三人要在考核中比賽,而賭注居然是十億角币。這個消息瘋了一般地在煉器師總會内傳開了。
每個聽到這消息的人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那幫四級煉器天師們聚在一起,聽起這件事也都驚駭之極。
十億,就是在他們眼中也是一筆龐大的數字了。
“老阮啊,你的孫女,還有那個叫沈放的小子太有魄力了,敢拿出十億來豪賭,咱們這幫老家夥都自愧不如啊。”
幾位大師搖頭贊歎着,眼神中都充滿了熱切。
都能想像的到,這場豪賭必将會爲這屆的考核增色許多,将會成爲這屆考核最大的風頭亮點。
而現在,這些四級大師都在争搶着到煉心廳那間考場做考官呢,幾個老家夥甚至争的不亦樂乎。
這麽激烈的比賽,每個人都想親眼到現場見證一下比賽過程,看看會比的有多硝煙彌漫。
阮儒一臉苦笑,搖着頭長歎了一聲:“唉,現在的年輕人……”
他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萬萬想像不到,那個平時頗爲穩重的孫女,和沈放在一起之後怎麽就會變得如此瘋狂。xdw8
十個億,他拿出這麽多錢也會極爲肉疼的。
……
柳修凡拉着秦小雪氣沖沖地走開,心中的恨意實在是難消。
“那個小子叫沈放嗎,哼,以後若是能叫他在公會立足,我柳修凡三個字都倒着寫。”
再次拉過一個工作人員,低下聲音狠狠地吩咐了幾句話。
看着那工作人員點頭凜遵的樣子恭恭敬敬地離開,嘴角邊才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
“沈放,敢和我鬥,你的挫折才剛剛開始。”
……
煉心廳内,建築風格莫乎其外地遵循着莽莽蒼蒼的原始美感,直接裸露的玄鐵岩充滿了一種鼓脹的粗糙與力量的奧義。
這座大廳寬敞無比,可容納百餘人同時集會。
分在這間廳内的二十九名三級煉器師全都到了,焦急而熱切地等待着評委們入場就可以開始考核。
三級煉器師乃是這個行業的中堅力量,因此考核還是以煉器爲主。
一會兒在現場中,每位參加考核的煉器師會根據公會提供的材料即興煉制一柄三級靈器。
四級大師們會給予鑒定與評定,根據靈器的威力、靈陣布設的多寡、以及設計思路給出綜合成績。
二十九人這一刻心中都有些熱切與忐忑。
畢竟這一次考核将重新評定每個人的品階,以後三年中,他們就将佩戴着這枚品階胸章行走于各城。
那将代表着他們今後三年的社會地位。
阮菱兒、秦小雪、柳修凡還有宋白四人竟然都分到了這間廳内進行考核。
柳修凡和秦小雪手挽手走進煉心廳。
男的俊朗飄逸,女的性感妩媚,二人的身份與容貌均冠絕全場,一進來就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目光。
參加考核的選手們看向二人都露出羨慕的眼神。
秦小雪走過時故意在阮菱兒的身前停頓了一下,低下聲音,在阮菱兒耳邊戲笑着道:
“菱兒妹妹,柳少已經将一切都吩咐下去了,你那個朋友在考核時可能會遇到相當嚴格的标準哦,你就等着他被踢出公會吧,哈哈……”
“你們,好卑鄙……”
阮菱兒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恨恨地看着揚長而去的秦小雪二人,氣的雙肩都在上下起伏着。
從秦小雪的話中,阮菱兒知道,沈放一會兒遇到的不僅是嚴厲的待遇,恐怕還會非常不公平吧。
而不公平的考核,不就是欺負人嗎。
這是最公正嚴格的煉器總會,用不公平的方法欺負人,就因爲對方是柳少嗎?
看着旁邊三人暗中運氣的樣子,宋白心中唯有尴尬地苦笑。
他在外邊還算風光,還有傲氣的資本。但是在這裏,那三人哪個不是狠狠地壓他一頭。
他對阮菱兒其實是心懷愧疚的,沒想到竟然會這麽湊巧将他也分到了這間廳内。
其實說穿了也不是湊巧,阮菱兒與秦小雪三人要進行比賽,自然會有人給她們安排在一起,而宋白,隻不過是因爲他與阮菱兒是一起報名的而已。
……
“大師們來了,評委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煉心廳内一下子就安靜了下去。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大廳門口,就見一長溜評委聲勢浩大地魚貫而入,一共十人一齊走了進來。
“什麽?”
“十個評委?”
不知是誰沙啞着嗓子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參加考核的一共才二十九人,評委就來了十位四級天師,并且仔細辨認,會發現這些大師們竟然有八位都是一城的公會會長。
“太變态了吧!”
一個人低低地嘀咕着。
通常一間廳内能分得兩位評委就已經表示那裏邊有需要重視的好苗子了。
而這間廳内,居然一下子進來了十位,這樣豪華的評委陣容已經足以震古爍今,彪炳煉器公會的史冊了。
望着這麽龐大的評委陣容,每一個參加考核的煉器師們都不知是應該驕傲還是應該傻眼。
不過人們都清楚,這一切還不都是那十億的豪賭鬧出來的。
柳修凡是總會長的孫子,而阮菱兒與秦小雪都是一城公會會長的孫女。
三人在煉器一途上又全都是才華橫溢、天賦卓絕之輩,三人的比賽再加上十億豪賭這樣的噱頭,不好看才怪呢。
他們不知道,爲了争煉心廳這場比賽的評委資格,那些四級大師們都快争到吹胡子瞪眼的地步了,最終沒有辦法,才一再地增加名額,将評委人數定到了十人這個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