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又拈起一粒金髓精,用紫焰煉化了,化爲一篷金質氣霧融在重刀破損的刃口處,漸漸地,那些缺口也被随手補全,一柄嶄新的戰刀生龍活虎地重新臨世。
從氣相上來看,甚至比原戰刀還要強壯有力。
小武都站了起來,一臉茫然,甚至都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詫異地盯着沈放手上那柄刀看着。
方才從他看到沈放拿起那柄刀,到他轉身忙着自己的事,再到他轉過身來,一共才幾息時間吧,這麽短的時間,一柄刀,就脫胎換骨了?
沈放揚手将那柄刀遞過去問道:“這個傳送到後台,能值多少點戰功?”
小武還有些茫然呢,随手接過來,仔細地鑒定了一會兒道:“這柄刀等級不低,修複的也十分完整,,要我看,後台怎麽的也能給280點戰功。”
沈放點點頭,還算滿意。
給的不多,不過他畢竟也沒費什麽力氣不是。
接回重刀,按在桌案上的傳送陣那邊,激活傳送陣傳送了出去。
又回身從後邊堆放殘兵的玄櫃上撿起一枚斷槍。xdw8
斷槍九轉金身,用材考究,隻是槍體斷了,裏邊的經絡同樣傷的一塌糊塗。
先調出紫焰,将斷槍融煉在一起,然後一抖手,法則金光沖溢了出去,一路從斷槍的槍尾燃到槍尖處。
唰。
金光過處,斷槍經絡内的堵塞能量悉數灰飛煙滅,法則金光一走一過就将那些經絡清理的幹幹淨淨,順順暢暢。
槍身陡然間燃起金光,整柄槍就像是一條活過來的靈蛇般在沈放的掌心中遊動着。
“什麽……”
小武完全愣在那裏,張口結舌着,渾然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柄槍能值多少戰功?”
“這可是一柄重靈,價值不菲,大約能值350點戰功。”小武結結巴巴地說着。
嗡。
沈放一擡手激活了傳送陣,将重槍也傳送了出去。
緊接着回身又從成堆的殘兵中抽出一柄匕首,這柄匕首賣相相對完整,沒有破損之處,所受的無外是内傷。
一篷法則金光沖過,匕首從頭到尾煥然一新,重新煥發了驚人的殺傷力。
這柄匕首所能得到的戰功應該不會很多,大約也就在100點左右,不過,相對來說幾乎沒有費力,完全是随手就修複成功了。
沈放又傳送了出去。
小武站在那邊都看呆住了。
沈放這一刻展現出來的不是煉器術,而是一種修複術,相對來說,在煉器行業,修複術是相對低端的,那些從事修複工作的也比煉器師身份低很多。
可是這一刻沈放的修複術簡直太神奇了,小武承認,就是那些真正的大煉器師,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吧。
看着沈放随手從後邊翻撿,然後轉手間就将修複的成品傳送出去,小武一直是呆滞的。
這麽一會兒的工夫,沈放身後的玄櫃上已經清空出一大片了,小武甚至都算不清沈放弄到多少戰功了。
……
蹬蹬蹬。
殘兵倉庫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宮雅一頭黑線,轉過走廊急闖進來。一擡頭,就見沈放那邊圍了好幾個人。
全都一臉火熱地圍在沈放的案台前。
細看過去,那些人臉上甚至帶着羨慕、佩服、崇拜等種種情緒。
最讓人看不過去的是,那些人甚至有的幫着沈放從後邊的玄櫃上挑選相對完整的殘兵,有的跑前跑去地幫着申領煉器用的材料,有的給沈放講解着軍需營裏修複殘兵後獲得戰功的标準,還有的殷勤地幫着沈放将修好的靈器傳出去……
這一刻他們将沈放恭敬的像是祖宗一樣。
宮雅心裏的這口氣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她方才突然收到心腹的急報,說沈放在殘兵部裏修複靈器,速度快的将後台都快逼瘋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光修複那些殘兵,就足足收獲了将近兩萬點的戰功。
她急匆匆地趕去後台檢查,後台的紀錄讓她吓了一大跳。
從沈放名下傳送過來的靈器,幾個時辰内高達九十多件,且都是精品,件件優良,那些戰功全都加起來,已經極爲接近兩萬點了。
宮雅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看走眼了。
新入城的這個年輕人不是軍曹硬塞給她們的,而确實是一個人才。
這讓她好一陣後悔,而後悔的同時,也極爲憤怒。
她那陣把沈放罵了,将他推給了蘇钰,轉眼之間,沈放就在殘兵部這邊大肆修複靈器搶奪戰功。
她認爲沈放這是懷恨在心,睚眦必報,是在赤裸裸地報複她。
沈放是蘇钰的人,獲得的戰功可都要算在蘇钰名下的。
她和蘇钰競争,一年内比誰的戰功高,她現在已經拉下蘇钰五、六萬戰功,原以爲必勝,二十幾天後,十七軍需營的營長就是她了。
沒想到沈放會突然這麽瘋狂地收斂戰功,這不就是在報複她,幫着蘇钰争成績呢嗎。
不到半天,就追上了兩萬點了。
照這樣的速度,她已經極爲危險了。
爲了這件事,她帶着一身殺氣闖進來,卻看到其他的煉器師們還都圍着沈放恭敬着,又是興奮又是熱切的模樣,将人家恭敬的像是祖宗一樣,宮雅心裏的火一下子就壓不住了。
“你們都在幹什麽,這麽多人圍着,成何提統,你們的任務都完成了嗎?”
站在門口,她就一聲尖銳地高喝。
圍着的那些煉器師們轉頭見是宮雅,轟地各自散開了,不過仍然火熱地轉頭看着,沈放的修複術确實讓他們感覺驚豔,想要多見識幾眼。
蹬蹬蹬。
營雅邁着大步急奔沈放而來,一直走到沈放的案台對面,小武被這位營長的殺氣震撼到,有些讪讪地退到一邊,斜眼溜着,不知道這位營長想要幹什麽。
“沈放,你在幹什麽?”宮雅怒聲問。
“我在修複靈器啊?”沈放擡頭道。
“誰讓你這麽做的?”
“殘兵部不就是做這個的嗎,我正常工作還有錯了?”沈放問。
宮雅将頭湊到近前,壓低了聲音威脅道:
“沈放,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是想要報複我對不對,你是想幫蘇钰那賤人和我做對。我告訴你,你站錯了隊,我上邊有軍機長做爲靠山,和我鬥,我會将你弄死。”